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他剛轉(zhuǎn)身邁了兩步,身后主帥府里傳來一聲蒼老的聲音:“是誰要找族長?”
趙如龍轉(zhuǎn)身向來聲處望去,但見一個白發(fā)老者背負著雙手,施施然向門外走來。
“回稟大爺,是東荒王朝的駙馬爺要找族長!”守門侍衛(wèi)連忙說道。
“原來是盟國的駙馬爺,老朽失敬了!”老者向趙如龍客氣的拱了拱手。
趙如龍拱手回敬:“老人家不必客氣,不知老人家如何稱呼?”
老者道:“老朽季伯公,是季族長的大哥?!?br/>
“季伯公?好熟悉的名字!”趙如龍嘴里輕聲念叨了一遍,同時開始回憶。
“怎么?駙馬爺曾經(jīng)見過老朽嗎?”雖然趙如龍聲音很低,但還是被老者聽到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我想起來了,你莫不是那個盤山市集上買丹藥的季伯公?”趙如龍腦中想起,跟著便脫口而出。
老者臉è陡變,轉(zhuǎn)而笑了笑:“沒想到駙馬爺還真的見過老朽!”
趙如龍仔細端詳一下這老者,更加確信他就是之前在盤山市集上喝罵自己的那個“季氏丹藥”店鋪的白發(fā)老頭。
“之前我和孔家寨少寨主孔軒路過你那店鋪,當時我全身主經(jīng)脈未通一條,被你看出,你立即阻止了我,沒讓我進店鋪,為此我還差點兒出言沖撞你,后來孔宣說你是東皇王朝的親戚,不好惹,我才沒有沖動,去做傻事,哈哈……季老先生,不知你還有沒有印象?”趙如龍回想起來,面帶微笑的說道。
季伯公微微笑了笑,說道:“老朽年紀大了,記憶不好,沒了印象,那時不知駙馬爺身份,得罪了駙馬爺還望擔待。”
趙如龍?zhí)谷坏溃骸袄舷壬槐赝睦锶?,那時確實是我不好,你沒有出手打我已經(jīng)算客氣了,況且當時我還不是駙馬爺,哈哈……”
季伯公道:“慚愧,老朽生來火爆的脾氣,近來才稍稍改善,回頭我請駙馬爺吃個酒,算作賠罪。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趙如龍擺手道:“不勞老先生費事,我還有事情去找季族長?!?br/>
季伯公道:“他們現(xiàn)在在議事廳商議退敵之策,你若沒有重要事情還是不去為好,此刻天寒地凍,不如先到我那吃個酒,回頭再去。”
趙如龍心想:這老頭做過丹藥生意,想必什么樣的丹藥都見過,而我現(xiàn)在正缺高級丹藥,若和他套套近乎說不定還能從他那里搞一些高級丹藥過來。
隨即拱手笑道:“老先生如此盛情,我也就卻之不恭了。”
季伯公哈哈笑了笑,帶著趙如龍進了主帥府,又穿過一道長廊,來到一片庭院。
“此處是主帥府**院,是我的休息住處,駙馬爺請坐下,我去屋中取酒,不必拘禮?!奔静涯抗饴涞酵ピ褐虚g的石凳上,示意趙如龍坐下。
“老先生別再叫我駙馬爺了,我本名姓趙,雙名如龍,老先生叫我小龍就好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趙如龍微笑著說道。
季伯公微微點了點頭,進了屋里。不一會兒取了一壺酒,兩只酒杯,和一碟花生米,并兩雙筷子,全部放到了石桌上。趙如龍搶先斟了酒,季伯公也不阻止,開口道:“我雖是季族長大哥,卻不喜歡從政為官,更不喜歡帶兵打仗,年輕的時候癡迷于修煉,后來一次比武,重傷了元氣,就放棄了修煉,轉(zhuǎn)而經(jīng)商,以販賣丹藥為主,不過也沒投入太大的心思,算是一種自己我滿足的樂趣。”
