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差點掀起宇宙第三次全面戰(zhàn)爭的沖突緩緩落幕。
一切仿佛回歸了平靜,可鄭辰的心中依舊波濤滾滾。
今天的沖擊對他來說太大了,大到讓他不敢相信。
戰(zhàn)皇?陛下?黑匣子……
“修為還不到王者境界的時候盡量別暴露秘寶,不,就算到了王者境界,不到萬不得已也別使用!”
他又想起了戰(zhàn)皇鄭重其事的勸告。
難道是敵人的力量太過強大了嗎?強大到連身為堂堂的戰(zhàn)皇的他也不能觸其鋒芒?
太多讓人困惑的東西盤旋在鄭辰的腦海之中,他的人生才剛剛撥云見ri,可又被一層巨大的yin影給遮蔽了起來,令人窒息。
我到底是誰?
可沒人能回答他!
罷!罷!罷!
既然不能揭開迷霧,不如積蓄力量,只有力量才能撐起一片天空,也許到時候自然水到渠成會有結果的。
不過這個黑se的匣子是什么?
鄭辰渾身**沐浴在靈水之中,皺著眉頭抹了抹自己的右胸口,他想起了戰(zhàn)皇的話:“這秘寶只有你能使用,好好保管它,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秘寶?只有我才能使用?”
鄭辰喃喃重復了一下,這才凝神內(nèi)視起來。
無邊無際的虛空之中,漂浮著兩樣東西,一個是閃閃發(fā)光的時間沙漏,一個是漆黑深沉的黑se匣子。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時間沙漏鄭辰已經(jīng)熟悉無比,可對于眼前厚重的黑se匣子還是沒有半點頭緒。
鄭辰微微地用靈魂之念感受了下黑匣子,那漆黑如同黑洞一般竟然帶著無窮的吸引力,似要將自己的靈魂吸入了遙不見底的放逐之地。
難道可以進去?
鄭辰微微思索了一下,腦海里莫名地升起了一個念頭:進入。
嚯!
一轉眼,自己竟然真的進入了其中。
竟然真的是一個自成一體的空間秘寶。
聯(lián)盟也有許多自成空間的魂器,最常見的莫過于是空間戒指,只有儲存死物的功能,再無其他,也不曉得這黑匣子還有什么特別的功能。
鄭辰進入了黑匣子,環(huán)顧四周仔細地看了看,只覺得周圍漆黑一片沒有什么特殊的情景,像是一間巨大無比漆黑囚籠,估摸著長寬足足有數(shù)千米。
是的,它無比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可鄭辰又莫名地能清楚地知道這黑se匣子里的每一樣事物,每一條紋路,也許因為鄭辰是這黑匣子的擁有者才能有如此的洞察力。
難道它只是一間儲藏室?
若真是如此,也不能被戰(zhàn)皇稱之為秘寶吧!
嚯!
這牢籠,竟然還能將光給吞噬,形成永夜!
鄭辰對著黑匣子有著無與倫比的掌控力和洞察力,他知道他右手依然有著無窮的能量,只是耀眼的閃光被著詭譎的黑匣子給吞噬了。
“轟!”
鄭辰又舉起右手用上帝之手轟擊在了漆黑的匣壁上,發(fā)出回聲隆隆的轟鳴聲,竟只是在堅固的匣壁上擦起了淺淺的磨痕。
果然是個囚籠,堅不可摧!
以自己《上帝之手》的威勢,竟然只擦起了點磨痕!
用左手細細抹了抹被自己擦起的痕跡,鄭辰又輕扣了幾下,心里琢磨著該如何復原它呢?
鄭辰想到了能量,想到了宇宙本源,心神一動,一股源源不斷的能量頓時從鄭辰的身體體內(nèi)流出,經(jīng)過了他的左手流到了黑匣子的墻壁上,再往上一摸,哪里還有淺淺的痕跡。
果然如此!
能量能修復黑匣子的傷痕!
若是遇到打不過的人,一來可以將他困在這個黑匣子里,二來自己可以進入這個匣子,暫避敵人的鋒芒,而且有宇宙本源無窮無盡的能量支持,想必要打碎這黑匣子也需要無窮無盡的能量吧!
難道它的功能僅止于此了嗎?
