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青和道一跟著道陳來到那道觀門前,瞅了瞅觀門,只見上面龍飛鳳舞的書寫著三個遒勁大字:白云觀!
“兩位上師,請!”道陳將兩人往里面讓去。
道青和道一跟著道陳進了觀里,果然看到滿觀梅花朵朵盛開,煞是好看。
“呵呵,我還在觀中為兩位上師準備了些茶點,我們一起賞梅,一起品茶,若何?”道陳笑看著兩人問道。
道青這才看到,不遠處的一個亭子里,兩個小童早已布置好了一個爐子,正自慢慢的往那爐子里面添著柴禾,那爐子上面架著一個茶壺,壺嘴處正咕嘟咕嘟的冒著熱氣。
“但聽道陳道友安排!”兩人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后跟著道陳走了過去。
小童一看師父領(lǐng)個兩個貴賓過來,忙放了三個杯盞,然后接過師父遞過來的錦盒,打開盒子,只見盒子里面,竟然是一株晶瑩如雪的白色雪草。
那小童在雪草上掐去幾個鮮嫩的冰葉,放進了三個杯子之中。
“呵呵,這可是我白云觀的特有的茶葉,冰魄雪茶,每年也就這么一株,乃是長在這白云山中一個活泉旁邊,日日受冰火兩重天孕育而成,具有醒腦伐髓,明目提神之功效。平日里連我都不舍得喝,今日里恰好兩位上師在,就嘗嘗我白云山的冰魄雪茶如何?”道陳笑道。
水已燒好,小童提起小壺,輕輕的每個杯子之中倒了一些,又在茶杯里各自放了三兩朵現(xiàn)摘的梅花。
只見冰魄茶葉陡一接觸滾燙的開水,頓時霧氣升騰,茶香四溢,再看時,只見幾片梅花竟然緩緩飄起,變成了冰花,然后落了下來,竟自枯萎了。
道青端起一盞茶水輕輕的抿了一口,竟然是冰涼爽口,口齒噙香,茶進入小腹之中,竟然隱隱有絲絲冰涼的真氣在奇經(jīng)八脈流轉(zhuǎn)。
“嗯,果然好茶,好茶!”道青贊嘆道。
道一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倒是沒有感覺這茶有何特別,好奇的問道:“這用的也是溫泉之水么?沸騰的水怎會突然變涼了?”
“呵呵,茶水乃是去年梅花上的雪所收了來,放到一個瓶子里,然后埋在梅花樹下,每次要喝茶了,挖出來一些即可,溫泉之水怎會有如此甘甜。包括那柴禾,也是找外面的桃花樹上那自然干枯的枝干,現(xiàn)砍現(xiàn)用的?!?br/>
“哦,道陳觀主,真是好有雅興!”道青想了半天,想到這個詞,連連稱贊道。
“不知道陳觀主所說的冰火兩重天,是何意思?”道青突然想起冰玉一事,笑著問道。
“哦,忘了給兩位解釋,這白云山下,卻是藏著一條地脈熔巖,那冰魄雪茶生存的地方,一旁是巖漿所在的活泉,另一旁則是千年冰玉,豈不是日日冰火兩重天?”道陳將茶盞放下,笑著解釋道。
道青和道一聽了道陳解說,相互看了一眼,心中暗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竟然有如此奇景,不知道陳觀主可否帶我們一觀呢?”道青趕忙問道。
“呵呵,這個不急,不急,走,我?guī)晌簧蠋熑ミ@塔頂之上,先觀賞觀賞我白云觀的勝景,如何?”道陳站起身來,笑著說道。
兩人心下焦急,恨不得立即去看那冰魄雪茶生長的地方去找那千年冰玉,但是盛情難卻,只好跟著道陳出了亭子,然后上了大道,朝著那子母塔走去。
只見那子母塔被一池春水圍住,總共八面,每面又有一個伸出來的回廊拱橋,沿著拱橋上去,能看到那拱橋下,潺潺流水,自在的游魚,青翠的蓮葉。
道陳站在那門前,雙手伸了出去,分別按上了那門上八卦的兩個圓點,然后隨著他手上用力,那兩個圓點猶如兩條游魚,快速的旋轉(zhuǎn)了起來,緊接著喀嚓一聲,那門竟自開了。
原來這門卻是被上了禁制,只有正確的真法運行觸動禁制,門才能打開。
道青對這禁制頗不以為然,看著道陳進去,推著道一也進了子母塔。
三人順著臺階而上,只見中間的八面墻壁之上,鑲嵌了許多碑石,碑石之上,竟然記載了各種道法心得,從下往上,道一用心的數(shù)了數(shù),竟然多達四百一十六塊,每層不多不少三十二塊。
三人走到塔頂,頓時豁然開朗,四周只有低低的護欄,沒有了下面那些層的門窗,塔的中間還是三十二塊石板圍成的一個圓柱,只是多數(shù)空空如也,只有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分別寫了一句詩,連起來念,竟然是“聞道梅花坼曉風,雪堆遍滿四山中。何方可化身千億,一樹梅花一放翁!”
道一一臉的疑惑,怎么塔頂反而只有一首寫景的詩篇呢?
涼風習習,沿著中間的石碑轉(zhuǎn)了一圈,四周的雪山,遠處的薄冰,島上的桃花,觀中的無數(shù)梅花,盡收眼底。
道青漸漸感覺有些頭暈了起來,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差一點跌倒,慌忙撫住了欄桿。
“師姐,怎么了?”道一看到了道青的異常,慌忙過去扶著道青,陡然自己也是一陣眩暈,險些跌倒。
道一轉(zhuǎn)頭看向了道陳:“你,莫非這茶里有古怪?”
“我等與你無冤無仇,卻是為何害我們?”道青攤在道一的懷里,有氣無力的問道。
“兩位想必就是出自隱仙宗!”道陳說道。
“你怎么知道?”道一召喚出了自己的武器,橫在胸前,一臉好奇的問道。
“你手上的武器可是盤古之牙?”道陳問道。
“連這你也知道?”道一一臉的震驚。
“這就對了,殺了你們,也算為了九州蒼生!”道陳見兩個人承認了,左手突然多出一個風輪,臉色猙獰的的向著道一還有道青逼近。
道一擋在道青身前,嘗試著用真氣逼出體內(nèi)的毒素,卻發(fā)現(xiàn)全身真氣潰散的沒有一絲影子。
“呵呵呵,沒用的,我這種化氣散,任你是再厲害的修道之人,只要沒有達到練虛合道中期的修為,不到兩個時辰,是根本用不了真氣的!”道陳看道一還在做著無謂的掙扎,笑著說道。
道一沒有理會道陳所說的,腦海里一直翻滾著道陳的那句話,任你是再厲害的修道之人,只要沒有達到練虛合道中期,不到兩個時辰,是根本用不了真氣的,用不了真氣的。
道陳見兩人認命的閉上了眼睛,心中雖然有那么一絲不忍,最后還是一咬牙,抖手將風輪拋向天空,念動咒語,風輪迅速的變大,四周一片片風刃長出,快速旋轉(zhuǎn)著向著道青和道一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