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年點頭說道:“你讓我想想。”
“好!”陸飛羽點頭。
林年轉(zhuǎn)過頭,繼續(xù)看著落日,也開始認真地想自己以后的事,她必須想辦法養(yǎng)活自己和孩子,而她以后的生活中還有許多選擇,她可以做許多自己想做卻一直做不到的事。
他能做他自己。
陸飛羽坐在她旁邊看著她那玲瓏的側(cè)臉,有些出神。
實際上他很想告訴她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心意,很想問她是否愿意讓他照顧她。
要告訴她,不止嚴霆宸要找她那么多年,他也同樣要找許多年。
而直到現(xiàn)在,不管怎么說,他還是愿意陪在她身邊,愿意保護她,陪她一起走下去。
想說,但又不能說。
事實上,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感到滿足了,相較于以前每次見到她都要找個理由,甚至很多事情都要避而遠之,現(xiàn)在比以前好得多了,至少當他想見到她的時候,只要自己有時間,隨時可以飛過去見她,而她現(xiàn)在最信任的人就是自己。
這足以使他感到快樂和幸福。
除了生孩子之外,她現(xiàn)在更多的是在調(diào)節(jié)自己的情緒,而不僅僅是養(yǎng)育孩子。
這時,他不想提出自己的意見,不想讓她感覺到他在同情她,不想讓她毫無準備地表達自己的意見。
也就是,他不愿打上不確定的仗。
來日方長,只要她一直在他身邊,她就會心甘情愿地跟著他,早晚要成為他的人。
他一直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
這些年來他一直在等,他不介意再等幾個月。
陸飛羽在這里待了兩天,家里就打電話催他,他無奈只好先走。
離開前答應下周再來看她,她笑著答應,懇求他下次來時帶她去哪兒玩。
看到他離去的背影,張阿姨站在林年身邊感慨道:“陸總是個少有的好男人?!?br/>
林年轉(zhuǎn)頭一看,好笑地說:“阿姨你怎么這么激動???
“傻孩子,我這是在提醒你?!?br/>
“提醒我?有什么提示嗎?”林年疑惑。
“提醒你不要錯過眼前的人?!?br/>
張阿姨伸手拍拍她的肩膀:“這么好的男人,你到哪兒去找?”
“張姨,你誤會了,我們不過是好朋友罷了。林年搖頭。
“我沒有誤會,是你太傻了?!?br/>
張姨陪著她進了屋,“姑媽是過路人,陸總看你的眼神啊,不對?!?br/>
林年無奈,一邊往屋里走一邊說:“阿姨,你真的誤會了,他怎么能看上我呢?我現(xiàn)在什么也沒有了,沒有工作,也沒有了工作,也沒有了孩子,我還有什么可以讓他看上呢?”
“所以才說她是個好男人呀,林小姐,你一定要抓住,千萬別錯過?!?br/>
張阿姨很有禮貌。
林年真想哭了,就不再和她多說了。
……
嚴霆宸在找林年失敗后,仍繼續(xù)對陸飛羽的公司施壓,只是他除了自己在公司要忙之外,還要去醫(yī)院照顧林姿晗,也算是忙得不可開交,無暇顧及太多。
只有一點,和以前不一樣的是,他現(xiàn)在吸煙成癮,而且有閑暇時間,會約顧冽去喝酒。
這一天顧冽再一次對他堵住了公司門口,無奈,只好拉起副駕駛車門:“我說你自己喝酒就算了,老是拉我干什么?”
嚴霆宸一邊開著車,一邊斜視著他,道:“你寧可和那些老頭子一起干,也不愿和我一起喝酒?”
“兩個不同的東西?“
顧冽瞥了他一眼,說:“你自己都沒有了,還要拉我。”
嚴霆宸不搭理他,自己開車,到了老地方之后,一聲不吭地推開車門就走。
顧冽慢吞吞地跟著他,無奈地嘆氣。
在連續(xù)幾次早退之后,他都會被帶到酒吧陪著喝酒。
再說一次,誰來支撐?原來是這樣,他寧可和蕭雅的丫頭糾纏。
想著蕭雅,他眼睛一亮,快步走過去問嚴霆宸:“你難道沒有問她那些朋友?
嚴霆宸走進酒吧,向侍者舉手示意還是舊包廂,老樣子,侍者馬上就去準備。
二人一起往包廂里走去,嚴霆宸道:“怎么沒問?我已經(jīng)考慮過你所想到的一切?!?br/>
老實說,顧冽其實還是很佩服林年的,這個女人看起來嬌嬌柔柔的,雖然有點聰明而果敢,但沒想到還有那么冷心的一面。
竟說走人,一點也不含糊。
而在離開之后,清潔工似乎從未存在過,大家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以嚴霆宸的才干,竟然怎么也找不到。
做事情要輕而易舉,絕不能拖泥帶水。
他著實有些佩服。
這句話他當然不會在嚴霆宸面前說出來,除非他不想讓自己心安理得。
坐在包廂里,嚴霆宸沉默不語,望著顧冽道:“要不你去問蕭雅?”
“我問她什么?”顧寒冬愣了。
“我問她沒有,你要問什么?”
總之,蕭雅對顧冽的聽話是出了名的,為了顧冽可以做任何事情,如果讓他來問蕭雅,或許真能問出點什么來。
他不相信,那個女人真的躲藏得那么干凈,根本不和她的朋友們聯(lián)系。
想起這件事,他重新燃起了希望。
顧冽搖頭拒絕,讓他去求蕭雅?可能嗎?
嚴霆宸點頭道:“那我們今晚不醉,反正我也不想上班,明天就去吧。”
顧冽:“……”
最后顧冽還是打電話給蕭雅。
事實上,他一直沒有把那個丫頭的電話存起來,只是那一連串的號碼整天騷擾他,早已經(jīng)讓他的背上滾瓜爛熟。
于是順手撥通了電話。
即使是有時,這個號碼也是如此爛熟于心,以至于有一天,當他閑得無聊去更換自己的筆記本密碼時,竟然一順手就將這個號碼設置好了。
當他回應時,已經(jīng)設定好了。
當然后來他也沒有改,他安慰自己,因為太順手了,不會忘記,所以不改。
以致后來,蕭雅偷偷摸摸地看著他的電腦,發(fā)現(xiàn)了這個秘密,還和他開玩笑了好長時間。
這當然都是題外話。
另一方面蕭雅剛從學?;丶?,還沒進家門,就接到了顧冽的電話。
看著顯示來電的畫面,幾乎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