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看著殷墨搖了搖頭,他老板是永遠不可能被騙的,如果被騙了那只能是他愿意。
所以這種事情就是一人愿打一人愿挨的,查底細這種事情哪里用得著殷墨,他老板想要知道什么早就把老板娘查了個底朝天了。
紀奕凱強按著心里那種嫉妒又無可耐何的感覺拿起酒杯走到主桌,這種場合誰都想要敬紀辰風(fēng)一杯酒,但是一看到站在紀辰風(fēng)身邊的顧晚晚就覺得胸口悶得快要喘不上氣,以前怎么不覺得顧晚晚漂亮,現(xiàn)在看起來卻是遠勝過溫云依呢?
“紀總,祝你新婚愉快?!奔o奕凱好不容易湊到紀辰風(fēng)的身邊,端著酒杯敬酒時,臉上堆起了殷勤的笑。
“嗯,是挺愉快的?!奔o辰風(fēng)薄唇輕啟說話的語氣帶著幾許玩味,然后低頭在親了親顧晚晚的額頭:“你小嬸嬸總是能讓人身心愉悅,這杯酒你應(yīng)該敬敬你小嬸嬸才是……”
紀奕凱的整顆心都往下沉了一下,莫非紀辰風(fēng)知道他跟顧晚晚的過去?
“小嬸嬸,新婚愉快?!彼桓以俣嗾f什么,一口喝下了杯中的酒,只覺得難堪又苦澀。
他以為顧晚晚這樣思想單純的書呆子根本就配不起自己的野心與欲望,沒想到她卻不聲不響的成為紀辰風(fēng)的妻子,這聲小嬸嬸真的是叫得他萬箭穿心。
如果溫云依那個蠢貨沒能提到顧家公司的事情,顧晚晚怎么可能突然就想要嫁給紀辰風(fēng),如果今天這一幕沒有發(fā)生的活,他還可以共享齊人之福。
顧晚晚端著酒杯看了一眼紀辰風(fēng),似乎有些嗔怪嬌滴滴的說著:“你不是說我不能喝酒的,現(xiàn)在卻要我喝?”
“在怪我嗎?”紀辰風(fēng)看著顧晚晚她咬著唇嬌聲說話時,好像骨頭都要被她這幾句話給泡軟了似的。
“嗯……”顧晚晚輕輕的哼了一聲,然后把那杯酒遞到了紀辰風(fēng)的嘴唇前,在紀辰風(fēng)喝下那杯酒時看了紀奕凱一眼,那種神情是紀奕凱從來不曾見過的。
果然是顧家公司對她的刺激太大了,顧晚晚真的已經(jīng)換了一個人,一個女人要是準備豁出去了,那她的改變就真的是天翻地覆。
“不想喝他敬的酒?”酒宴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汽車的里彌散開來的都是淡淡的紅酒香,那些酒氣從他的毛孔里,或者是從他的衣物纖維之中一點點的滲透出來,就算今天沒喝什么酒她好像也快要醉了。
“是的?!鳖櫷硗聿]有想要隱瞞自己討厭紀奕凱的心思,看著車窗外發(fā)現(xiàn)這并不是開往紀家別墅的路上。
“紀太太,如果你想要對付他我們可以直接上弄死他,不許去玩什么美人計?!甭窡敉高M來時,汽車里泛著昏黃的光,照在她桔粉色的上禮裙上看起來溫暖無比。
“可是我并不想他馬上去死,他做的事情不是死就可以償還的……”紀奕凱跟她最信任的閨蜜一起聯(lián)手毒死了她爹地,掏空了顧家所有的錢,如果只是死去的話就太輕松了。
“想怎樣都可以,只是不能單獨接觸他?!奔o辰風(fēng)喝得似乎有些多,低垂的眼眸下深密的睫毛掩住了所有的心事。
“為什么不可以?”如果不跟紀奕凱周旋,怎么引紀奕凱上鉤呢?
“我吃醋了,我不喜歡你跟他接觸,要弄死他這種事情我來就好。”紀辰風(fēng)悶悶的說著,今天晚上顧晚晚對他很熱情這令他受用得很,但是這個女人是在演戲給紀奕凱看,這又讓他煩燥起來。
“我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鳖櫷硗硗蝗挥X得有點好笑,他怎么會說出吃醋這種話來。
“我知道……”見她的第一眼時,她的眼睛里好像是一片荒蕪的沙漠沒有一點點生機,那副模樣讓他覺得心疼得要死。
如果不是紀奕凱傷了她,她肯定不會在見第一次面的時候提出娶她的要求,就在她說你一定要來娶我時,自己那顆早已堅硬如鐵的心就在一瞬間被化開了。
怎么會想要娶她呢?反正好像只要她說的他都想要答應(yīng),只要她想要做的,他都會為她鏟除一切障礙讓她求有所得。
紀辰風(fēng)握住了顧晚晚的手低低的說著:“今天晚上是個特別的日子,好好的過了今晚,明天我告訴你應(yīng)該怎么做……”
說到這里時,顧晚晚沒由來心跳快了一拍,這是她的新婚之夜。
他們并沒有回到紀家,紀辰風(fēng)在城中另外有一處自己住的地方,畢竟紀家離市區(qū)有點路程,忙起來的話來跑浪費太多時間,市中心黃金地段最好的小區(qū)里,他買下了整個的頂樓。
電梯的速度很快,喝多了的男人有點靠在了她的身上,熱氣四散讓她有點招架不住。
手指按了一下指紋鎖應(yīng)聲而開,他拉著她的手進去之后,涔薄的唇帶著淡淡的薄荷香便急切的貼了上來……
“唔……”顧晚晚被他整個抱了起來,房間里的燈沒有開外面高樓大廈的霓虹燈從整片巨大的落地玻璃透進來,映著昏暗的房間里變得五光十色有種奇異如同幻境般的美麗。
眼前的男人放下了她,站在一片迷人的光影之中,修長的手指一把扯開領(lǐng)結(jié),然后便是襯衣的扣子,一顆顆的扣子解開后,便露出他性.感結(jié)實的胸肌,沿著排列整齊的腹肌下面是清晰的人魚線。
顧晚晚不由得感嘆,造物主真的是不公平的,它給了紀辰風(fēng)權(quán)勢,財富,地位,甚至還給了他無可挑剔的好皮相。
在她還在感嘆的時候,只見紀辰風(fēng)一步步的走過來,好像就踏在那些斑駁的光影上,在這一刻如同神衹般令人無法抗拒,顧晚晚覺得自己已經(jīng)被催眠了,任由著他吻上了她的額頭,她的眉眼……
一樣的夜晚,卻有著不同的心事。
紀奕凱把汽車直接開到了溫云依公寓樓下,停好車便一臉怒意的上樓去。
這一次他再也不怕停車不小心會被顧晚晚看見了,今天是她的新婚之夜,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她穿得那么保守竟然有著美妙絕倫的好身材,這一切都白白便宜紀辰風(fēng)了。
“奕凱,你怎么過來了,你不是說去參加紀辰風(fēng)的婚宴了嗎?”溫云依聽到了門鈴之后,開門看到紀奕凱感覺有些奇怪,他怎么在這個時候過來了?
“是的,我去參加紀辰風(fēng)的婚禮了,你知道我在婚禮上遇到誰?”滿滿的不甘心與憤恨從他的眼底里流瀉出來,如同吐著紅色信子的毒蛇在四處流竄。
“你遇到誰了?”溫云依小心的問著,她感覺到紀奕凱似乎有些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