鄭辰依舊不甘心,又凝神細細探索起來。
嗯……
他發(fā)現(xiàn)這拳頭大小的黑匣子靜靜地懸浮在他剛剛泡的靈水之中。
難道……
果然,黑匣子在他的意念之下緩緩漂浮了起來,在自己的房間里飛轉了幾圈,又回到了靈水之中如同潛水艇一般潛伏了下來。
“咕嚕?!?br/>
澡盆里的靈水一下子都被黑匣子給吸了進去。
“咕嚕?!?br/>
又一下子被黑匣子吐了出去。
鄭辰反復試驗了幾次,對此樂此不彼,顯得有些貪玩。
如此看來,這個黑匣子就是一個自成空間防御型戰(zhàn)艦,這倒是保命的好東西,若是再加上時間停止之能,鄭辰相信,如今就連固核之境后期的人想殺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只是,聽戰(zhàn)神的口氣,這些東西都見不得光,若是被自己的敵人知曉了,怕是有所麻煩。
時間停止敵人不好確認,只當是自己有速度秘法,可這黑se匣子太過明顯,若是傳出去,怕是仇家第一時間就能知曉。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怕是不能暴露,又或者,要把見識過它的人全部干掉,畢竟,死人也是能夠讓人安心的。
鄭辰出了黑匣子,又將它拿在手上把玩了一番,細細一看,這黑匣子躺在鄭辰的手上如同小時候的玩具魔方一般,不如給它取個名字,就叫黑se魔方吧。
將黑se魔方融入了胸口,鄭辰這才穿好衣服走出了自己的帳篷,不緊不慢地向著臨時的醫(yī)療院走去。
這是鄭辰今天第二次光臨此地。
撥開帳篷的簾幕,就見僅有的幾張床上躺著五個如同木乃伊一般的人。
又多了兩個人,一個是小和尚,另一個卻是這個基地的帶隊教官,張錢。
此時的張錢張教官已經(jīng)醒了,他在戰(zhàn)皇降臨之前就已經(jīng)暈闕,對于之后所發(fā)生的事情一無所知,所以此時滿臉疑惑地向著鄭辰問道:
“鄭辰,那條老狗怎么沒殺我們?”
張錢教官打不過那個小老頭,可嘴上也不肯認輸,一口一個老狗叫得暢快淋漓。
“張教官,你被那條老狗打暈之后,發(fā)生了很多事情,據(jù)伽馬王說……”
“伽馬王?”
張錢也不等鄭辰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顯然對于突然冒出個伽馬王顯得分外吃驚。
“是的,伽馬王,教官您先聽我把話說完,就在您暈闕之后,伽馬星遭受了天大的危機,鬼皇用他的戰(zhàn)魔之體,那個足足有半個星球那么大的鋼鐵怪物,他只踏出了一腳,伽馬星就變得地動山搖,海嘯滔天,據(jù)說還有一個戰(zhàn)皇也是通天一般的人物,他們兩個原本想打架,若是那兩尊大神在伽馬星打架,那我們肯定全部完蛋。還好他們在英明神武的伽馬王的勸說之下雙雙和解了。不過那個鬼皇為了撒氣狠狠地打了伽馬王一拳,伽馬王剛好掉在了我和那條老狗的邊上,于是我們兩人把伽馬王救了起來,在伽馬王的勸說下我們和解了,所以這事我們都不打算計較了!”
當然,鄭辰說的有真有假,畢竟張錢也不會去向伽馬王核實,至于那個小老頭,鄭辰不打算讓他留在自己的身邊,他打算還是讓他回東瀛,去監(jiān)視“東瀛王”,一有風吹草動也好讓自己有個準備。
“這……”
張錢當然不敢懷疑伽馬王的和解,又想到了后來居然有皇者級別的人物參與進來,貌似自己已經(jīng)在鬼門關走了兩遭了,抹了抹額頭,慶幸自己竟然還能活下來。
“不過伽馬星的大半地勢已經(jīng)被鬼皇的戰(zhàn)魔之體給破壞掉了,所以我們的狩獵活動也就到此為止了。聯(lián)盟已經(jīng)向通天帝國發(fā)出了聲討,估計能得點賠償,畢竟現(xiàn)在聯(lián)盟和通天帝國還是處于結盟的狀態(tài),還需要一起對抗蟲族。”
“原來如此,那什么時候離開?”
“伽馬王已經(jīng)在安排戰(zhàn)艦了,估計明天就能返航!”
“那就好!”
張教官長長地吐了口氣,又瞥了眼鄭辰,聽他的話語,好像他已經(jīng)和伽馬王很熟悉了,這小子怎么這么幸運,在鬼門關走了一圈還能結識這樣的大人物,要是自己當時醒著,那該多好?。?br/>
“鄭哥,那個戰(zhàn)魔之體真有那么大?有半個星球那么大?那也太夸張了吧?”
“當然,天明,你不曉得我當時嚇得啊,這么個龐然大物在我的面前,我就感覺自己好像是一只螞蟻,他一動腳,大地都顫動了,他打個噴嚏,我估計就是颶風,我想你們這里也感受到了地震了吧?”
“嗯,下午三點的時候是劇烈震動了好多次,而起外面吵吵鬧鬧地說出現(xiàn)了通天塔,可惜我們受傷了出不去啊,真虧??!
“琪琪看到了吧!”
“嗯,我站在這里看去,就看到西面有一面沖天而起的巨墻,不過離我們太遠,我看不清到底是什么!”
“皇者的力量果然毀天滅地,也不曉得我們什么時候能達到那樣的水平!”
“阿風,就你還想達到皇者,別做夢了!”
“天明,話可不能那么說,有理想總是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