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好像中計了?!蓖乔邦^堵住去路的五個人,趙千里有點心領神會的意思了。
“看得出來?!蹦蠈m舞點頭道。
“你起一下,我下車?!壁w千里心情沉重道。
這荒山野嶺的,對面又五個人,自己要怎么才能保護好顧明月的閨蜜?
南宮舞直接下了車。
對面五個提刀青年對視了一眼。
岳教頭說得還真沒錯,果然是個頂級美女。
兄弟們這趟任務可算是要一飽“艷?!绷恕?br/>
看著那五個人的眼神,趙千里心里更慌了,很明顯,那是一群又狠又流氓的男人,他們的眼神肆無忌憚打量著南宮舞的身材,也就是今天她穿著白襯衫和牛仔褲,要是換成第一次見趙千里穿的紅色短裙,估計這五位哥們當場餓狼撲食了。
不知道是第一印象,還是南宮舞與生俱來的氣質,她明明只有過一次穿得很性感,可是之后無論她穿什么衣服,哪怕是白襯衫加牛仔褲顯得干凈的同時,也有一種能令人獸血沸騰的感覺。
要不是趙千里有一位禍國殃民的四師父,估計就要被她的迷得死去活來了。
這不是喜歡,純粹就是一個男人出廠設置的對美麗異性的欣賞。
而那五個提著鈍刀的男人顯然出廠設置也跟趙千里差不多,一個個眼神都直勾勾的。
趙千里連忙推了推南宮舞,“你進車里,別出來?!?br/>
南宮舞傲嬌道:“我為什么要聽你的?!?br/>
趙千里心急如焚道:“你沒看到那些人看你的眼神啊,他們是沖我來的,只要我不倒下,他們就不會對你做什么的。”
南宮舞撇了撇嘴,“還挺有擔當,不過,一群宵小之輩罷了,我可不怕他們?!?br/>
“你……???”趙千里心中疑惑,聽南宮舞這口氣,貌似她會打架?
南宮舞很快就給了他回應,她輕描淡寫道:“你是男的,我是女的,你打三個,我打兩個,有問題沒?”
“你能行?”趙千里疑惑。
南宮舞邪魅一笑,聳了聳肩,“沒經過我同意,就喜歡看我的男人,都要挖掉雙目?!?br/>
話落,只見她步履輕盈,直接沖向了那五人之中。
對面五人露出不屑笑容,區(qū)區(qū)一個女人,他們顯然沒有放在眼里。
可是,他們很快就震驚了,就連趙千里也愣了,南宮舞一介女流,竟然以一敵五,雖然沒有占到什么上風,但是卻還算游刃有余。
轉瞬之間,南宮舞一腳提在一人胸口,借力騰飛,在空中拉出一道漂亮弧線,落在趙千里身旁,“愣著干嘛,都是六境高手,我可打不了這么多?!?br/>
“那怎么辦,我也未必打得過??!”趙千里著急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蹦蠈m舞撂下一句話,身形再次沖入五人陣營。
趙千里不敢耽擱,緊隨其后。
五人已經提到而至。
鈍刀幾乎無鋒,但既然是為了針對斧堂而特意訓練的一批弟子,那么他們的刀不說可以勝過斧堂的斧,至少也不會太差。
這一刀要是劈在人身上,估計除了鐵打的身子,沒人能扛得住。
趙千里和南宮舞這種小身板當然不可能去硬碰硬,兩人錯身而過,按照之前的計劃,趙千里使出武子步法纏住其中三人,剩下兩人則交給南宮舞應付。
三人極為默契,散兵鈍刀分成上中下三路,橫斬趙千里的身體。
趙千里迅速向后滑出一段距離,再一腳提起幾枚小石頭,三人紛紛側身躲避,趁著這個機會,趙千里迅速前沖,用肩膀撞在三人中最中間那人,同時雙手各自抓住另外兩人的手腕,狠狠一抖。
按照他的預想,被撞的那人應該會倒飛而出,被他抓住手腕的倆人會掉落鈍刀。
可是,即便一切都進展得很順利,卻終究還是在實力上掉了鏈子。
先前南宮舞已經試探過,這幾人都是六境高手,而趙千里上次在上元街連三個五境武者都打不過,這段時間雖然又精進了不少,但卻還不足撼動六境高手。
