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淺妤斂去看熱鬧時的漫不經(jīng)心,掀起眼皮,嬌懶的臉瞬時漫上狠意:“謝大將軍真覺得,我是來送人頭的?”
謝越目光微頓。
房頂傳來瓦片碎裂的聲音。
眾人驟然抬頭,只見“嘩啦”一聲,上一秒還好好的房頂,忽然破了個大口子。瓦礫滾落,揚起的灰塵嗆得人睜不開眼睛。
謝越被迫后退。
葉淺妤也捂著鼻子退了幾步。
謝平璋抱起謝夫人,與謝清璋一起退至墻邊。
塵土落盡,才見一道身影自房頂飄落。踱步到葉淺妤旁邊,拍拍身上塵土,又指著房頂對謝越道:“不好意思啊,房頂該修了,不結(jié)實?!?br/>
葉淺妤掃一眼鳳毓,“不是說不毀壞公物?”
鳳毓道:“這是私家府邸?!?br/>
謝越臉都黑了:“以為來個幫手,就能躲過一死?”
角落傳來一道聲音:“不是一個?!睙o影抖抖肩膀,輕而易舉震碎身上拇指粗的繩子,不緊不慢的走到葉淺妤與鳳毓身邊:“還有我?!?br/>
相背而立,明明只有三個人,卻是千軍萬馬的恢弘氣勢。
謝越后退一步,大聲喝道:“想多個人陪葬,本將軍也不介意成全你們!……來人!”
聲音落地,門外涌進來一群黑衣人。
這些人不是疆場作戰(zhàn)的將士,而是謝越訓(xùn)練出來專門用于“特殊任務(wù)”的死士,每個人的眉間眼底仿佛刻著一個字——死!
手握彎刀,上來就是沖殺之勢。
葉淺妤三人自知情勢危險,在謝越喊出那一聲“來人”時,便各自亮出了武器。
兵刃相見,沒有一句多余的話,廝殺瞬間展開。
葉淺妤在力量方面沒有優(yōu)勢,勝在動作快,身材嬌小如靈蛇。又是事關(guān)生死存亡,她不敢有半分仁慈猶豫,匕首在自左手遞至右手,便是一條人命。
鳳毓與無影更明白非生即死的道理,下手毫不留情。
轉(zhuǎn)眼半盞茶時間過去,勝負尚未分出。
謝平璋因為母親的母親的死遷怒葉淺妤,想出手,被謝清璋拽?。骸澳阌X得怪她嗎?”
謝平璋愣住。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
謝越耐心漸失,召喚來更多死士加入戰(zhàn)斗。
葉淺妤見勢頭不妙,拉響了襲九淵給她的信號彈。
火把由遠而近,不知從何而來的弓箭手包圍了整間院子,一道唱告響徹夜空:“皇上駕到……”
——
“鎮(zhèn)前大將軍謝越訓(xùn)練死士,圖謀不軌,其子謝平璋私自回京,擅離職守,一并押入天牢!”這是混戰(zhàn)結(jié)束明帝下的命令,葉淺妤大概知道,襲九淵給她的信號彈召喚的并非九王府侍衛(wèi),而是皇帝。
九王府沒著火,謝越得到的消息也是假的。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謝越大概也沒想到,這盤棋下到最后,真正操控棋局的人會是襲九淵。從箱尸案案發(fā),他就在部署這盤棋,看似按兵不動,實則一步步誘著謝越走向滅亡。
這個結(jié)果,他開始就算到了吧?
葉淺妤坐在書案前,手中捏擰著柳葉玉佩。想來,他已經(jīng)知道她江淺這重身份了。
可葉淺妤這重身份,該怎么跟他說?
正想著,忽聞門響,抬頭卻見身穿玄色華服的男人推門而入。
——
猜中了本章名字的大寶貝,你還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