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你真的決定嫁給健太郎了嗎?”六年前,就在武藤花繪還活著的時候。她和前野智一起兩個人在這條公路旁邊閑閑的漫步著。他們的摩托都被他們隨意的扔在了一旁。
武藤花繪的笑容很燦爛和快樂。她說,“這難道還能是假的嗎?只有這種事我是不會拿來開玩笑的?。≈蔷??!鼻耙爸堑谋砬閰s是很難得的變得很難看。他說:“可是……”
“沒有可是。”武藤花繪大概是猜到了他想要說的事情。她提前一步的就把前野智的話給強行的打斷了。而這沒能達到她想要的效果。前野智的情緒反倒更激動了。“你不要自欺欺人了?!?br/>
“大原健太郎他找了其他的女人。這件事不還是你親眼看見的嗎?這樣對感情隨隨便便的人你又怎么可以嫁給他!這絕對不是一個好的選擇。我希望你能更慎重的重新考慮一遍?!?br/>
無奈的感覺。武藤花繪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后,她露出了一個略帶著些苦澀的笑意,她說:“沒辦法??!誰讓我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愛上了他呢!早愛上的那個人總會吃些虧吧!”
“健太郎和我說了,他不會再和那個女人見面了?!蔽涮倩ɡL很認真的對前野智說,“這一次我想選擇相信他?!彼嬷约旱男呐K說,“我好不容易才能發(fā)現(xiàn)他對我也有一點的喜歡?!?br/>
前野智并不認同她的話。他說背叛了第一次的人,他同樣會背叛你第二次、第三次。你如果做出這樣的選擇將來一定會后悔的。而那個時候的武藤花繪告訴他。“如果不這么選我才會后悔。”
“你為什么這么固執(zhí)?”前野智在笑。只不過他的笑容里隱隱的帶著沒有人能夠發(fā)現(xiàn)的癲狂的感覺。然而,他這種滿帶著怨的一句話武藤花繪卻什么都沒注意到。她還高興的謝了他。
不知不覺中他們兩個聊起了他們最開始遇到時候的情景。那個時候大原健太郎正和前野智走在一起。而武藤花繪就這么誤打誤撞的在大原健太郎的面前摔倒了。她當時覺得懊惱極了。
那個時候的他們都只有小學(xué)一年級的年紀。他們是一所學(xué)校卻不是一個班的學(xué)生。大原健太郎隨手就把她給扶了起來。而那個時候小小年紀的武藤花繪她覺得她那是頭一次看到那么好看的人。
好感就這么在她的心里生了出來。那個時候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的臉上已經(jīng)紅紅的。而她更不知道的是在她回憶起這件事的時候,她的臉依然向小時候那樣紅紅的。她從來都沒變過。
前野智的臉色在這一刻終于變了。這一次就連武藤花繪也感覺到了。她不解的詢問他出了什么事情了嗎?前野智勉強的扯出了一個笑容,他說沒什么。這一刻他們已經(jīng)走到了那個急轉(zhuǎn)彎。
“這樣??!”武藤花繪雖然還有些疑問。但她沒有繼續(xù)問下去。她是第一個注意到這個急轉(zhuǎn)彎的人。她說他們快點離開這里吧?一會兒如果有車開過來的話,他們在這里很不安全。
前野智點了點頭。他正準備和武藤花繪一起離開這里。而在這個時候他的腳下忽然一滑。他一下子就被滑到了這公路的盡頭。武藤花繪發(fā)現(xiàn)后她連忙趕回去。她想要把前野智救回來。
在她的手即將碰到前野智的時候,前野智忽然抬頭看向了她。這讓她的手立刻縮了回來。她說太好了。他沒有事。然而下一刻發(fā)生了她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的事情。她被前野智推了下去。
武藤花繪想要抓住什么。但這里的地形太陡了。她又受到了很大的力道,又是在這種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她不敢相信這是為什么?智君是個很好的人,他一直都對她很好。為什么?
