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我說過,我很有耐性,也有自信,等你自愿?!?br/>
“真是自大?!鄙蚯Т傻吐曕洁炝司洌荒衬新犃藗€清楚。
“不試試你怎知道呢?”盛明朗的眼神落到臺燈上,“我出差的那幾天里,你難道不是在等我?”
他說著,將手機(jī)拿過,翻出某女發(fā)的那條關(guān)于燈的動態(tài)。
沈千瓷低頭,并不愿看:“我就是隨意發(fā)著玩的,是你想多了啊。”
盛明朗也不跟她爭,也對著那盞臺燈照了張照片,然后,傳到網(wǎng)上,發(fā)了條動態(tài)附了句:“晚安?!?br/>
他將手機(jī)放在一邊去,將沈千瓷往自己懷里抱了抱,強(qiáng)逼她抬起頭看著自己,正兒八經(jīng)地問:“那么,晚安吻呢?”
沈千瓷睜大了眼:“協(xié)議上沒有規(guī)定有這一條!”
“我定的,你莫非不該配合?”盛明朗說地理所自然,“即使是契約夫妻,晚安吻,也是基本義務(wù)?!?br/>
沈千瓷倒抽涼氣,早知道還要配合這些動作,那個協(xié)議,打死她她也不會簽!
“我……”
還沒有說出個“不”字,便聽盛明朗涼涼一聲:“恩?”
沈千瓷剩余的話活生生被噎回,咬了下牙,合上眼,飛速在某男唇上碰了下,即刻縮回:“好了,我要睡了!”
盛明朗這下沒有再折騰小女人,拉好絲絨被給女人蓋上,小聲說:“晚安?!?br/>
頓了頓,又悠悠補(bǔ)了句:“別忘了早安吻?!?br/>
沈千瓷縮在男人懷中,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男人的胸口恨不能狠狠捅一刀!
之前怎會覺的這個男人很溫柔很溫柔呢!她真是瞎了?。?br/>
這明明就是個大流氓!混賬!太可惡了!
沈千瓷這一晚,在偷偷腹誹盛明朗之中,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
早晨,她是被鬧鐘聲吵醒的,伸手想要去摸手機(jī),卻摸到了盛明朗的臉。
盛明朗抓住小女人的手,咪著眼說:“一大早上就這樣熱情?”
沈千瓷如被火燙到一樣忙將手抽出:“我就是拿手機(jī)!”
盛明朗將手機(jī)遞給小女人,一不留神,看到女人手腕上的手鏈,揚(yáng)眉問:“那是什么?”
“就是手鏈呀,不是什么值錢的玩意兒。”她說著,惟恐盛明朗再出什么新花樣,忙從男人懷中掙出來下床,拿著衣服沖著衛(wèi)生間跑去。
盛明朗也倚著床頭坐起來,剛起床,還有些迷離,這場景就是一副栩栩如生生的美男圖。
奈何沈千瓷根本就沒有往某男所在的方向看。
盛明朗拿手機(jī)看了眼時間,問:“起這樣早?”
“今天上課?!鄙蚯Т陕曇魪男l(wèi)生間中傳來,隔著磨砂玻璃門,有些模糊,“請好幾天假,不可以再耽擱?!?br/>
盛明朗眼光微閃,也沒有多說什么,拿起女人的手機(jī)看了眼,見她已經(jīng)換了屏保,嘴角輕揚(yáng)。
他也不急著起,一直等著沈千瓷換好衣服從衛(wèi)生間中走出來,將東西收拾好了,要出門了才張口:“你的早安吻呢?”
沈千瓷身體僵住,不想理睬他便要走,盛明朗涼涼一句:“你是想要我主動?”
沈千瓷憋了一口氣,提著包,不情不愿地走到床邊,努力將自己的眼神鎖定在男人的臉上,拼命不向下邊看:“你……合上眼!”
盛明朗揚(yáng)眉:“跟我玩情調(diào)?”
沈千瓷耳尖發(fā)紅:“你如果不配合,我走了呀?!?br/>
盛明朗深看她一眼,沒有出聲,勾著嘴角,合上了眼。
沈千瓷深抽氣,看了眼門邊,開始一步步往門邊退,沒有走出幾步,就被盛明朗拉住手扯到懷中。
“敢耍花招,就要付點(diǎn)代價?!闭f罷不顧女人反抗,霸道的吻上……
沈千瓷幾近是逃命一樣逃出臥房的,下樓走到飯廳時臉上還帶著未退去的潮紅。
剛吃好早飯,盛明朗已下樓,見她還在飯廳,順口問:“要我送你?”
“不必!”沈千瓷趕快起身,抓住包快速跑出,不久就聽見外邊車啟動的聲音。
盛明朗站飄窗邊,看著車開遠(yuǎn),接過管家周叔遞來的咖啡,問:“她下午放學(xué)是什么時候?”
……
沈千瓷這會還不知道,無心錯過送她上學(xué)機(jī)會的盛明朗,早已看上了接她放學(xué)的時間了。
她來到班里時,丁晴訝異地看著她:“不是說叫你在家中好好歇幾天的么?”
“原本就不是嚴(yán)重的傷,哪里用的著休息那樣久?!鄙蚯Т稍谒吷献?,問,“這幾天學(xué)校有什么事沒有?”
“學(xué)校中倒沒有什么事,只是你不在,徐美麗又開始作妖了,天天在那里現(xiàn)眼,看著她就煩?!?br/>
沈千瓷聽著不由感覺好笑:“敢情,我在這里的作用就是鎮(zhèn)她的?”
“起碼有你在她不會那樣得意唄。”
兩個人閑扯幾句,說到了冷鹽。
就聽丁晴激動的說:“聽聞明天有人要舉行歡迎冷鹽回國的私人宴會,許多名人全都會過去,我們?nèi)绻部梢匀悷狒[就太好了。”
提到這里她忽然想起什么,一把抓住沈千瓷的胳臂:“你家盛明朗,是堂堂盛氏太子!沒準(zhǔn)他會有帖子!”
“怎會!”沈千瓷感覺有些不現(xiàn)實,“我都沒聽他提過這事,再說了,他是商界人士,冷鹽是混娛樂圈的,他們倆不可能會有什么交情?!?br/>
“這可不一定吧。”丁晴難得正兒八經(jīng)的說話,“想在娛樂圈混好,背后少不得有商圈的大佬的支持?!?br/>
提到這里,又感覺哪里不對:“我這不等于在說,冷鹽跟你家盛明朗有一腿么?”
沈千瓷受不了的推開她:“趕快將你那過大的腦洞給封起來!”
兩個人鬧了會就開始上課,這話題也被岔去,沈千瓷沒有放心上。
徐美麗上午缺席一直沒有來,丁晴吃飯時還在嘟囔:“奇怪了,你一來,美麗姐姐就不來了,不會是跟你有心靈感應(yīng),亦或還在算計著你吧?”
丁晴有時候會在背后管徐美麗叫美麗姐姐,其中的諷刺意味不言而喻。徐美麗是長得挺漂亮的,但那都是整容整出來的,而且因為整容后遺癥,看起來比同齡人老幾歲,所以,就是美麗姐姐了。
沈千瓷也不在乎:“能暴的料如今都捅出來了,她還可以折騰出什么花樣?”
丁晴心中就一直覺的不對勁兒,到下午,徐美麗可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