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兒,韓慶的事你有什么看法?”
此刻只有他們父子,慕澤便直言道
“開諫言臺一來是堵一些人的嘴,拿事實說話,二來也可以乘機(jī)看看朝堂上的人在民間的反應(yīng),也許能抓一兩條大魚也不錯,對朝綱清肅很有用。而且科舉牽連著民生和朝廷的棟梁選拔,是國之未來,這條道必須干凈,國家才有生生不息的希望?!?br/>
慕延點頭
“父皇也是這樣想的,澤兒,你這次進(jìn)宮不單單是為了陪父皇吃飯吧?有什么想法就說出來,父皇替你辦到。”
慕澤潤白的臉上一片淡然,抿了一口茶,輕輕說了句
“父皇不必刻意做什么,韓慶過后,兒臣會扶吏部侍郎張華起來?!?br/>
慕延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澤兒長大了,繼承他和寧兒的智慧,這般聰明,他其實可以放心了。
“知道了,這兩天我會派張華整理科舉考卷的事,不必上朝。”
“謝父皇!”
避開和韓慶碰頭,能替張華減少很多壓力。福安一臉慎重地小跑進(jìn)來,稟告道
“皇上,公主的天星藍(lán)被馨妃娘娘誤拿走了,老奴著人問了,娘娘此刻在沐浴,不好打擾,這”
皇上臉上的笑意立刻淡了,誤拿?!哼哼!
“擺駕香馨園!”
“喳!”
福安立刻上前通告。
“澤兒,你等著,父皇先去把花拿回來?!?br/>
皇上站起身,慕澤也跟著站起身來
“既然父皇去拿,不如讓兒臣的侍衛(wèi)一同過去取來,他腳程快,這宮里也快落匙了。”
皇上看天色確實不早了,點點頭,慕澤召了北城進(jìn)來耳語一番,北城點頭,跟著福安去了。
慕澤在城門外小等片刻,就見北城走了出來,待北城上車,馬車低調(diào)地往澤王府駛?cè)ァ?br/>
“三爺,給,就是這東西!”
北城拿出一個絹黃布包著的物件遞給慕澤,慕澤打開來細(xì)細(xì)看了片刻,復(fù)又包好,遞給北城
“將這些東西親自送到張華大人手中?!?br/>
北城點頭,出了車駕,向夜色遠(yuǎn)處奔去。慕澤撩起一角窗格簾角,看著靜謐的夜色,小九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看兵法小結(jié)吧!嘴角不自覺噙起一抹微笑,思念這般清晰。突然,一抹素白的身影從遠(yuǎn)方疾馳而來,夜色中起落飛騰,好像是岑戈!慕澤立刻掀開轎簾,一道灰黑的身影,隱在夜色中,在素白身影的追捕下朝這邊掠來。
慕澤輕輕拍打車架,借力飛出,直接攔住了灰影的去路?;矣般读讼?,顯然沒想到中途有人出來插一腳,很快就出拳和慕澤對上了,他的武功不凡,慕澤和他過了幾招不分上下,素白身影已經(jīng)掠到身前,果然是多日不見的岑戈!
“小心暗器!”
岑戈出聲提醒,慕澤一個靈巧的翻身躲過,灰影乘機(jī)想要奔逃,被岑戈的青竹擋在面前,慕澤的長劍也已出鞘,斷了他的后路。灰影知道兩人的厲害,也不逃了,扯下頭上的頭套,露出一張俏麗的臉來,竟是個女子!
女子來回掃了岑戈和慕澤一眼,冷笑一聲
“你們兩個大男人,欺負(fù)一個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漢!”
岑戈一看她的面容,渾身的寒氣更冷了幾分,被算計了,這人體型身姿面容幾乎和那人一樣,但不是她!
“說,她在哪?!”
岑戈冷聲道,女子突然嫣然一笑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她?我們長得可是一模一樣的!”
慕澤皺眉,依然不懂岑戈在找什么人,但顯然他親自辦的肯定是大事,警戒地觀察著四周。就聽岑戈最后冷冷來了句
“再廢話,直接死!”
女子的笑容有點僵,這個男人絕對是從骨子里冷的人,不敢再說什么刺激他,后退兩步,朝慕澤靠近一些
“讓他送我走,我告訴他。”
然后就是一副不答應(yīng)就死也不會說的表情,慕澤拿眼詢問岑戈,岑戈只輕點了頭
“拿到消息,讓北城傳信給我!”
岑戈似乎還有事,急匆匆就走了,女子見壓迫力最大的那只走遠(yuǎn),暗覺輕松了不少,看清慕澤的面容,有些癡了,她今天真是走狗屎運,接二連三碰到帥哥!朝慕澤嬌媚地一笑
“帥哥,那就麻煩你做我的保鏢,送我出城!”
眼看手要纏上臂膀了,慕澤嘴角的笑意淡去,劍指頸項
“說!”
女子被他的氣勢喝住,她真是瞎了眼了,這人看著溫柔如風(fēng),原來氣場這樣強(qiáng)。干笑兩聲,還想掙扎
“你不送我出城,我是不會說的,大不了一死,你們就別想輕易找到我姐!啊~!”
長劍已經(jīng)割破皮肉,慕澤的臉上沒有絲毫動容,看著女子的眼神晦深莫測
“現(xiàn)在說,或者死。”
語調(diào)很平淡,卻讓女子從骨子里寒涼起來
“不就是我姐知道一個那女人的秘密嗎,你們卻這樣追殺我們,我還真想見見那個女扮男裝的人長什么模樣,值得那人對我姐姐那樣才華出色的絕色都無動于衷!”
竟是和小九有關(guān)么?秘密?慕澤輕蹙眉頭,但這樣的人只會耍狡猾,不會多說實質(zhì)性的東西,手中的長劍抬起,動作果決地朝她的頸項抹去,絲毫不帶退路。女子這下真的懵了,立刻喊道
“她在秦城!”
慕澤手下的勢頭并未減弱,手中的長劍又抵在了她的脖頸間。她沒說謊,但沒說具體,明顯在拖延時間。岑戈既然說了殺,想必她的生死左右不了大局,留下怕是禍害,關(guān)系小九,他不能留下后患。
背后殺氣撲來,慕澤帶著人一個閃身,與后面的人相對而立,一群黑衣人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他們剛剛站立的地方。女子見過這些人明顯很興奮,有恃無恐地道
“你就算殺了我,有把握對付他們嗎?!最好放了我,我也既往不咎,放你離開?!?br/>
慕澤的臉色無半點動容,只見一道劍光閃過,長劍劃破了女子的左手腕,女子慘叫一聲,鮮血順著手腕滴落,竟是手筋被斷了。
“說,詳細(xì)地址!”
女子也狠戾起來,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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