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的是宋溪啊!我知道她!”
一名公司的老員工立馬就開始八卦起來,“哎呦你們不知道她長得有多漂亮!氣質(zhì)跟于妙芙簡直是天差地別!”
“真的假的???”
“那還能有假?而且她還懷了咱們總裁的孩子呢!只是后來……就離奇失蹤了?!?br/>
眾員工們不禁大驚失色,“離奇失蹤是什么意思?。俊?br/>
“在參加完那場比賽之后,按照時間來看的話,宋溪應該快生了??墒峭饨缤蝗粵]有了她的消息……而且她的工作室也直接轉(zhuǎn)手于咱們總裁接管了?!?br/>
“天啊……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誰知道呢……”
李賀笑而不語的走上了電梯,他想著那個給他帶來了人生轉(zhuǎn)變的女人,心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宋溪啊宋溪,都兩年了,你還不回來嗎?
剛出電梯,就瞧見于妙芙正磨蹭著梁毅。
她的嬌軀一直朝著梁毅的身上貼,臉上的嫵媚之色看的讓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梁毅一臉不耐煩的站在那里,冷著臉說道:“于妙芙,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滾出這里?!?br/>
“別啊……毅!”
于妙芙的聲音軟糯嫵媚,要是一般人聽了估計都把持不住。
但是在場的兩個男人齊齊的打了個冷戰(zhàn),只覺得脊背開始發(fā)涼。
“滾!別再讓我重復?!?br/>
于妙芙忿恨的咬著牙齒,卻還要佯裝出一副大度的模樣。
她深吸了一口氣,好似對于這種拒絕已經(jīng)再熟悉不過。
“那毅,我晚點再來看你哦!”
等到于妙芙走了之后,李賀這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于小姐可真夠纏人的。”
梁毅那陰鷙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臉上,嚇得他把后面調(diào)侃的話語給咽了下去。
“身為助理,卻到的比我還晚,本月工資扣除三分之一?!?br/>
李賀一副后悔莫及的樣子,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梁毅進入了辦公室。
他恨不得反手給自己一把,沒事說這么說的話干嘛啊!
下午的時候,有一個不速之客風風火火的來了。
他“咚”的一聲闖進了辦公室,一臉焦急的模樣。
“季言。”梁毅的表情很清楚的表達了一句話。
若是沒有重大的事情找我,那你就死定了。
誰知道季言張口就是讓他略微震驚的話語:“不好了,我媽發(fā)現(xiàn)白客了!怎么辦怎么辦?她說要讓我跟白客斷了關系!”
“隱瞞的夠不錯的了,兩年了才發(fā)現(xiàn)?!绷阂懵龡l斯理的說著,和他關注的并不是一個地方。
“喂!有沒有搞錯??!快幫我想想辦法啊!”季言欲哭無淚的說著。
然而梁毅卻是沒有絲毫動容,他冷冷的扯了扯唇角。
若是放在兩年前,他還有心思去幫助他處理一下這種事情。
但是如今……
“你能不能不要每天就是工作工作?你的眼里能不能有點我們這群朋友?你現(xiàn)在這個模樣,就算拿到了陸家,拿下了襄城,但是你真的高興嗎?”
季言苦口婆心的說著,卻瞧見了梁毅愈發(fā)陰沉下去的臉色。
“你覺得,宋溪看見你,會是什么反應?”
“別跟我提她!”
梁毅立馬說著,那般迅速的樣子令人膛目結(jié)舌。
季言又不是被嚇大的,他嘖嘖了兩聲,刻意去揭開他傷口上的疤痕。
“你每周都會去碼頭,還會去拜訪宋溪的母親,你以為我不知道?”
只聽得梁毅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那又如何?”
“好個那又如何啊!你不動宋家,就是在等宋溪回來,讓她親自動手是嗎?”季言問出了一個他知道答案的問題。
梁毅沒有回答他。
“哎,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宋溪現(xiàn)在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咱們找了兩年都沒有找到。你梁毅不是只手遮天,你也不可能翻遍整個中國,放棄吧,除非她自己愿意回來。”季言遺憾的搖著頭,盡管他自己也不想承認這個事情。
梁毅幽深如墨的眸子狠狠的瞪著他,像是面對著一個憎恨至極的人似得。
“你知道嗎?我有多后悔,兩年前我為什么要去找杜九。”
“人只有做錯了才會后悔,不然還叫什么后悔。”季言嘲弄的說著,他痞子似得坐在了沙發(fā)上,整個人都快陷了進去。
梁毅的手指無意識的在桌子上面敲打著,發(fā)出有節(jié)奏的聲音。
他低沉的嗓子像是蠱惑的魔咒,撩撥的人的心神。
“回憶再好,也始終是過去。”
季言忍不住的笑出聲來:“我說梁大總裁,你都三十多歲的人了,還這么煽情?真是讓我吃驚啊?!?br/>
他的眸子轉(zhuǎn)悠兩下,像是故意說給他聽似得。
“有件事情一直沒跟你說,就是兩年前我跟宋溪去算命的算過一次,他跟我說……我的命格奇特,感情坎坷,還會跟男人有些瓜葛。你說他們是不是會讀心術啊?”
梁毅舔了舔干澀的唇瓣,抬起冷眸,里面有著冷光一縱即逝。
“你想說什么?”
季言不懷好意的笑了笑,他起身朝著梁毅走了過去,神秘兮兮的道:“要不咱倆去算一卦吧?算算你什么時候能和宋溪重聚?”
梁毅眉心驀然一蹙,擺明了的抵觸。
“不去,不準?!?br/>
那算命的還說,只要宋溪把孩子平安生下來,他跟宋溪之間的路就好走了。
但是呢?
宋溪一走走了兩年!至今下落不明!
所以梁毅覺得,那人一定是蒙的!
但是季言可不想放過這么好的機會,自從上次算過一卦之后,他就覺得那算命者神奇的很。
只是后來也沒有發(fā)生什么大事情,就一直沒有再去過。
如今他又遇到的難題,去算算哪怕是空手而歸什么都沒有聽到也是好的,就當求了個安心。
“別啊?!奔狙陨焓掷×怂母觳?,“你看你這個樣子就不愛宋溪,不然可是什么事情都愿意為她做的。”
梁毅聽著季言拿宋溪壓他,也是沉默了良久。
即便她的人不在他身邊,但是她的名字,也仍然讓他悸動。
就好像是,一個活的名字。
變成了人,俏生生的立在了他的身前。
那一瞬間,梁毅仿佛瞧見了宋溪對著他柔柔的笑,沖著他輕聲說道:“去算吧?!?br/>
梁毅點了點頭,喃喃的說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