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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班主任在廁所偷情 怎么這么亮誰把窗

    怎么這么亮,誰把窗簾拉開的?

    羅晨翻了個身,試圖避開光亮繼續(xù)補覺。他已經(jīng)為了論文通宵數(shù)天,好不容易歇一下,光線再亮他也要繼續(xù)睡。

    “小…小姐,他動了!”就在羅晨即將再次陷入沉睡之時,一個聲音略帶激動地喊道,聲音沙啞又蒼老。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靠近,緊接著就是一陣劇烈搖晃。那人邊晃邊說:

    “我不該要偷偷跑出來玩。雅克我錯了,你快理我好不好?!?br/>
    本來打定主意無視一切的羅晨心中突然一片清明:女孩子的聲音?宿舍為什么會有女孩子?

    帶著疑惑,羅晨睜開雙眼,他的眼睛布滿血絲。

    他立刻就被眼前所見吸引?。核纳砬罢局粋€女孩,厚重圓框眼鏡也遮掩不住的大眼睛,正充滿擔憂和委屈地看著他。她金色的長發(fā)順耳后梳下,半低著頭就幾乎垂到羅晨的臉上。

    而他自己則平躺在一張木質長椅上,渾身散發(fā)著乳白色光芒。他身著一件大衣,右手緊緊攥著一根潔白的羽毛。

    “???”羅晨心中瞬間充滿了一厚摞問號。他張嘴想要問些什么,但看著女孩的眼睛,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說道:

    “沒關系,不是你的錯。害你擔心了?!?br/>
    女孩的表情瞬間轉晴:“你原諒我啦?等會兒見到隊長你要替我說話,我真沒想到外面會這么混亂……”

    另一邊,站在一旁的老者默默收回了手,站向側旁。羅晨身上的光隨即緩緩淡了下來。

    隊長?混亂?他開始迅速思考:

    首先,不太像是做夢,視覺聽覺還有觸覺都很清楚。他下意識舔了舔嘴唇……嘴唇干渴開裂的感覺也這么清晰。

    然后,語言是不熟悉的語言,但是我可以正常交流。

    他清了清嗓子,然后再次看向女孩。女孩身著長裙,寬大的領口充滿緞帶挽成的花結,纖細的衣袖只過手肘便像花朵一樣綻放開蕾絲邊,長裙后擺像是要拖在地上,卻又輕輕漂浮。

    再者,身體發(fā)光,裙角漂浮……他的眼角抽搐。穿越到了一個存在魔法的世界嗎,他感覺自己腦袋像是要被過多的信息要素漲開。但無論怎么仔細思索,都想不起這具身體相關的任何記憶,也想不起來自己因為什么穿越。

    先理清現(xiàn)狀吧,他不在糾結,同時看向一旁,剛才發(fā)光是因為這個老者。

    看到他目光移向旁邊,女孩說道:

    “他是喬爾,這兒的神甫。你昏過去之后我怕外面太危險,就和德尼先生一起把你先帶到教堂?!?br/>
    女孩嘟了嘟嘴:“你該減肥了雅克?!?br/>
    這時后方傳來另外一個聲音,聽起來很是疲憊,但又略帶笑意:“你并不胖,烏爾比安先生?!?br/>
    羅晨轉過頭,只見一個身著華麗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他穿著一件收身短上衣,紐扣布滿寶石色澤;他領口處的前襟充滿大量繁復褶裥,最上層還有一個小巧的絲絨領結;他下身的短褲只到膝蓋,再下方則是長襪長靴。

    “只是克羅伊拒絕了讓別人背你的提議,但你知道的,一個成年男士的重量對女孩子可并不輕?!闭f著,他帶著富含深意的微笑點了點頭:“無論如何,感謝您在剛才施以援手,我代表宮廷向您致敬。”

    “咚,咚,咚?!?br/>
    克羅伊正準備再說些什么,但一陣猛烈的敲擊聲打斷了她。聲音從前廳外傳來,沉重而急促,像是有人用力將木棍扣在教堂的大門上。

    老神甫臉色一變,趕緊對克羅伊和德尼說道:“他們找過來了。圣壇之后有個小儲物室,平時都是緊鎖,快躲起來?!?br/>
    “咚,咚,咚?!?br/>
    敲擊聲比剛才更加急促了,像是外面的人已經(jīng)開始不耐煩。隱約間,還能聽到人群喧嘩和吵鬧的聲音。

