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跟著段繼江的思路,離晨作息及其規(guī)律,早上修煉一個小時,上午下午學(xué)習(xí)制令術(shù),晚上回去給謝暮治療后便練習(xí)九轉(zhuǎn)金剛?cè)校贿^重心卻是完全浸淫在制令術(shù)上。
其實煉制星令不外乎也就那么幾個步驟:親和力的運行,材料本源的提煉,和星力原石的融合,饒是離晨前期起步再高,也終究是普通人,光是第一步都花了好幾天的時間,口上說起來挺簡單,但真要實際操作起來,便會注意各種各樣的問題。
在這三步過程里,提煉材料的本源是最為重要的一個環(huán)節(jié),也是最復(fù)雜的一個環(huán)節(jié),畢竟這關(guān)系到本源的精純度,和下一步能否煉制成功。
之前君其真在龍斷山脈煉制點星釋厄散時,也曾教過他一些方法,所以在失敗幾次過后,熟練度蹭蹭上漲,就連段繼江也大為稱奇。
石臺之上,一株深藍色草懸浮在離晨雙手空中,這一株注魂草,煉制回魂靈的核心材料,當離晨發(fā)現(xiàn)這枚星令居然能恢復(fù)心神時,不禁對它產(chǎn)生了
濃厚的興趣,要是能首先將之煉制出來,那花費心神的時間將會縮短許多,對他來說,也不失為一種節(jié)約時間的一種方式。
隨著親和力的包裹,植物的表皮一點點被剝落而下,深藍色精元逐漸匯聚成小半個拳頭大小,但還未來得及再次煉化,便快速消散在空氣之中,只剩下草的殘骸。
面對又一次失敗,段繼江也沒說什么,畢竟沒多久就達到如此熟練度,失敗只是意外。再說了,公會別的不多,就這些材料多,一些高級星令的材料他或許不敢輕易給離晨浪費,但這些卻是不在話下。
再提煉一次,又是失敗,不過離晨也并未泄氣,他也知道,要是這玩意兒這么好煉制,就不配擁有如次神奇的效果。
在他極為不情愿的情況下,再次取過一株草,終于掌握了些許竅門,精元形成的一瞬間,用親和力狠狠揉制,才使得精元沒有消散,在長達半天的時間里,終于將其提煉成拇指大小。
接著又是其余材料,直到取出原石融合,每一步都耗費掉大量的心神,最終,好不容易將其煉制了出來。而此時的他已經(jīng)精疲力竭。
高興的把玩這手中粗糙的星令,從現(xiàn)在開始,他也算是一名制令師了,而這枚回魂靈,也被他簡單的煉制出來。
手指在空中劃過,三道太一平符刻在星令背后,隨即這枚粗糙的星令便炸響開來,然后化為一股暗黑色氣體鉆進體內(nèi)。
在氣體進入的一瞬間,經(jīng)過全身經(jīng)脈的游走,原來已經(jīng)昏昏欲睡的離晨瞬間感覺又來勁了,萎靡的心神也在此時快速復(fù)蘇起來,不多時,他整個人又變得生龍活虎。
“這枚星令效果居然如此強勁!”感受著無比振奮的精神,離晨驚喜的道。要知道,他煉制的這枚星令很是粗糙,完全沒有平時所看到的星令精致。
段繼江在旁邊解釋道:“這個就要歸功于你的親和力,一般武士令之前,所能達到的心境越高,親和力就越高,同樣的星令能煉制出來的效果也會有不同的變化,像你是三魂靈動心,即使煉成這樣,比起平常人精煉出來的也不遑多讓?!?br/>
聽完段繼江所言,離晨回想起君其真最開始時釋放的煥風掌,便一下子明白了,當下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星令粗糙都能發(fā)出這么強大的效果,那要是能精煉,豈不是效果足以趕上白銀星令?
這樣想到之后,便提神的吼了一聲,接著又開始繼續(xù)將精力完全用在回魂靈的煉制上。
當他再次煉制完一枚星令時,已經(jīng)是深夜十分。
此時月明星稀,空氣中褪去一天之后的燥熱,一出得門口,一陣涼爽撲面而來。
正當離晨準備離開時,卻見樂米站在大門口,短裙包裹住的身體在月光的照耀下散發(fā)出動人的誘惑,瞧見離晨出來便打了聲招呼。
“你終于出來了?”
從一開始,離晨都對這個少女不太感冒,總是一副勢利眼的嘴臉,當下淡淡道:“找我有事?”