這樣的胡思亂想并沒有多少。武藤花繪就已經(jīng)掉落到了最底部。前野智站在了上邊,他就看著掉落下去的武藤花繪她露出那種驚恐的害怕的表情。她還是那么美。就像他們初次見面的時候。
一見鐘情的人并不只有武藤花繪。她不知道的是當時就和大原健太郎站在一起的前野智,他在武藤花繪抬頭看向大原健太郎的那一刻。當他不是很清楚的看到她的樣子。他就喜歡上了她。
“你為什么最終要選擇他?!贝笤√蓻]什么表情的搖了搖頭。地面上是之前某輛汽車開過來的時候留下的急剎車的痕跡。他正是借用了這個。他轉(zhuǎn)頭就走回了他們放置摩托的地方。
前野智對他自己的技術(shù)很有自信。他駕駛著原本屬于武藤花繪的那一輛摩托就開向了這里。在很順利的留下了他想要的急剎車的痕跡之后,那輛摩托車連同他本人整個的飛了出去。
在摩托到達天空的那一刻。前野智抓住了最好的時機他一下子就從那輛摩托上跳了下來。他很順利的就落到了那邊的地面上。除了身上不得不沾到一些土之外。他就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過了一段時間后,前野智找了根繩子又下去了一次。他還要布置一下這次的意外現(xiàn)場。這樣等有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他們才不會懷疑這不是一場單純的意外事故。他想這并不是困難的事情。
從上邊掉下來的武藤花繪有些狼狽。但在前野智的眼里她還是那么的美。前野智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臉,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他發(fā)現(xiàn)她還沒有死。而他就靜靜的等在了這里。
連那種細微到不能再細微的呻/吟的聲音都那么好聽。就這樣前野智在這里呆了一會兒后武藤花繪終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氣。而這時他才心滿意足的離開這里。他只需要等著有人發(fā)現(xiàn)。
這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因為他在回去俱樂部的時候就問了武藤花繪他們呢?而他能得到的當然是那里的老板的一副完全不明所以的表情。武藤小姐她不是出去追你了嗎?你們沒遇到?
“沒有!”前野智沖著那位老板搖了搖頭。眼看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武藤小姐她每次都不會這么晚還在外邊的。那位老板答應(yīng)要幫他們一起尋找。那一天俱樂部里除了老板誰都不在。
所有的地方都被他們找到了。他們都沒有找到武藤小姐。她一個人會去哪里呢?那位老板在那個時候是著急的。直到他們開始注意一個又一個的急轉(zhuǎn)彎的地方。他們發(fā)現(xiàn)一個新鮮的劃痕。
這樣的劃痕很像是他們的摩托制造出來的。那位老板對每一輛摩托的每一個細節(jié)都非常非常的熟悉。這讓他趕到有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他立刻返回去找了一根繩子。他要下去看看。
最后,武藤花繪的尸體就這樣被他們給找到了。還有已經(jīng)壞了的她的那輛摩托。而那位老板在打電話通知醫(yī)院的時候,他還沒發(fā)現(xiàn)武藤花繪已經(jīng)死了?;蛟S他在他的心里還是抱著一線希望。
在等待救護車來這里的同時,前野智跪坐在了那里。他看起來很傷心的樣子。那位老板甚至都可以感覺到他一直在忍著自己不讓眼淚落下來。他還著急的看向了上邊?!熬茸o車怎么還不來?”
救護車在五分鐘后就趕來了。前野智親自抱著她,把她從底下抱到了地面上,又把她給抱到了那輛救護車上。救護車很快就開走了。而在救護車上,武藤小姐就已經(jīng)被宣告了死亡。
前野智表現(xiàn)出了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他緊緊的抱著武藤小姐的尸體。那個樣子就像是想把鑲進自己的身體一樣。救護車上的工作人員只流露出了一種悲傷而又同情的表情來。
大原健太郎是在這之后才趕到的。他一上來就表達了他的難以置信。這怎么可能?花繪她怎么可能會死?他們的結(jié)婚請柬都已經(jīng)發(fā)到了所有的親戚的手中。這家伙怎么可能愿意去死?
前野智看到大原健太郎出現(xiàn)的時候他的眼中是憤恨的。他沒有在其他人在的時候發(fā)作。而當其他人都離開以后,他上去就打了大原健太郎一拳。“都是你害了她。是你害死了花繪?!?br/>
“我……”大原健太郎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他們不是已經(jīng)都把所有事情都說好了嗎?而且他帶女人回來這也不是第一次了。花繪她不可能到現(xiàn)在還記著。她不是每一次都可以忍下來嗎?
花繪喜歡你。可是她的心里又很介意這件事。所以她才會玩這種冒險的游戲。前野智很氣憤的對大原健太郎說。否則,像花繪那樣連玩這種活動都很謹慎的人。她又怎么會遇到這種事?!
她……他……大原健太郎默默的不再說話了。哪怕他再不愿意相信。這也是最可能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