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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大雞吧公公干 工具間里有很多農(nóng)用工具鎬頭鐵

    工具間里有很多農(nóng)用工具,鎬頭,鐵鍬之類的有很多。這些東西對我用處不大,因為到古井的路很遠,如果還要扛著這些東西,無疑是在給自己增加負擔(dān)。

    所以我要選一些小工具,還有最重要就是繩子了,而且一定要夠長。

    繩子很快找到了,粗略的估計一下應(yīng)該夠用,然后我翻一些小工具,最好能翻出一把錘子出來。

    找了半天沒找到錘子,倒是翻到了一個鐵盒子,上面是一些卡通的圖案,是一種老式的糖果盒。

    我顛了顛,很輕,還有一些稀里嘩啦的聲音。從盒子表面的使用程度來看,這應(yīng)該是一個常用品,于是好奇心促使我把它給打開了。

    打開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是狗娃的東西,從里面倒出了幾個玻璃彈珠,還有幾個木頭刻的玩具,還有一搭紙…

    我見到這紙就突然覺得不太舒服,我想了狗娃說的,他的那個小金庫,該不會就是這個鐵盒子吧?

    我雖然心里有些抵觸,但還是慢慢的把紙給鋪了開來,果然,第一張就是那張畫著耙子的畫,我接著往下看,第二張畫的是一只貓,第三張畫的是雞,然后就是各種家禽,牲畜之類的。

    看來盧鴻我們的想法沒有錯,狗娃真的是畫什么死什么,他就是一個工具,是那個女鬼利用狗娃產(chǎn)出這個村子里她居然的家禽的工具。

    這畫足足有幾十張,想著每一張都可能是一個生命,我的心始終就平靜不下來。

    我繼續(xù)翻看著,突然看到一張畫上,畫的是一塊石頭,這讓我覺得很奇怪,石頭這東西又不會死…為什么畫石頭呢?

    我想了想那個耙子,我一下就像被電了一下打了個冷顫。

    那個耙子是用來殺王建軍的,難不成這石頭也是用來殺人的?我想起第一次見王建軍時,他確實說過這個村子很邪門,也確實說過有一個人是被石頭砸死的,只不過叫什么我記不太清了。

    真的是這樣嗎?這么說,之前死的那些人都和這女鬼有關(guān)系?

    為了求證這個到底是不是真的,我接著往下翻看,結(jié)果我看到了畫出來的小溪,還有類似懸崖那種的畫,雖然畫的并不像某些山水畫家畫的那么出神,但是還是一眼就能看出這畫的是什么。

    現(xiàn)在都一一對應(yīng)上了,有個女人是被河水淹死的,還有剛到這里就聽說的那個趙老二,是懸崖上摔死了,現(xiàn)在,恐怕說這是巧合,應(yīng)該沒人會相信了。

    別的先不說,狗娃這個8歲的孩子可以畫出這種水平的畫,這本身就是一個不合常理的事,這一點王勝利兩口子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這么說來這個女鬼一直在利用狗娃殺人,可是死的這些人難道都是得罪過她,要殺人滅口嗎?

    我一時半會想不明白,這時我看見盧鴻走了出來,我便趕緊把這些東西塞回鐵盒子里,然后拿起繩子出來找盧鴻。

    盧鴻見我問道:“干什么去了,拿個繩子還偷偷摸摸的?搞得這么緊張?”

    我把我剛才看到的告訴他,他沒怎么驚訝,確實,這些我們之前已經(jīng)分析到了,只不過我沒想到,那么多人的死居然都和一個孩子有關(guān)系,可是這時誰會相信,又有誰能說的清呢?

    盧鴻說這事先別想了,路還遠,我們抓緊時間吧。

    有了繩子暫時也不需要其他東西了,我們這次只是想下井看看再說。

    我們便出發(fā)了,王勝利家住在村子中央的位置,我們得先從村口出去,然后我才能慢慢的想起,上一次路到底是怎么走的。

    這種丘陵地帶的深山和一些高海拔地區(qū)不一樣,高海拔地區(qū)的植被種類豐富,而且樹木遮天蔽日,很容易就迷路。

    而這種地帶就好找的多,太陽就在頭頂,樹木也不算高,你只要記得住一些標志性的東西,比如長的扭曲的樹木,奇形怪狀的石頭之類的,想找到路就沒有什么難度。

    我和盧鴻走著走著,沒用多久,就跨過了村外的樹林地帶,進入到了深上老林地區(qū)了。

    這次不是找孩子,心情沒有上次那么沉重,所以走起來也比較輕松,沒覺得有多累,我們7點多出發(fā)的,大概不到上午11點,我們就到達了那一塊開闊地帶。

    到了這盧鴻就覺得不對勁,我問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他向四周看了看,然后撥弄了幾下地上的草,問我:“你有沒有感覺到,這一塊開闊的地帶十分的突兀?”

