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不等葉檸說完,謝聿禮又快速打斷了她,“先不用回答,這個答案我想讓你只說給我一個人聽。”
見他現(xiàn)在還有心情旁若無人的調(diào)情,黃宇頓時心生不滿,“姓謝的,你有完沒完?我讓你來是玩游戲,不是泡女人的?!?br/>
謝聿禮這才把視線落到他身上,頎長的身體慵懶靠后,懶洋洋地問,“說吧,游戲規(guī)則。”
黃宇從身后的袋子里掏出一把刀,朝他扔過去,刀掉在謝聿禮面前的空地上。
“撿起來,然后走到那邊的黃線前面。”
謝聿禮彎腰拾起,走過去。
他剛站定,黃宇就操作遙控器,刷的一下,葉檸立即失重往下落——
葉檸驚恐叫出聲,同時緊緊閉上眼睛。
謝聿禮神色一凜,正準備過去,立刻被黃宇呵斥,“不準動!”
同時,葉檸的臉和身體距離釘板也不過三十厘米的距離,穩(wěn)穩(wěn)停住——
謝聿禮從沒有這么想把一個人千刀萬剮過。
黃宇終于開始說正題,“游戲規(guī)則很簡單,你捅自己一刀,我就把她往上三十厘米,直到她重新回到剛剛的位置上,到時候你要是還活著,我就放你們兩個離開這里?!?br/>
葉檸瞪大眼睛,拼命搖頭,“不可以,不行........”
這個倉庫舉架少說也有五米,她回到原來的位置上,謝聿禮就要捅自己十幾刀!
正常人挨一刀可能都活不成,何況十幾刀?
不行,她接受不了!
她的眼淚奪眶而出,“謝聿禮,你不要管我了,真的,我其實一點都不怕疼,我就算掉下去這個釘子也不會把我扎死的.......”
謝聿禮垂眸把玩手里的刀,修長的手指熟稔地轉(zhuǎn)動刀柄,動作瀟灑利落。
“怎么樣,玩不玩?”
黃宇見他不說話,以為他是怕了,不禁嘲諷起來,“不會吧,謝老板,你怎么慫了?”
“好,我答應(yīng)你?!?br/>
謝聿禮說的云淡風(fēng)輕,完全不見恐懼。
“不行!你不能答應(yīng)!”葉檸的聲音染著濃重的哭腔,“你怎么可以答應(yīng).........你會死的.......”
她的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的,唯獨他挺拔的輪廓,不消不滅。
謝聿禮見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心疼不已,“葉檸,想想我剛剛說的話,信我,好嗎?”
黃宇不想讓他拖延時間,故作恍然地道,“對了,忘了提醒你,這個游戲有時間限制,你拖得時間越久,她就越危險?!?br/>
說著他變態(tài)的拿起計時器,“三十分鐘?!?br/>
謝聿禮握著刀柄,慢慢轉(zhuǎn)動——
葉檸搖頭,“謝聿禮,你瘋了嗎?他是故意要你死,你真的不要管我了,趕緊走,我求你........”
她聲嘶力竭的呼喊完全沒有效果,謝聿禮始終低頭,把玩著手上的軍刀,似乎打定了意在自己身上捅刀子。
葉檸深吸一口氣,哽咽著說,“謝聿禮,你不是問我喜不喜歡你嗎?我現(xiàn)在就可以告訴你,我其實根本不喜歡你,你當初強迫我,奪走我的第一次,你還囚禁我,我怎么可能會喜歡上一個強奸犯........”
不等她說完,相對微弱的“噗嗤”聲在空曠的場地響起,葉檸透過朦朧的雙眼,看到了謝聿禮的腹部瞬間暈開大片的血跡——
“不!不要........”
謝聿禮高大的身形晃了晃,額頭因為疼痛冒起一層稀薄的汗。
黃宇看到他這樣,眼睛瞬間興奮起來,“繼續(xù),繼續(xù)啊.........”
謝聿禮干凈修長的手上攥著刀,刀鋒上沾著血珠,往下滾落,掉到鋪滿厚厚灰塵的地上——
他再次舉起刀,對準自己的腹部,又是一刀——
葉檸受不了這樣慘烈的畫面,更不敢去看謝聿禮,她緊緊閉著眼睛,一遍遍地喊著“不要”。
他為什么要做到這個份上。
她都說不喜歡他了!
他不是很霸道嗎?不是一向狂妄自負嗎?
那為什么現(xiàn)在,他這么聽那個變態(tài)的話。
耳邊皮肉的綻開的聲音像是別人拿著擴音器在她耳邊一遍遍的回放,她想躲都躲不掉。
葉檸再睜開眼睛,謝聿禮站著的地方已經(jīng)流了一灘血,都是他的血........
她控制不住,放聲大哭——
黃宇在一旁欣賞謝聿禮此刻蒼白病態(tài)的臉,心里愉悅極了,“姓謝的,才三刀,動作快點,不然剩下的十幾刀可捅不完啊?!?br/>
葉檸低吼道,“黃宇,你殺了我,放了他!”
黃宇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檸檸,你也說了,這禽獸做了那么傷害你的事,不如我?guī)湍銏蟪鸷貌缓???br/>
“不,你殺我吧,都是因為我,他是因為救我才把你傷了的,就算他不出現(xiàn),我也一定會跟你拼命的,你的仇人只有我一個,要對付就對付我吧?!?br/>
黃宇似乎被她說動,看向她的目光也開始變得兇狠。
他舉起手里的遙控,卻被謝聿禮氣息虛浮地制止,“你敢說話不算話——”
“三刀了,姓謝的,你活不了了。”
黃宇正準備按下遙控器的按鈕,突然,樓頂傳來直升機的轟鳴聲——
他還來不及做反應(yīng),下一刻,一群高大健碩的男人從天而降,紛紛從窗外翻進來。
其中一人精準無誤地打掉了他手里的遙控器,接著兩三個動作利落地將黃宇制服在地。
樓梯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江嶼和林淮安同時沖上來。
他們看到謝聿禮身上的慘狀時,瞬間變了臉色,趕緊過去扶住他搖搖欲墜的高大體魄。
謝聿禮指了指還掛在上面的葉檸,虛弱的語氣說,“救人?!?br/>
江嶼立馬過去幫葉檸。
這邊,林淮安揚著眉梢,湊過去,小聲問,“禮哥,不是說好給信號的嗎?你這是唱的哪一出?”
要是一般人會被黃宇那樣的弱雞算計他信,但是謝聿禮當年在地下拳場,什么神力怪物沒見過?什么奇葩考驗沒過過,但凡不長腦子,在那都活不下來,更遑論賺錢。
他就不信,養(yǎng)在謝家這么多年,還真能把一頭野狼養(yǎng)成綿羊。
謝聿禮捂著腹部,俊美的五官因為疼痛扭曲,他對他勾勾手指——
林淮安美滋滋地靠過去,只聽謝聿禮在他耳邊說了一句,“.........現(xiàn)在開始,你再多嘴一句,我就讓江嶼拔了你的舌頭喂毛球——”
林淮安嚇得趕緊后退。
這時,葉檸沖過來,滿臉淚痕的小臉看著可憐極了,兩只眼睛也哭得又紅又腫。
她立馬上前扶住謝聿禮的胳膊,急得哭出來,“.........你怎么樣???堅持一下好不好,我們現(xiàn)在去醫(yī)院........”
謝聿禮抓住她柔軟的手,嘴角扯出一抹略顯牽強的笑,“.......別擔心,我不會有事?!?br/>
林淮安嘖了一聲,無奈地搖頭。
可真能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