    “我們到底做錯了什么……他們不能這樣?!笨肆_伊看上去還有些沮喪和別扭。

    這應該就是混亂吧。羅晨平靜思緒,撐起身體,開口說:“無論什么原因,先度過眼前這一關再說吧?!背鲇诒kU起見,他沒有丟掉手中的奇怪羽毛。

    老神甫小跑著向大庭后方而去,德尼、羅晨、克羅伊依次緊隨其后。寬闊大庭內(nèi),昏暗的燈光像是蠟燭一樣晃動著。

    “咚,咚,咚”

    敲擊聲間隔增大,卻更加沉重,像是有人用身體狠狠撞向厚重的大門。

    老神甫的手顫抖著。繞過圣壇后,老神甫在一根支柱后側停了下來。他從寬松的神甫長袍中摸出一把鑰匙,顫顫巍巍打開門鎖。

    “你們快藏進去,我去給他們開門?!崩仙窀κ栈罔€匙,看上去下定了決心:

    “我在這兒布教快十年,禮拜和洗禮做了不計其數(shù),他們不會為難我的?!彪m然這樣說著,但他的聲音還是在微微發(fā)顫。

    克羅伊想說些什么,但老神甫打斷了她:“我知道你不忍心,可你、德尼和烏爾比安先生,萬萬不能在這里出什么事的。要是你們出意外,我如何面對你父親?!?br/>
    德尼也對克羅伊說道:“你們畢竟才剛剛開始見習,剛才帶我逃脫時,法術位和身體都就要透支了。那群暴徒,對神甫還可能保持人性,但看到我們的話一定會爆發(fā)。那時候神甫也會遭殃。我們快躲起來吧,再晚,神甫也不好解釋了?!?br/>
    克羅伊緊咬下嘴唇,點了點頭,邁進儲物間。羅晨和德尼先生走入后,老神甫再也沒有看他們一眼,關上門,然后向著前廳走去。

    羅晨繼續(xù)思考。

    看來我們正在被追捕或者追殺,而我是個施法者。但法術我根本不可能會,要是弓箭我倒還練過……

    等等,施法方式是法術位施法?那么白羽毛應該是某種法術的施法材料!

    法術位施法是與法力值施法對應的經(jīng)典施法設定之一。施法者在需要時,首先將彌漫在多元宇宙各處的魔法能量謹慎地拔起,然后編織成型并且用特定的方式將之用特定的方式震蕩回轉,最后釋放來達成自身想要的效果。而法術位是一種形象的描述,它描述了每個不同施法者精神體所能操控的法術環(huán)級和數(shù)量。

    那么問題就是,我是哪一種施法者?法師研習魔法,按照自己所學組合魔能;術士天然具有魔法血脈,用本能施法;牧師通過祈禱與冥想等引導神圣力量……還有其他各種不同來源,我得先確認自己是如何施法。

    “克羅伊,我的其他東西在哪?”羅晨嘗試著問道。

    女孩聞言從裙褶中翻出一個不起眼的小兜,然后從小兜中掏出一個碩大的背包:

    “你的包。你需要什么?要是沒帶的話說不定我這兒有?!?br/>
    羅晨迅速在包中翻找起來。很快,兩個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一個裝滿奇奇怪怪物品的皮質小包和一本黑色皮質的筆記本。

    材料包和法術書,法師實錘了!

