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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日少婦逼 第一百七十五章審問還好

    第一百七十五章   審問

    還好紫汐和舒月不頂事,不然真讓這人在廚房,她們在食物里下點藥什么的,那當真是兵不血刃。

    秦凌風(fēng)并沒意示到這事的嚴重性,大無謂地道:“不就四個人嘛,干嘛搞得這么緊張,這船上上百號人,難道還能被這四人嚇著?”

    李葉秋翻了個白眼,心道這廝真是不學(xué)無術(shù)到家了,也不知道宸郡王夫婦為他愁掉了多少頭發(fā)。

    趙蔚楚則是直接下令:“閉嘴?!?br/>
    此刻的趙蔚楚神情肅殺,走到蘇子業(yè)身邊,開口問道:“說說你們的計劃吧,還有多少同伙?”

    光頭大漢大聲道:“什么計劃?什么同伙?我們不過是想免費搭個船而已,就算你們小氣,大不了我們在下一個港口下船便是了,做什么弄得跟審犯人似的?!?br/>
    那婆子也道:“就是,俺們不就是家貧坐不起船嘛?”

    眾人差點氣樂了,這窮得還么理直氣壯的也是少見

    而鄭春喜則一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模樣:“各位大人,我不認識他們啊,我只是想有個安身之所而已,求求你們不要趕我下船,不然我真的沒地方去了?!?br/>
    秦凌風(fēng)又道:“這姑娘看著真挺可憐的,要不就讓她跟著我吧,她的吃喝我全包了?!彼墒莻€惜花之人,最看不得姑娘受罪了。

    他的聲音挺小,但身邊還是有人聽到了,有人對他怒目而視,有人干脆直接罵道:“蠢貨?!?br/>
    李葉秋白了他一眼:“你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在這充什么好漢?”

    “大不了記帳嘛,反正債多了不愁?!?br/>
    簡直沒法溝通,李葉秋也懶得理他了。秦凌風(fēng)摸了摸鼻子,覺得無趣得緊。

    趙蔚楚看著蘇子業(yè):“小舅舅,你信他們嗎?”

    “呵……”

    蘇子業(yè)冷笑了一聲,表明自己的立場。

    趙蔚楚道:“我也不信,舅舅若信得過我,就把人交給我吧,我一定會審出個子丑寅卯來。”

    蘇子業(yè)只當他是個紈绔,有些懷疑地問道:“你行嗎?”

    “放心吧?!壁w蔚楚很自信地說道,要知道,他之前除了幫皇上暗殺,還做很多其它事的。比如說逼供什么的,那些暗地里的大刑,比起錦衣衛(wèi)也絲毫不讓。

    雖然還是有些不信,但蘇子業(yè)只是一個商人,手下也沒有審訊的人才,自然只能把事將給趙蔚楚了。

    趙蔚楚點了幾個人,然后讓大家散去該干嘛干嘛,一時間,船上的氣氛就變得緊張而熱鬧起來。眾人都在討論這四個混上來的到底是個什么情況。雖然說得熱乎,但個個也沒忘了打起了十二萬分精神來盯著身邊的人,想來下一次補給的時候,若還有人想混上這船怕是不可能了。

    陰暗的船艙,幾盞煤油燈火如豆,似乎隨時都會熄滅。這是個不怎么用的貨艙,四處都堆放著多年不用的雜物。艙里沒有窗戶,只有幾個排氣孔,因為天黑的關(guān)系,已是半絲光線都不曾透進來。

    趙蔚楚令人拿了那四個混上船的人,直接將他們?nèi)恿诉M去。

    船底潮濕,并無灰塵濺起,但那濕漉漉的粘膩感卻隔著衣服透進他們的皮膚,蛇一樣冰冷滑膩,讓人不禁打了個冷戰(zhàn)。

    比起幽暗血腥錦衣衛(wèi)刑訊室,這里簡直太和平了。趙蔚楚撇撇嘴,條件差點也沒關(guān)系,眼前這四個人本也比不得那些罪大惡極又武功高強的罪犯,充其量四只小蝦米罷了。

    他讓蘇子業(yè)的人退出去,武師領(lǐng)隊蘇宜昌有些猶豫:“世子爺,這幾人沒準就是海盜啊,萬一他們暴起傷人,你一個人在這怕是沒法應(yīng)付?!?br/>
    趙蔚楚大馬金刀地往凳子上一坐,輕蔑地掃了一眼地上的四個人道:“就他們?”

    蘇宜昌還是不放心,眼前這人不止是蘇家的乘龍快婿,更是新晉的欽差大臣,他若是出了什么事,他們這一船的人怕是都逃不過去了,沒準還會帶累家族。但是趙蔚楚那誰都不放在眼里的模樣,他要是再多說會不會被認為是藐視他啊?

    衡量了一把,他覺得還是家族更重要些,于是道:“那便讓我留下來陪著世子吧?!?br/>
    怎么這般啰嗦?趙蔚楚動了一下,也沒人看清楚他是怎么動的,只覺眼前人影一晃,蘇宜昌已經(jīng)被扔出了相隔三米的門外。

    眾人有些呆愣,蘇宜昌能當領(lǐng)隊,那武功不說武師中排第一,那也絕不會是泛泛之流,但如今連對手的動作都沒看清就落敗了?雖然存在一定的偷襲嫌疑,但眼前的欽差大臣的確不可低估。

    趙蔚楚冷冷地喝道:“還不出去?”

    這一聲冷喝讓他們回過神來,個個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退了出去。

    不大的艙門被關(guān)上,趙蔚楚把目光投向了地上的四個人。

    趙蔚楚從腰間取下那把鑲著名貴珠寶的劍。“鏘”的一聲,拔出劍來。

    白光一晃,那刀鋒晃出的光竟是比寶石還要更亮一些。趙蔚楚輕輕地道:“知道這是什么劍嗎?”

    光頭大漢道:“俺們不過是普通百姓,哪認識什么劍啊刀啊的,你快放了我們,大不了回頭我賺了錢再把船資補上就是。”

    另一個大漢也附和了一聲:“就是?!?br/>
    趙蔚楚嘖嘖道:“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得了,我也懶得跟你們賣關(guān)子。這是御賜的尚方寶劍,四品官以下皆可先斬后奏,你們說我殺了幾個偷混上船的竊賊會有什么問題?”

    沒人回答,四人彼此交流了一個隱晦的眼神。那丑婆子便道:“別糊弄我們了,那戲文里都唱說,尚方寶劍是欽差大臣的,你們不過就是一隊貨商,怎么可能有這東西。”

    “呵,誰告訴你們這船上是貨商的?”趙蔚楚瞇起了眼睛。

    丑婆子一愣,隨即梗著脖子道為:“那還用人說嗎?這船上全是貨,不是貨商是什么。”

    “就憑你這幾句話,我便能斷定你們不是隨意混上船的了。我懶得跟你們廢話,識相地就乖乖地把真相招出來,不然我不介意把你們的手腳一截一截地砍下來。”

    “你這是濫用私刑。”

    “只要你們都死了,尸體再往海里一扔,那還有誰能證明我干過這些?。俊壁w蔚楚站了起來,雪亮的刀在光頭大漢的頭皮上蹭了幾下,忽而興奮道:“聽說人從頭頂剝一條縫,把水銀沿著這縫滴進去,便能得到一張完整的人皮,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呀??茨氵@頭光禿禿的,倒是很適合。”

    那大漢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