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屋子里所有的箱子都被她打開了,她也拿了不少珍貴的物品,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們依舊沒有找到那張名單,塞好最后一件東西,霍輕悠站起身,看向韓以默,無奈地聳聳肩:“看來我們好像被耍了,這里根本就沒有名單。”
“或許吧,不過也不算沒有收獲,至少我們知道了有人在幫助厚慶王不是嗎?那個叫做莫星的人?!表n以默無所謂地笑笑,“既然沒有的話,我們也應(yīng)該離開了吧!”
霍輕悠也想起了那個帶著紗帽的男子,精致的小臉上突然變得十分不爽,她拍拍懷里的東西,還在原地跳動了幾下,發(fā)現(xiàn)懷里的東西不會掉出來,才率先走向門外:“能夠?qū)㈥嚪ㄟ\用地如此厲害的人,除了西祀,我還真的想不出哪個國家了。”
“難道你就不懷疑我們北韓,我可是也會陣法的哦!”韓以默笑容滿面地說道。
哪知道霍輕悠直接一巴掌拍向他的肩膀,不屑的眼神將他全身上下都掃視了一遍,才緩緩開口:“你當我是笨蛋嗎?你母親是西祀前任皇帝的親妹妹,這件事可是天下盡知的,你會陣法也就并不稀奇了吧!”
韓以默的笑容一僵,頗為尷尬地撓撓頭,不再多說什么。
可是很明顯的,霍輕悠并不打算就這樣停止話題:“我們走到樓下之后,就分道揚鑣吧,我可是不會管你有沒有方法逃出去的,反正我是會想辦法的?!?br/>
聞言,韓以默的臉瞬間黑了,他嘴角抽搐地看著自己面前的少女,他就不明白了,這個人說話未免也太過于直接了吧,他知道他們認識不過幾個時辰,但是好歹他們也算是同生共死了吧!
霍輕悠才不會去管這些呢,她的任務(wù)不過是那道名單,可是如今沒有找到,她只要安全撤離就可以了,至于韓以默,她可不會認為,一個堂堂的一國皇子會沒有退路。
“嘖嘖嘖,真是漂亮的珠子啊,正好可以拿回去當油燈用,還可以省下不少的燈油錢?!弊叩搅怂麄冞M入的那個地方,霍輕悠拿出一把刀就朝著墻上的夜明珠撬去。一臉欣喜的表情,韓以默無語地看著她,他敢保證,霍輕悠的眼睛絕對發(fā)光了。
撬下第二顆的時候,霍輕悠注意到那一道灼熱的視線,回過頭去,有些為難地問道:“你是皇子,應(yīng)該不會很缺錢的吧?”
“那是自然?!表n以默聽著她古怪的問題,一下子沒有回過神。但是霍輕悠的下一句話,就讓他徹底無語了。
霍輕悠繼續(xù)道:“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這些珠子嘍,就是不知道它用久了,會不會哪天就失效了?”邊說著邊繼續(xù)手中的動作,撬下來一顆就看看是不是完好的,那摸樣,像極了一個奸商看見了一個金庫的表情。
韓以默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想再搭理她了,他只是轉(zhuǎn)身,不再理會她,她絕對不會承認,這樣子的霍輕悠其實很可愛!
將夜明珠塞入腰間,這才走到大門那邊,伸手拿出一根剛才順來的簪子,直接插入鎖孔當中,開始搗弄著。
“你不是說沒有辦法出去的嗎?”韓以默見她如此,疑惑的問道。
霍輕悠聽見后,扭頭撇了他一眼,很是淡定地開口:“你這人也太單純了吧!我那是說著玩的,或者用通俗一點的話來說,我那是騙你的?!?br/>
“紅衣,算你狠!”騙他的?這家伙果然不是個省油的燈,一開始還以為殺手都是呆呆的,只會殺人的,可是誰知道眼前的這一個完全就是殺手當中的另類,別說是呆呆的,她的頭腦就是太聰明了。
“該死的,那半截鑰匙還真是不容易弄??!”在大門那邊不停地弄著簪子的霍輕悠嘀嘀咕咕道。
韓以默這一次已經(jīng)學會了無視,他發(fā)現(xiàn),在一個怪異的話題面前,絕對不要和霍輕悠爭辯,不然受傷的只會是自己。
“咔嚓!”終于,在她的不懈努力下,鎖打開了。她回過頭,朝著韓以默微微一笑,將簪子從鎖中拔了出來:“鎖是打開了,不過什么時候走就看你自己了,至少我還想多休息一下?!?br/>
話音剛落,她就走到墻邊,靠著墻開始閉目養(yǎng)神。
見她如此,韓以默也閉上眼睛。但是他依舊開口道:“我問最后一個問題,你把鎖打開了,就不怕他們進來嗎?”
順著墻緩緩坐下,她雙手環(huán)胸,很是輕松的模樣:“他們不會進來的,他們又不知道鎖打開了,之前他們肯定試過好多次,既然鎖打不開,他們就只能等待啊!”
原來是這樣的嗎?真是好計謀啊,韓以默暗暗嘆氣,這樣的人才卻是東源的人,是赫戰(zhàn)風的人,真是可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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