被趙千里肩膀狠撞的那人身子一挺,趙千里還沒抖落另外兩人的手中鈍刀便被震得倒飛。
與此同時,三人手提鈍刀,一同朝著還未落地的趙千里逼去。
三刀一同落下,趙千里就會被分尸當場。
南宮舞和兩人酣戰(zhàn)之際,特意留心了趙千里這邊,本來她都已經掐住一人的喉嚨,兩指成勾要挖去那人雙目,此時此刻卻不得不放棄這個極好的機會,一掌拍飛那人,然后借力一躍而起。
就在趙千里都以為自己就要這樣嗝屁的時候,南宮舞突然出現(xiàn),單手攔住他的腰,迅速前跑。
三柄鈍刀狠狠砸在地上,發(fā)出叮咚一聲。
刀刃有血。
三刀刀痕讓南宮舞的后背流血不止,白衣瞬間變成血衣。
南宮舞神情痛苦。
趙千里發(fā)現(xiàn)這一幕,立馬按照六師父所傳醫(yī)學封住他幾處止血穴位。
趙千里內疚道:“抱歉啊,好像連累你了?!?br/>
南宮舞慘笑道:“你確實該跟我道個歉,我太高估你了,早知道你這么不能打,就不帶你出來練車了?!?br/>
趙千里嘆了口氣,“你不該來救我的,不然你還有跑的機會,現(xiàn)在咱倆都得折在在這里了?!?br/>
即便面臨如此窘境,南宮舞依然桀驁不馴,“就他們?想得美?!?br/>
這句話恰好被那五人聽見,其中一人邪笑道:“想得美也不如你長得美,今日倒要嘗一嘗美人滋味,放心,哥幾個在練到以前都是花叢老手,手法姿勢都極為嫻熟,肯定讓你欲罷不能?!?br/>
南宮舞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五人提刀并肩而來。
趙千里知道南宮舞受了傷,戰(zhàn)力勢必大打折扣,這個時候別說對付兩個,就是對付一個她恐怕都應付不來了,而自己就更不用說。
打是沒戲了,可是現(xiàn)在還有什么辦法呢!
跑?
南宮舞受了傷,怎么跑?
就在趙千里心慌琢磨的時候,南宮舞輕輕在他耳邊說了一句,“拖時間?!?br/>
“有救兵?”趙千里驚喜道。
南宮舞只是眨了眨眼睛。
趙千里頓時急中生智,抬手望向五人,“慢著。”
“有遺言?”刀堂的人問道。
趙千里故作絕望道:“江湖規(guī)矩,就算要我死,也得讓我知道是誰想殺我吧?!?br/>
“不好意思,這個問題我們沒法回答你,因為我們也不知道?!蹦侨嘶卮鸬馈?br/>
說完,五人當著趙千里和南宮舞的面嘀咕了一句,大概是在說,先殺了趙千里,然后把南宮舞托到車里去圈圈叉叉。
聽得南宮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刀堂五人商量好了之后,提刀說道:“趙千里,束手待斃的話我們就只取你人頭,若要反抗的話,便只能大卸八塊了?!?br/>
趙千里臉色慌張道:“我想想?!?br/>
刀堂的人說道:“你只有三十秒的時間考慮,這里已經十分偏僻,不會有人來救你,我們也不會給你任何機會的,所以你最好不要有什么僥幸心理。”
三十秒一說就過去了。
南宮舞的救兵還沒來,趙千里急,她也急得不行。
堂堂北斗女神被這么幾個不起眼的雜草給玷污了,比被豬拱了還令人絕望。
刀堂的人不再啰嗦,直接四人圍住趙千里和南宮舞,一人持刀重重砍向趙千里。
趙千里不是不可以嘗試著掙扎一下,可若是掙扎,便只能拋棄南宮舞一個人逃命。
可如果這樣做了,他以后又還有什么顏面面對顧明月?
一刀劈下。
南宮舞一把抓住刀背,“傻子,連躲都不會躲了?”
正在這時,有一人腳踏樹梢,凌空飛至。
他所過之處,山風陣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