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封儀式進(jìn)行了大約一個時辰以后,只見昕若心口的桂花項鏈,突然懸浮在了半空之中,仿佛有人用手托著一般,就停留在了半空中。
沒過一會,從那項鏈之中,有一縷縷金色的氣息自昕若的頭頂,進(jìn)入到了昕若的身體之內(nèi),此過程持續(xù)了大約三個時辰,還未見有停止的跡象,仿佛這項鏈之中有源源不斷的能量。
而此刻,昕若的身體之內(nèi)也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剛剛那朵燦爛的桂花,不知何時,竟悄悄的凝結(jié)在昕若的丹田之處,從一開始的若隱若現(xiàn),慢慢的向著實體轉(zhuǎn)化。
大約又過了兩個時辰,桂花已完全成型,明明就是昕若項鏈的模樣,一樣的閃著金色光芒,散發(fā)著桂花香氣,而昕若受此影響,也散發(fā)出濃濃的桂花香。
就在此時,昕若周圍出現(xiàn)一束金色的光柱,突然沖向天空,光柱之內(nèi)飄散著無數(shù)桂花花瓣,好不耀眼。
而此刻的仙界,天后寢宮,天后也感受到了這股似曾相識的力量,便招來了自己暗中培養(yǎng)的心腹,派他前去魔界一探究竟。
又不知過了多久,昕若突地睜開了雙眼,而她那桂花項鏈,不知何時,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再看此時的昕若,眼睛變的比之前更為有神,容貌也較之前有著天差地別的變化,變的更加美麗,在那瞳孔之中,還可以看見一朵金色的桂花漂浮其中,甚是美麗。
再看她之前那凡間的衣服,也早已被換成了一身淺黃色收腰式羽衣,一條同樣淺黃色的束帶束在腰間,頭上多了一株金色的桂花簪子,可謂是仙氣十足。
但此時昕若的心情卻是復(fù)雜無比,因為,她回來了,回到了那個仙界公主的身份,想起了紫微天帝對她做的懲罰,想起了她那在凡間慘死于天兵之手的兒子與相公,此刻的她憤怒無比,羽衣也跟著她的心情波動,仿佛被風(fēng)吹起一般,淡淡飄動。
與此同時,凌寒也同樣睜開了雙眼,他頭上的黑蓮也早已消失不見,就在他看向昕若之時,突然睜大了雙眼,因為,眼前的這個美麗的人兒,他,分明認(rèn)識!并且十分熟悉。
那還是在五千年前,昕若很小的時候,凌寒那時也還在天界,昕若時不時的便要跑到凌寒的仙宮朝凌寒討要仙力,凌寒對于這個小公主倒也是不吝嗇,對于她的要求是有求必應(yīng),所以,昕若在天界的修煉,凌寒也是出了屬于自己的一大份力,但是過了兩千年之后,仙界發(fā)生了一件大事,使得凌寒不得不投奔到魔界,從此便再未見過昕若了。
“叔父,昕若回來了,多謝叔父肯用自己元神之力幫昕若解除封印”。就在此時,昕若忽然開口了。
zj;
“沒想到啊,沒想到,我早該想到的,天下怎么可能有如此巧合之事,兩人同名,而你還帶著一株桂花項鏈,我早該想到的啊,是我老糊涂了。”凌寒在見了眼前之人之后,仿佛在自言自語一般的對自己說道。
“叔父,我也沒想到,我甚至都沒有想到自己還活著”。
“在天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難道紫微連對自己的親生女兒都這么狠心么”。
昕若對于這個叔父,沒有絲毫隱瞞,將事情對凌寒和盤托出,好像十分信任他一樣,即便他現(xiàn)在已是魔族中人,只是她不明白,自己明明被
“夢漓這個惡毒的女人,沒想到,連悅兒殘存于世上的最后一絲血脈,她都不肯放過,總有一天,我會替你們母女討回這個公道,殺到天界,剮了這頭禍害?!甭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