趙如龍見季伯公道出身平經(jīng)歷,情知自己已得到他的信任,于是也把心扉敞開道:“我并不是地地道道的東荒人,之前是個浪子,四海為家,功法修為也是平平常常,后來到了東荒大陸,由于些許機緣僥幸做了駙馬,呵呵,不滿您老,我現(xiàn)在并沒有和公主完婚,我這駙馬爺身份名不副實,有些虛頭,大王哪天不高心,隨口便能取消我和公主的婚事?!?br/>
季伯公笑了笑,舉起酒杯和趙如龍對飲,一杯酒下肚,兩人臉頰都紅潤起來,那話匣子敞開的更大。
季伯公夾了一?;ㄉ追旁诳谥芯捉?,同時說道:“以前我只在北原大陸賣丹藥,后來顏嬌這孩子嫁給了大明王,我也就帶著丹藥跟著過去看看,一到那兒我就后悔了,那荒都,比我們部落這族都還要憋人,這規(guī)矩那規(guī)矩的,我脾氣不好,一氣之下就去了盤山域,在那里一個市集上開了間丹藥鋪,哈哈,沒想到你在那里見過我,今rì又坐到一起吃酒,算是緣分了。”
趙如龍哈哈一笑,舉起酒杯向季伯公道:“為了這個緣分,小龍敬季老一杯?!?br/>
……
兩個人,一老一少,一壺酒喝下來,變得更加釋懷,談了很多話語,算是成就一對忘年之交了。
季伯公突然凝視著趙如龍眉心,看了數(shù)秒,才把視線移開,趙如龍好奇道:“季老有什么話要對小龍說嗎?”
季伯公道:“也沒什么,你說之前在盤山域市集上見到我的時候,全身主經(jīng)脈還未通一條,現(xiàn)在我見你全身主經(jīng)脈卻通了十條,也許還沒有半年時間,速度可謂很快??!”
趙如龍恍悟:差點望了這老頭會觀人全身主經(jīng)脈的通阻,幸好我用“百穴錘煉”的手段封鎖了五處穴道,把另外五條主經(jīng)脈打通的情況給遮掩了,若不然他見我全身主經(jīng)脈從原先的一條未通到現(xiàn)在通了十五條,那還不驚訝死!
趙如龍笑了笑,說道:“差點兒忘了季老會看透人體主經(jīng)脈的通阻,哈哈,這半年來小龍在練體上可下了不小功夫,算是沒rì沒夜的修煉了,若不是有好朋友充分的丹藥、秘籍等予以幫助,也不會有如此驚人的成績!”
季伯公道:“你這么拼命的修煉有什么目的嗎?”
趙如龍已猜想到季伯公會問出這個問題,所以提前想好了答案,成竹在胸:“也不瞞季老,我有一個妹妹,在她十一歲那年失去了母親,后來才知被人帶去了南海,我十分疼愛我這妹妹,一直想修煉出高深功法,去南海替她把母親尋找回來,之前我在修煉一途上老是走彎路,幾年下來也不見進步,只是虛有其表的壯實,后來結(jié)實我那孔軒老弟,在他的指點下我才開始真正踏入練體一途。”
趙如龍把他和雷寒秋、孔軒三人揪到一起,臉不紅心不跳的隨口編了個半真半假的故事。這故事編的雖然有些牽強,但季伯公也沒去多想,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難得你有這份愛心,比我年輕時懂事多了,哈哈……”
趙如龍附和著笑了笑。
笑聲未畢,不遠處的屋里忽然出來一陣急促的咳嗽聲,聲音傳到趙如龍耳朵里,把趙如龍嚇了一跳:沒想到這屋里還有人,聽聲音好像還是個男的!
“你在這坐一坐,我去看看就回來!”季伯公臉è暗了下來,急忙起身向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