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干什么!放手!”
以言扶著昏過去的以諾,被人輕易拽住兩只手。她又急又恨,瞪著在旁邊看戲的顧德全喊:“顧德全!你這么對我們,你對得起我爸,對得起爺爺嗎?”
顧德全舔著臉嘿嘿的笑,走到那光頭身邊,兩只眼睛從顧以言身上一掃而過:“花哥,我這個侄女還是小有名氣的女演員呢!顧以言聽過沒,就年初那個古裝劇里惹人疼的小丫鬟!”
花哥一聽,臉都開了花。手在顧德全腦門上胡亂的摸了兩下,忽然打了顧德全一巴掌:“媽的!老子剛受的苦就算了!這兩個娘們都帶走!”
顧德全有苦說不出,看著花哥一臉興奮的油臉,彎腰駝背,直笑:“花哥隨意,花哥隨意?!?br/>
顧德全身后追出來一個瘦削的男人,他喊了一聲“盛總”,被顧德全一胳膊夾住脖子,點頭哈腰對叫花哥的聳了兩記頭,把人鉗出去了。
以言驚得跳起來。這里是大廳,他們竟然敢!
“你們放手!放開我姐!你們這是犯法的!放開!”
她拼命掙扎,想要脫身?;ǜ缑饬锪锏哪X袋,嫌她吵,一巴掌打過去,想要讓她閉嘴。
“花有功,怎么這么不懂憐香惜玉?”
金屬色般流光溢彩的嗓音突然響起,花有功的手在半空中被人截住。
顧以言沒有一刻這樣歡喜看到時之余。她喊了一聲“時先生”,大概是驚嚇過度,眼圈一熱。
時之余明明早就看到了她,非要做出才發(fā)現(xiàn)她的樣子。眼梢微挑,臉上浮現(xiàn)驚訝:“顧以言,你不在攝影棚,到這里來做什么?”
口氣含了隱隱的不悅。
以言忙說:“時先生幫幫我姐。他……花先生大概誤會了,不知要帶我姐去哪里?!?br/>
花有功光禿的兩道眉攏起來,盯住時之余說:“這兩個人是盛世地產(chǎn)的顧德全孝敬我的,那老小子欠了我三千萬,怎么著,時總這是想替他們出頭?”
時之余笑笑,單手往身后放了,看看顧以言,又看看顧以諾。搖頭:“花哥辦事,我插什么手?!?br/>
顧以言一聽,急了。她剛想動,時之余的手掠過她手背,輕輕敲了一下。
只聽他又說:“不過這個顧以言年后就會簽約時宇,也算我的人,不能不管?!?br/>
花有功橫了:“你這是想跟我搶人!”
“不敢?!?br/>
時之余清淡的說:“花哥賣我個面子,我這有個好方法,咱進去聊聊。你要覺得滿意,就把這兩個人給我,要不滿意,出來你就把人帶走,怎么樣?”
花有功從鼻子里哼了一聲,顯然不耐煩和他多費時間。時之余上前,也不知在他耳邊說了什么,花有功臉色一變,指著時之余咬了個“你”字。
時之余把手往他肩膀上一搭,邊架著花有功往里邊朝身旁助理使了個眼色。
那助理就道:“不懂看眼色?快放人!”
花有功帶的幾個人本來就是嘍啰,沒腦子。被這么一喝,還真就把人給讓出去了。
直到在車子里坐下來,以言還是渾身發(fā)抖。她扭頭看身邊的以諾,眼睛一酸,忍不住掉了兩滴淚來。
“喝點熱的。顧大小姐吃的那藥劑量不大,夜店里助興常用,過兩天就好了。”
以言接過熱咖啡,眨干了眼淚低聲道謝。
那助理笑笑,還沒開口,車窗被人敲了兩下。他開門下去。
不一會又上來,和以言說時先生讓他送他們回去。以言往窗外看,看到時之余上了另外一輛車。
她握住紙杯,伸出另一只手,緊緊握住以諾的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