“沒有事就不能找你么?”樂米似乎也感受到離晨拒人千里之外的語氣,黛眉微皺說道。
“既然沒什么事,那我就不奉陪了,我還有事情要做?!?br/>
離晨一句抱歉都懶得奉欠,腳也不停的向外走,對于他來說,世界上有很多人,敵人,朋友和許許多多的陌生人,雖然之前他認為予人方便才算是他的做人態(tài)度,這些天之后,他便發(fā)現(xiàn),這也只是針對一部分陌生人,有些人注定跟他成為不了朋友,他又何必去浪費精力去經(jīng)營。
“那天是我無意冒犯,在這里對你說聲抱歉?!睒访滓Я艘сy牙,終于說道。
離晨轉(zhuǎn)過頭,微弱的光線使得他臉龐上輪廓無比清晰,現(xiàn)在樂米才發(fā)現(xiàn),這個少年正經(jīng)起來竟然還有些許迷人。
“道歉就不必了,你不欠我什么,而且你只是說出了你心中的想法而已,我并沒有權(quán)力要求你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br/>
“那…你能陪我走走么?”樂米語氣不再像之前那樣蠻橫,而是輕聲道。
離晨心中疑惑頓生,不過嘴上也未表露出來,只是一口回絕:“不能!”
謝暮還等著他去治療,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修煉五重武士令的關(guān)鍵時刻,而且在幾個月后,他將要返回東靈學(xué)院參加評定會,真的是一刻也不能耽擱。
樂米臉色鐵青,按照她的姿色,只要她說這句話,肯定會有大把的男人搶著同意,而離晨卻是無動于衷,無奈之下說道:“我跟葉非沒關(guān)系了,你就不能賞個臉,安慰一下我?”
自從上次之后,葉非對她徹底冷言冷語。
離晨有些不耐煩,樂米這樣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前段時間還對自己惡語相向,現(xiàn)在居然又主動貼上來,真的是女孩子的心思他越來越搞不懂。
“這關(guān)我什么事,可不是我逼你們分手的?!闭f到這里,他自己都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說完再次轉(zhuǎn)身離開,也不管樂米略微悲傷的神情。
這句話嗆得樂米跺腳,一直慢吞吞的跟在離晨后面,離晨走多快她就走多快。
惡煞閣距離公會也沒有多遠,在背后有人尾隨的情況下,離晨瞬間覺得遙不可及,許久,終于忍不住回頭無奈道:“樂米姑娘,請你不要跟著我行不行,我這人有自知之明得很,你既然叫我離你遠點我已經(jīng)做到了,你還想怎么樣,難不成真叫我滾回窮鄉(xiāng)僻壤去?”
樂米俏臉上一陣黯然,許久才終于說道:“其實我是想讓你幫忙?!?br/>
“原來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剛才不早說…”離晨釋然,“到底什么事?”
就是說為什么她會無緣無故的跟著自己,原來是真的有事。
樂米道:“過個把月會有一場莫陽盛會,這場盛會是幽千旭帶領(lǐng)皇族的人舉辦。你也知道我們樂家是城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家族,在權(quán)力上也占據(jù)了一席之地,但是有一點的是,一直跟二皇子幽千旭的關(guān)系不是很好,就在前幾天,幽千旭發(fā)話過來,說讓莫陽城幾個大家族個推選出來一個很有制令天賦的人出來,不然就將其驅(qū)逐出莫陽城,我知道這是幽千旭故意為難我們樂家,而且其余家族也都找得出比我天賦更高的人,所以叫你幫我一幫?!?br/>
“我不知道……”離晨白眼說道,“公會里面大把的人,你大可以找去年進來的人代替你去,他們可比我這么沒進去幾天的人強多了,沒有必要找我?!?br/>
樂米眼里泛起一陣霧氣:“我去找了,要是能找到也不會來麻煩你,其中有幾個人都是其他家族里面的人,我可不敢請。”
這莫陽城與其他地方不同,卻是屬于幽千旭管轄的范圍,以前樂家與他的關(guān)系也不是很好,但是也沒有驅(qū)逐這一說,不知道為何現(xiàn)在卻突然發(fā)難。
“按照你的說法,樂家在莫陽城有一席之地,一旦撤走莫陽城肯定會受到影響,他們都不考慮后果的么?”離晨疑惑問道,“就算是撤走,那會到什么地方去?”
“還能往哪里走,自然是向日城?!?br/>
原本離晨抱著平常打聽的態(tài)度,但當樂米失落的說出這句話時,立即將他震驚在原地。
“什么?你說什么?向日城被換到烈日帝國來了?”
瞧得離晨這么大的反應(yīng),樂米被嚇了一大跳,接著脆生生道:“換城文書已經(jīng)在擬了,幽千旭是皇族二皇子自然是知道,就在兩個月后兩城正式交換王旗,所以這次幽千旭才有理由將我家驅(qū)逐出去,有什么問題么?”
有問題,而且是問題大了,皇族一旦同意交換城池,這就意味著皇族已經(jīng)同意青翼帝國的協(xié)議,然后落日城將會被劃到青翼帝國,受最大影響的便是落日城的城主。
鐘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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