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我嚇死了?!备惺艿侥腥说臏嘏?,蘇穆卿一下子就哭了出來,撲進了徐牧天的懷里,男人一把摟過女人,柔聲安慰,“沒事?!?br/>
她的上帝了,一瞬間,自己要是按照平時,駕車離開,要是這個男人沒有給自己發(fā)信息,要是自己賭氣……
那么,現(xiàn)在的自己就已經(jīng)去閻王殿那里報道了,蘇穆卿想到就覺得背后冷汗如雨下,整個人都感覺毛骨悚然的,背后的戰(zhàn)栗到現(xiàn)在都還在瑟瑟發(fā)抖,抱著男人有力的臂彎,她甚至覺得只有現(xiàn)在的自己才是最真實的,剛剛的宛若幻覺。
“這是幻覺么……我……我……”
看著女人收到了驚嚇的樣子,徐牧天的表情越發(fā)的冷冽,本身就帶著不怒自威的威嚴,如今清冷得雙眸中如同野獸捕食一般的銳利,直勾勾的看向了還在狀況之外的保安,“究竟是怎么回事?”
被嚇到的保安被自家的總裁這么一瞪,心里也是紛紛沒底,怎么回事,他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這好端端的,他們都是聽到了動靜以后才跑過來的,“和他們沒有關(guān)系……”
女人的聲音從男人的胸膛里悶悶的傳了出來,語氣還有些倉皇,繼續(xù)道:“我聽到了什么奇怪的聲音,然后這車子就爆炸了?!?br/>
說是車子質(zhì)量不好,或者是受熱過度爆炸誰也不會相信,蘇穆卿心里沒底,但是總覺得是有人在背后操縱,自己剛剛就是走運,要是在歷經(jīng)一點點,好不容易恢復(fù)的傷口,估計現(xiàn)在就是全身癱瘓的在醫(yī)院,聽著女人的描述。
徐牧天的表情越來越黑,而這個時候,方恒也從外面穩(wěn)步走了進來,在他耳邊道:“停車上已經(jīng)封鎖,小黑他們在馬上到。”
小黑是公司的保全系統(tǒng)的負責(zé)人,跟著徐牧天也是出生入死多年,一聽到竟然有人在他的地盤上搞事情,立刻就炸了毛的立刻放下手里的事情趕了下來,徐牧天聞言冷冷點頭,這件事情,不能就這么算了。
“我想帶你回去?!?br/>
蘇穆卿完全像是被嚇傻了一樣,被男人這么護著,便先行離開,沒走兩步,像是想到了什么道:“不對,現(xiàn)在想來,剛剛似乎有人在安全通道。”
蘇穆卿仔細回想總覺得哪里不對,剛剛在安全通道聽到的聲音,應(yīng)該是有人踢到了什么東西發(fā)出的金屬敲擊,一開始自己被嚇蒙了,但是現(xiàn)在稍稍冷靜,就知道事情真的不如自己想的那么簡單,剛剛確實是有人在安全通道那里,而且自己還沒有進車,這車子的引擎就響了,這不科學(xué),望向旁邊的男人,蘇穆卿眨著眼睛道:“這是一場預(yù)謀。”
顯而易見,這是有人在針對她,但是她平時和人無冤無仇的,這誰會針對她,腦子里一閃而過一個人的名字,但是話到了嘴邊,還是沒有說出自己的猜疑。
歐陽青青,蘇穆卿知道自己就算說出這個人的名字,這個男人只會覺得自己是在無理取鬧,但是自己就是猜忌那個女人,總不會是徐慧。
這場事故,影響的不僅僅是自己,也是徐氏,徐氏的形象一直都是徐慧在意的,蘇穆卿皺了皺眉,但是這件事情自己沒有證據(jù),就算說出來也不過是徒添笑料罷了,低下頭,徐牧天看出女人的消極,心里有些難受,摟著女人低喃了幾句,便把接下來的事情交給了旁邊的男人。
“放心,總裁,這件事情我會跟著?!边@件事情所帶來的影響之大,他們還要讓公關(guān)保證這件事情密不透風(fēng),確實是有些頭疼,而且這完全是一場謀殺啊,他們的總裁夫人,差點就死于非命了。
帶著女人回到了家,洗了一個熱水澡,蘇穆卿才覺得自己稍稍的回溫,寒意退卻了不少,披上睡衣,又走進了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的懷里,這個時候的蘇穆卿格外的嬌弱。
“查出來了?”剛剛在浴室,伴隨著水聲她聽到了男人和方恒的電話,抿著唇把自己的疑問問出口,這自己怎么也是受害人,有權(quán)利知道這件事情的始末。
“炸彈?!毙炷撂斓谋砬樽屘K穆卿覺得冬天臘月,看著男人頓了頓,開口吐出這兩個字,表情也有些茫然,“什么?”
炸彈這種東西,不是電視里頭才能夠看得到么,自己現(xiàn)在是在電影里面的,炸彈這種東西都出來了,心里還是不相信,“你確定不是天氣熱,所以車子受熱不平衡?”
看來蘇穆卿恢復(fù)的很快,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男人挑眉斜望了女人一眼,冰冷的表情緩和了一些,停頓了一會兒,繼續(xù)道:“沒事,這是最后一次了?!?br/>
他不會再讓這個女人受傷,修長的手指在女人的臉上緩緩的摩挲著,看著這個女人,就像是自己失而復(fù)得的寶貝。
這目光真的有些滲人,蘇穆卿有些不適應(yīng),撥開了男人的手,尷尬的笑了笑,“別這么看著我,人家會害羞?!?br/>
這目光就像是要吃了自己一樣,翻身準備跳下沙發(fā),但是這個動作,很明顯的暴露了自己真空的內(nèi)里,讓徐牧天的目光微微一暗。
怎么覺得冷風(fēng)劃過,蘇穆卿心里嘀咕了一句,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下一秒,身子一重,竟然被男人壓在了身下,“啊啊啊啊——”
這男人怎么喜歡突然襲擊啊,蘇穆卿立刻咋咋呼呼起來,哭喪著臉,自己剛剛洗完澡,身上可以說是披著一層布,完全是給了男人一個便利啊。
“我剛剛收到了驚嚇,需要安慰?!碧K穆卿看不到男人的表情,只能趴在沙發(fā)上做無力的反抗,這略微低喃的嗓音讓身后的男人眼里覆上一層熾熱。
慢慢的,徐牧天埋進了女人的頸窩,汲取女人清醒的芬芳,混雜著牛奶沐浴露的味道,戲謔一笑。
“這不是在安慰你嗎?”男人邪魅的語氣讓蘇穆卿身子一抖,被人掌控在身下的感覺,完全無力。
誰安慰誰啊!有這么安慰人的么,需要休養(yǎng),蘇穆卿整個人都不好了,這男人怎么現(xiàn)在就是一匹狼,逮著機會就把自己拆吃入腹的,求饒都來不及。
反抗無效,蘇穆卿很快就被人三下五除二的完全剝光,溫?zé)岬臍夥章募訜?,一道甜點,已經(jīng)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