    我心說這不是廢話嗎?這周圍全是林子,就這里這么大一片開闊區(qū)域,當然突兀了。于是我問:“你指的是什么?”

    盧鴻指了指地上,這一帶以前也應(yīng)該是林區(qū),是某些人為了達到某種目的,把這里弄成了平地!”說完盧鴻指了指地面,“你看,這一塊區(qū)域是用砂石鋪過的,而在這種偏遠的地方,怎么會有砂石?”

    道理確實是這么個道理,可是這是誰干的?把這一片全清理出來,這也不是一個小工程啊,如果沒有強大的實力,這和愚公玉山也沒什么區(qū)別了,我想不通,便問盧鴻:“那你說,他們把這里清理出來,做什么呢?”

    盧鴻抬頭看了一下,問道:“井還有多遠???”

    我給他指了指:“就在那片空地的中央了?!?br/>
    盧鴻拍了拍手,把手上的泥土打掉,然后說:“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不過答案馬上就要找上門來了,走,咱們抓緊時間,必須要在天黑之前趕回去!”

    盧鴻說天黑之前,肯定是怕天一黑發(fā)生什么事,那時候我倆都不在家,他們應(yīng)付不了,現(xiàn)在白天還好些,晚上就說不定了。

    于是我倆加快腳步在草里前行,很快那口井就在我們眼前了。

    明顯我的描述并沒有親眼見到那么震撼,在我給盧鴻描述時,他還是比較平靜的,真看到了這口井,盧鴻也是傻了眼,他圍著井轉(zhuǎn)了很多圈,一會遠看,一會又走近了觀察,像在觀察一件藝術(shù)品。

    我已經(jīng)觀察過了,就坐在一邊抽煙等他。許久之后,盧鴻才抬起頭,然后看著天揉了揉眼睛。

    “怎么樣,沒騙你吧,你說這古人什么人閑的蛋疼,在這里弄了這么一口井呢?”我和他對話。

    “井?哼哼,”盧鴻突然冷笑,“有井口就一定是井嗎?”

    他這么一說我更懵了,“那這不是井還能是什么東西?這底下可是有水的??!”

    盧鴻沒回答我卻說:“你拉好繩子,把我弄下去,我下去看看是什么,上來之后會告訴你?!?br/>
    我一定馬上就急了:“我呸,就你能?就你好奇心強?老子還想下去看看呢!”

    盧鴻把繩子從我的肩膀上取了下來,然后說:“行,你下去,我把你拉著繩子?!?br/>
    我自己下去?我心想萬一我他娘的在下面碰見什么可怕的東西,我上又上不來,那時候怎么辦?

    于是我癟了癟嘴問他:“就不能一起下去嗎?”

    盧鴻看著我噗嗤一下笑了,然后指著周圍說:“大哥,您瞧瞧,這周圍哪里有拴繩子的地方,哪怕你帶個鐵錐之類的也好嘛,這里你來過,什么地形你還不知道么?”

    我一瞧確實沒有,就連這井邊都是圓滑的,沒有一點可以栓住繩子的地方。

    我心想這可怎么辦,要盧鴻自己下去,我在上面得憋屈死,要我自己下去,我什么實際我知道,突發(fā)狀況肯定應(yīng)付不來!

    “要不,咱們回去,拿了東西之后明天再來?”我想了最笨的辦法。

    “算了吧,這么遠的路,誰樂意和你折騰?”盧鴻看了看周圍,然后說:“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試一試?!?br/>
    “什么辦法?”我問。

    盧鴻從自己的腰里拔出一把刀來,他的身上就是個武器庫,除了道士那些東西,武器也是五花八門。

    我身上也有一把折刀,是跟著他學(xué)的,以備不時之需用的。

    盧鴻往外走了幾步,躲開了地下可能也是銅的那一塊區(qū)域,然后就開始用刀在地上挖,我問他在干什么,他沒回答,就讓我過去幫忙,結(jié)果挖著挖著,就挖到了一條胳膊粗的樹根。

    “這一帶的樹都是古樹了,特點就是樹木繁茂,根莖粗壯,用他們清理的痕跡來看,他們只是把樹裸露在地面上的部分弄點,根莖還在,你把繩子綁在樹根上,應(yīng)該可以承受我們一個人的重量,所以,要一個一個下?!北R鴻對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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