    他興奮地打開筆記本,只見扉頁上寫著:“讓·雅克·烏爾比安”

    緊接著的內(nèi)容用另一種語言書寫,但好在他還是能看懂。沒想到突然會了這么多外語,他撇撇嘴,迅速翻閱起筆記本的內(nèi)容。他要找到那個白羽毛對應的法術……說不定還殘留有一點印象。

    “要準備新的法術嗎?可你的精神力已經(jīng)透支了,時間也來不及啊。”克羅伊看到他翻看筆記本,嘗試阻止到。

    羅晨嘆了口氣,無奈道:“總不能什么準備也不做吧?!?br/>
    克羅伊不再說話,默默走到角落,然后閉上雙眼。

    ……

    教堂外越來越嘈雜。不等老神甫邁著蹣跚的步伐走到門前,大門突然開始震動,而后開始自中心向外一點一點漂浮碎屑。緊接著,大門正中央像是從外鑲入了一顆淡紫色的光球,其內(nèi)核不斷翻滾著,看上去炫目而又極不穩(wěn)定。

    老神甫一驚,正準備向后跑去,紫色光球幾乎在同一時間瞬間炸裂開來。厚重的木門瞬間化為烏有,兩三塊尖銳的短木條插入老神甫的背部,他一踉蹌跌倒在地。

    “咳咳……”神甫試圖用手撐起自己身體,但他失敗了。煙塵散去,密密麻麻的人群從完全敞開的大門涌了進來。一切喧鬧暫時停止,人們默默看著眼前狼狽的老者。

    “你們……在做什么”老神甫起不來身,只能半躺著大口喘氣,仰視著眼前的人群和他們手中的火把:“這里是圣靈的居所,你們在別的地方鬧也就罷了,難道也要毀掉這里嗎?”

    大部分人面面相覷,像是也有點茫然。

    “見鬼的圣靈!圣靈可以讓我們不被餓死嗎?”一個激動地聲音打破了人群的沉寂。

    “對!圣靈的居所就可以包庇國王的走狗嗎?”更多的聲音嘈嘈切切,場面重新變得喧鬧。

    一個穿著斗篷的男子分開人群走出來。他掀起斗篷上的兜帽,緩緩低下身。老神甫神色越來越掩飾不住地惶恐,兜帽男在他的耳畔低語道:

    “你我都知道他們來過,那么,告訴我他們在哪吧?!彼穆暰€平穩(wěn),就像發(fā)生的一切都和他無關似的:“這樣,我會宣布這里沒有國王的走狗,所有人都會離開,你也維持好了體面?!?br/>
    說到這里,他的聲線略有一絲起伏:“如何,海沃德大人?”

    老神甫額頭已經(jīng)布滿密密麻麻的汗珠,但還是咬牙低聲道:“他們沒來過這里,你的人肯定是看錯了。”

    男子聞言嘴唇上揚,站起身來,雙手重新戴上兜帽。在老神甫的眼中,他的微揚嘴角在教堂燭光和人群火把掩映中顯得飄忽不定,然后他兜帽下的雙眼逐漸開始凝聚光芒。

    老神甫感到自己腦中回蕩著一個縹緲的聲音,就像是圣靈在指引自己:“告訴他們吧,告訴他們罪人在哪里。只有交出罪人,才可以安寧人們的心靈。”那聲音不斷回響,又令人忍不住想要信任和膜拜。

    同時,男子高舉右手喊道:“靜一靜,我們好像誤會敬愛的喬爾神甫了。我們應該尊敬他,聽聽他想告訴我們什么?!?br/>
    安定人們的心靈……對,這才是我的使命。老神甫再次嘗試努力撐起自己——這次他成功了。他坐起身來,血從他的背后慢慢滲出。他看著眼前眾多的火把,緩緩道:

    “圣靈在上,寬恕我吧,罪人就在……”

    不對!背后的劇痛讓老神甫突然清醒:我被魅惑了!我做了什么?!他張了張嘴,但話的前半截已經(jīng)說了出去,所有的眼睛和火把都在看著他。

    老神甫感覺喉嚨干澀,再說不出一個字。但男子顯然不打算停止,兜帽下,他眼中的光芒更甚;表面上,他繼續(xù)安慰著老神甫:“告訴我們,他們在哪。不用怕,你是無罪的?!?br/>
    老神甫的神色出現(xiàn)了明顯的掙扎,額頭汗水順著他緊咬的嘴唇流入嘴中,但汗水的咸澀并不比他的苦澀更重。他張口,閉口,張口,閉口,如此反復好幾回后,終于,他的眉頭舒展開來。

    他沖著火把們微微一笑:“不,寬恕我吧。罪人就在你們眼前,我就是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