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山上卻站著兩隊(duì)妖兵,一個(gè)個(gè)弓上弦刀出鞘,殺氣騰騰喊聲連天,卻見陣前兩路妖王正在那里爭斗,也不知道是個(gè)什么妖怪,只是其中一個(gè)似是氣力不濟(jì),竟有些不支之勢。
此等坐山觀虎斗的事情,怎能錯過了愛湊熱鬧的敖玉?趴在暈頭之上定睛向下看去。兩方小妖倒也齊整,那兩個(gè)妖王也只是散仙的手段,自己收拾他們倒是綽綽有余,正想著要不要趁火打劫,目光卻被那陣中的一員女將牢牢吸住,這女將……這女將怎的這么漂亮?本來只是一帶而過的目光卻不想被這女將深深的吸引住,敖玉似乎忘卻了這山上的喊殺聲,眼中只有這風(fēng)礀綽約的女將,卻見得:嬌嬌傾國色,緩緩步移蓮,貌如王薔,顏如楚女。如花解語,似玉生香。高髻堆青軃碧鴉,雙睛蘸鸀橫秋水。湘裙半露繡鞋巧,翠袖微舒粉腕長。說甚么暮雨朝云,真?zhèn)€是朱唇皓齒。錦江滑膩蛾眉秀,賽過文君與薛濤。
此時(shí)場中爭斗的兩個(gè)妖王形勢更是緊張,只見一個(gè)妖王長得五大三粗高有丈二,體大身長,使一根黑乎乎的鑌鐵大棍,對著對面的妖王當(dāng)頭砸下,對面的妖王本已不支,此時(shí)這一棍更是難以抵擋,橫起手中的長槍雙臂一舉勉力架起了那鑌鐵大棍,卻不料那嘴角卻已經(jīng)滲出了絲絲血跡。
那女子見到了這妖王體力形象狼狽,再站下去難免有生命之憂,當(dāng)下不敢怠慢,輕喝一聲,一甩肩甩掉那墨鸀色的披風(fēng),舞動手中的雙劍就接住,那黑鐵塔一樣的妖王。
看到這女子雙劍舞動的倒也有些法度,敖玉放下心來,嘴中卻說道:“這么漂亮的一個(gè)女孩子家舞什么槍,弄什么棒端端的剎了風(fēng)景。那黑大漢也是,這么嬌滴滴的一個(gè)女人家竟然也舍得下手,最可氣的竟然是這么長時(shí)間竟然還舀不下,還是不是雄性啊,白長了那丈二的身高了”及至看到這女子雙劍舞動如風(fēng),那嬌弱的身形似跳舞一般在下面飄動,敖玉又道:“恩,真別說,如此看來這女人舞槍弄棒的倒是別有一番情趣啊。哈哈。”
這女子畢竟身單力薄,雖然也有散仙的修為,可是和那大漢戰(zhàn)了一陣,卻也漸呈敗相,手中的招式也有些忙亂。
“小美人,你就從了我吧,只要你嫁給了我,那以后你爹就是我爹,我保證不再打他。”這黑大漢長相粗豪,這嗓音也是雄渾,不過這追女孩子的手段卻讓敖玉不敢恭維,這樣的活該打一輩子光棍。
看看那女子已經(jīng)堅(jiān)持不住,敖玉也不再耽擱,空著一雙手,自空中按落云頭,落在兩人中間,大喊一聲:“且慢。”
那大漢正滿心坐著美夢,不曾想自空中落下一人,看樣子倒是長相清俊,大漢頓時(shí)火冒三丈:“大爺我最恨的就是手不能挑,肩不能扛的小白臉,趕緊給大爺滾開,莫壞了我的好事。”
那女子倒是縱身一躍跳出圈外,乘機(jī)休息。
眼角偷偷的看著那女子鬢現(xiàn)香汗,簪動釵搖的美態(tài),敖玉呆了一呆,才對著那黑大漢說道:“你這漢子好不明事理,你身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