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陛下為臣做主?。 ?br/>
朱嘯風(fēng)這日甫一上朝,便看見鼻青臉腫的趙括在大殿上一直喊冤。
朱嘯風(fēng)竊笑不已。
這趙括空會紙上談兵也就罷了,身居二品大將軍職位的人在外被同僚打了,竟在朝堂上找皇帝喊冤。
碰上別的武將,怕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身旁幾個大臣見趙括一臉慫樣,也忍不住偷笑起來。
“趙括,你的臉是怎么回事?”朱嘯風(fēng)佯裝不知情。
“啟稟陛下,昨日臣在外用餐,被夏侯惇那廝出手傷了!”
“哦?你們在何處吃飯,又是為何起了沖突?。俊?br/>
趙括見朱嘯風(fēng)刨根問底,臉上極其不自然了起來。
二人正說話間,夏侯惇才穿著朝服姍姍來遲。
他臉上一處傷也沒有,但卻遍布了慍怒的神情。
“夏侯惇,趙括說你無緣無故打了他一頓,可有此事???”
朱嘯風(fēng)此話一出,又惹得眾臣笑聲連連。
文武百官還是第一次見有大臣被人打了,來找皇帝告狀的!
夏侯惇本就不知為何惱怒不堪。見趙括又來找自己的茬,一時大為光火。
“不就是在青樓沒搶到姑娘,被打就被打,有什么臉面在此哭哭啼啼!”
眾臣一聽說趙括是在青樓被打,取笑的聲音更大了。
“既然如此,那兩位愛卿的私事還是私下解決吧?!?br/>
朱嘯風(fēng)啞然失笑,就差跟他倆說“請勿占用公共資源”了。
趙括臉上掛不住,頓時漲紅成了豬肝色。
本以為自己是大將之子,身后更是有呂不韋撐腰,皇帝一定會給足自己面子,好好斥責夏侯惇幾句。
沒想到皇帝輕描淡寫,對此事完全不再多言。
呂不韋悄無聲息地搖搖頭,這趙括也忒不成氣候了。
平時扶不上墻也就罷了,怎地被打之事還要放在朝堂上大肆宣揚,甚至想要找皇帝做主!
但是話雖如此,皇帝卻并未指責夏侯惇半句,這是呂不韋也并未想到的。
看來,必須要盡快鏟除這個定時炸彈了!
下了早朝,和珅賊眉鼠眼地摸進了御書房中。
“陛下,您先前交代微臣的事已經(jīng)辦妥了?!?br/>
和珅說著便雙手遞上了一個木匣。
朱嘯風(fēng)一打開,就看到一把布滿花紋、冒著森然寒氣的短劍呈現(xiàn)在眼前。
他將劍抽出,拿在手中仔細掂量。
此劍極其輕巧,卻并不輕薄,刀刃上閃爍著耀眼的銀光。
“好劍!”朱嘯風(fēng)忍不住脫口夸贊。
“這是微臣特意托人從極北之地尋來的玄鐵,雖然輕巧但極為硬實?!焙瞳|滿臉堆笑。
“這玄鐵還有么?再給朕做一把。”朱嘯風(fēng)愛不釋手。
“這個好說,包在微臣身上!”和珅得到首肯,嬉皮笑臉地退下了。
不多時,一名黑衣黑須黑面的男子翩然飄進了御書房中。
他眼巴巴看著朱嘯風(fēng),也不說話也不行禮,只是等待對方下一步的指示。
朱嘯風(fēng)對荊軻的三緘其口早就習(xí)慣了,因此也不與他追究太多。
“今日朕叫你來,是有樣好東西要贈與你。”
說罷,朱嘯風(fēng)掏出盒子交給荊軻。
荊軻抽出短劍,雙眼蹭的一下亮了。
朱嘯風(fēng)第一次在荊軻眼中看見光。
“喜歡嗎?”
荊軻將短劍拿在手中,臉上幾乎帶有一絲笑意:“這是玄鐵吧”
“沒錯?!?br/>
“好的兵器都有名字。你送我的,你就取個名字吧。”
朱嘯風(fēng)第一次聽荊軻一口氣說這么多話。
“起名字……”朱嘯風(fēng)沉吟半晌,“既然你得到這把短劍后如此喜悅,不如就叫它‘霜之喜悅’吧?!?br/>
荊軻覺得這名字很奇怪,不過也沒所謂,便點頭答應(yīng)了。
“對了,找了二十五個人了,先殺誰?”
朱嘯風(fēng)奇怪道:“什么二十五個人?”
“上次你說的,找?guī)讉€和我差不多的高手,我找了十八個,比我差點,但還行。”
“先殺誰?”
“不不不,不急著殺人?!?br/>
朱嘯風(fēng)聽荊軻張口閉口喊打喊殺,頗有一絲無力的感覺。
“先把這十八個人訓(xùn)練的和你差不多強,然后剔除掉不夠可靠的人再說吧?!?br/>
荊軻點點頭:“我們的組織總有個名字吧?!?br/>
這個人今天怎么對起名這個事有執(zhí)念呢!
朱嘯風(fēng)歪頭思考了片刻,立刻想到一個霸氣外漏的名字。
“你們就叫做‘暗夜軍團’吧,你以后就是團長?!?br/>
“你們直接聽取我的命令,也只能聽取我的命令。先斬后奏皇權(quán)特許,明白了嗎?”
荊軻覺得“暗夜軍團”這個名字也很奇怪。
但聽到皇權(quán)特許四個字,他就覺得叫什么都沒所謂了。
夏侯將軍府中。
“夫人回來沒有?”
夏侯惇下朝回到府中,看到妻子秦氏還未回家,不免怒氣沖沖。
這位秦氏嫁給他三年,二人平日里恩愛有加,人人皆贊二人伉儷情深。
只是昨夜二人共去參加曹操壽宴后,秦氏便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夏侯惇派出所有家丁尋找,但卻一夜無果。
他今日本就為此事煩心不已,在朝上被趙括告了一狀后更是心煩意亂。
“老爺!”
夏侯惇正在思考要不要去報官時,秦氏哭哭啼啼從府外跑了回來。
她本就長得極美艷,此時哭的梨花帶雨,倒更有一種破碎之美。
“我還以為夫人被什么賊人掠去了!”夏侯惇看到秦氏安然無恙回來,便心放了大半。
但他很快就察覺到了秦氏的異樣。
只見秦氏衣衫不整,似是有被撕扯過的跡象。
玉頸遍布紅印,雙眼紅腫,聲音嘶啞,顯然已經(jīng)號哭了整夜。
“是何人敢欺負夫人,我去取了他的狗命!”
自己貴為當朝輔國大將軍,究竟是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膽大包天,竟敢欺負自己的愛妻!
可秦氏只會一個勁兒的落淚,楞是半句話也說不出。
夏侯惇極為焦急,眼見秦氏半晌不做聲,干脆手握長劍就要出門。
“夫人是昨夜在丞相府中走失的,我今日便去找曹丞相問個明白!”
秦氏見他要去找曹操問詢,雙膝一軟癱倒在地,緊緊地抱住了夏侯惇的腿。
“老爺……昨夜便是曹丞相掠去了妾身,曹丞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