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監(jiān)控只查到夫人進入安全出口樓梯間,但是根本沒發(fā)現(xiàn)夫人從出口出去”李秘書似乎有些難以再說下去,咽了咽干澀的喉嚨,繼續(xù)回復道:“樓梯間墻壁以及頂樓發(fā)現(xiàn)的紙袋上面均沾了血跡,我們找導購確認過紙袋里的東西確實是夫人的”一個活生生的人居然平白無故消失在商場里,只留下帶著血跡的東西。
這里面到底怎么一回事沈星河根本不敢想,紙袋是陸清夢的,而外面沾了血跡那就表明一點她受傷了。
“此事不要張揚出來,聯(lián)系一下江北讓他去查”沈星河捏緊手里的紙袋子,上面的血跡如此扎眼,他干啞著嗓音分不清任何情緒:“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
“小土豆...小土豆...醒醒...小土豆”
陸清夢是被叫小土豆而氣醒,她恨不得能將南盛的小碎嘴巴拿針直接縫上,嘰嘰喳喳的,自己又不是死了。
見陸清夢費力的睜開眼,南盛這才放心下來,他一醒來就看見陸清夢后腦勺滿是血跡的倒在一旁,整個人都快要嚇暈眩過去了,小土豆是無辜的,要是因為自己而香消玉碎,他肯定不會原諒自己所做的一切。
“小土豆,你沒事吧,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南盛語氣中滿是歉意,這個對于她來說就是無妄之災。
“我哪里都不舒服”陸清夢一醒來就感覺全身上下疼得厲害,尤其是后腦勺鉆入骨髓中的疼并伴隨輕微的暈厥感,連碰都不敢碰一下。
“對不起,我不該牽扯你進來,我真的很抱歉...”
“別急著道歉,你起碼要告訴我到底怎么一回事吧”陸清夢聽著南盛的道歉只覺得暈眩加深,她今天果然是出門沒看黃歷,遇見兩瘟神就算了,現(xiàn)在還被綁架了,禍不單行呀。
南盛正要解釋一番,卻不料門鎖被打開,幾個兇神惡煞的男人提著鐵棍依次進來,將牢牢捆綁住的兩個人團團圍住。
“南少爺您可終于醒了”為首的男人臉上有一道刀疤,輕蔑的看著倒在地上宛如螻蟻的南少爺,心里只覺得痛快萬分,語氣中凈是虛偽的嘲諷:“沒想到吧,南少爺你居然也有一天,跪倒在我們這些人腳下!”
南盛怕他們這些亡命之徒對小土豆發(fā)難,不動聲色用自己的身體擋住,眼神不減任何凌厲,語氣則絲毫不慌張,對視上刀疤洋洋自得的視線:“你們究竟想干什么!有什么事情沖我來!用這些不入流手段居然還敢在這里洋洋得意起來!”
“我們要干什么?”刀疤沒有想到南盛都已經(jīng)死到臨頭了居然還如此桀驁不馴,既然他揣著明白裝糊涂那就別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刀疤臉一腳踹在南盛受傷的腳踝之上,用盡全力用腳尖攥著他的腳踝,一瞬間已經(jīng)凝固的傷口再一次鮮血淋漓血肉模糊起來,而南盛也是硬骨頭,愣是咬緊牙關(guān),密汗布滿額頭,一句輕哼聲都沒有響起。
“蔣先生到底在哪里!”刀疤一邊質(zhì)問一邊加重力道,只要他乖乖說實話,他肯定給南盛一個快活。
南盛似乎已經(jīng)聽厭倦了,看著刀疤一字一句道:“我不知道!”
好一個你不知道!刀疤心生殺意,從懷里抽出一把锃光瓦亮的匕首,一步一步逼近已經(jīng)毫無反抗之力的南盛:“你是蔣先生的兒子,你會不知道他在哪里?我勸你不要動歪心思,要不然別怪我翻臉無情,一刀一刀把你的皮肉割下!”
“毫無血緣關(guān)系的兒子而已,你以為我在蔣先生心里就有很重的份量?”南盛出言嘲諷道:“我連一聲父親都沒叫過,這算什么父子關(guān)系呢?”
刀疤似乎回憶起什么,將目光從南盛身上轉(zhuǎn)移到他背后的女子,細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個隨手抓來的女子居然如此美麗,一時之間興趣增起。
陸清夢則感覺自己似乎好像被財狼虎豹盯上一般,危機感十足。
南盛看出刀疤玩味的笑容心里暗叫不好,大聲呵斥想把他的注意力集中回自己身上:“你不是想知道蔣先生在哪里嗎!我雖然不知道他在哪里,但是我可以把他電話給你”
刀疤一聽有突破口,將注意力再一次落到南盛身上,惡狠狠道:“別想著耍其他心思,要不然我讓你和你這個相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哥,你啥眼神呀!怎么亂點鴛鴦譜呀。
陸清夢在心里默默吐槽。
“我剛剛被你的人抓來,撞了一下腦袋記憶有點混亂,你給我點時間緩一下”南盛準備拖延時間,他這么久沒有和蔣先生通電話,他一定起了疑心,只要自己拖到蔣先生派人救自己就行了。
“別想耍花招!”刀疤伸出手一把拽住躲在南盛背后的女子頭發(fā),里面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無語!家人們誰懂!
陸清夢恨不得站起來給這個刀疤一巴掌,你們說話歸說話,管她這個路人甲什么事情!你要拽就拽南盛頭發(fā)呀!管她什么事情!
刀疤見南盛似乎老實下來,因為這個女人對他很重要,心里不經(jīng)有了一個辦法:“你只要老實說,我會放過你的相好,要不然,我手下這些兄弟可不會憐香惜玉”說完,刀疤手下的人便發(fā)出猥瑣的笑聲,目光更肆無忌憚在女人身上打量。
“我不是他的相好!”陸清夢忍無可忍,這個刀疤長的丑就算了居然眼神這么差勁,她不顧南盛的阻攔看向所有人斬釘截鐵說:“我是騰飛集團總裁沈星河的夫人!我不管你們求財也好還是問什么蔣先生在哪里也好,這些都與我無關(guān),只要你們別傷害我”
說著陸清夢從懷里將沈星河給的卡從兜里掏出,滿不在乎道:“這張卡只是一個見面禮限額一百萬,沒有密碼”
見刀疤一副你是不是在癡心妄想的懷疑樣子,這讓陸清夢大受挫折,她配沈星河完全綽綽有余好不好。
“不管你信不信,你完全可以讓手下去任何銀行取錢,只要不超過五十萬,就不會被任何人察覺”陸清夢隨口胡謅了一句:“畢竟有錢人都注重自己隱私,一些小錢根本不值得一提”
刀疤貪婪的從陸清夢手里接過黑卡,沒想到隨手一綁居然還帶回一個金疙瘩,但是他仍然有些害怕,看來想取錢出來沒有這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