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路過打水。”肖子遙不想管其他的事,丘州他都是路過的,更何況現(xiàn)在。
'老三'皺了皺眉頭,猜測眼前的這人聽到了什么,但動作可是沒停,不管黑夜的黑,也不管對方看得見看不見,他揮了揮手,說道:“打水的水桶被人拿走了,你還是走吧。”
“沒關系,我自帶了水桶?!毙ぷ舆b很無恥的將水桶據為己有。
“是嗎?那你自便吧。”'老三'決定回去和老大他們商量一下肖子遙的事,便拉著'老四'快速離開了。
'呼呼……”大風開云,月光從天下倒下。
'老四'好奇的回頭望了望,發(fā)現(xiàn)井邊周圍的樹林上全是一雙雙深綠色的眼睛,在黑夜中是那么的滲人。他在看肖子遙,不溫不火的,自顧自的打著水,對旁邊的一切毫無察覺。
“三…”他剛要說話,卻被'老三'捂住了嘴。
“噓,別看別說,快走?!倍嗄陙淼苟?,讓老三對危險的警覺形成了身體的自然反應,要不然剛才他就留下好好詢問肖子遙一番了。
“嘩啦。”肖子遙從井里打出了一桶水,抬起,往馬車內走起,而他身后樹林里的那些眼睛晃動了幾下,漸漸的變得透明了,最后消失不見了。
“奇怪,'微風吹拂'對他沒用嗎?”暗處的人不解道。
'微風吹拂',是借助自然風將迷藥,毒藥之類的藥物,不知不覺的送入人體,讓人十分自然地死去,或者毫無察覺。
閻羅殿此次沒有毒藥,而用幻藥,則是想探探肖子遙的底,看他的武功如何,以便接下來幾日的計劃。
“此人……”領頭的崔判官不知該如何下結論,因為以往也有這樣的例子,不過那人是普通人,也就是沒有武功,但也有這樣的例子,一個武功高強的人,那也是閻羅殿唯一失手了的一次,他真的不好判斷肖子遙是哪種。
但立四的大名他也是聽過的,閻羅殿最為年輕的閻王,雖然排名第十,但武功足以排進江湖前二十,他看上的年輕人,不可能不會武功的,所以他偏向于第二種猜測。
但是肖子遙的樣子他看過,二十出頭,怎么樣也不可能比那個人的武功高吧,而且立四也避不開這'微風吹拂',因為自然的風是不可捉摸,不可抵擋的。
“崔判官,你看我們…”
他還未想明白,所以崔判官頭疼了,但更讓他頭疼的還在后面。
馬車內,肖子遙幫立婉兒又擦了遍身子,換好了額頭上的布。
又聽他低聲嘟噥道:“婉兒,小苓她死了……我好難過。外面現(xiàn)在有些人……嘿嘿……”
人的情緒是不能壓抑的,越壓抑越難受,所以肖子遙現(xiàn)在需要的是發(fā)泄,把心底里的悲傷發(fā)泄出去。
峽州一行,他回想起了自己的為人,什么道貌盎然呢
“老夫張道陵!江湖人稱'廚仙'!八仙城是我的廚房!你帶著你的人走吧,我不追究你的冒犯之罪?!甭曇艉芸煊謧魅肓怂亩?,衛(wèi)茅了皺眉頭,再聽聽張九姑的反應,顯然這些話她是聽不到的。
“金錢教屠我?guī)熼T,此仇不報,我枉做人子!”
“萬藥草谷,是嗎?這事跟城里的人沒關系,是金錢教的另一撥人做的,而城里的這撥人早已殺了另一撥人……”
“哈哈,你算個什么東西!這能分開算?做了雞還要貞潔牌坊?我看你越活越回去了!前輩?!?br/>
衛(wèi)茅的這聲'前輩',蔑視之意十分明顯。
“我會查清的!到時候驅逐他們出城,給你個交代!現(xiàn)在,你帶著你的人快走!”言語之中頗有不快。
“好,我信你。”衛(wèi)茅說完,拿出了一個骨笛,輕輕一吹。
“嘎嘎嘎嘎嘎嘎?!毙惺筌姶蠼校皇沁M攻,開始撤退了。
收回骨笛,衛(wèi)茅抓起張九姑,要帶她走,卻又被那'廚仙'攔下了。
“??!”“等等,留下她!”
“好,我給你這個面子,但是明天,我就要你的交代!”
“………好,這事對我也沒什么難度?!?br/>
衛(wèi)茅得到了自己當下想要的結果,轉身離去了,但這八仙城,他是鐵了心要攻下來了,因為小師妹還在里邊,料想肖子遙會照看好她,他便難心的等上一等。
暗中的人很滿意衛(wèi)茅的行為,卻是沒注意到,衛(wèi)茅臨走的時候放了條黃色的蟲子在張九姑身上……
行尸大軍撤退后,張九姑本以為自己死定了,結果見衛(wèi)茅自言自語,然后自己就這樣躲過了一劫?
此時的她驚魂未定,愣是呆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
直到姬如雪帶著南邊的人回來了,“九姑,九姑……”
她被姬如雪邊叫邊晃醒了,接著大哭:“師伯…”
“好了,沒事了,沒事了……”姬如雪安慰道。
“師姐,你真的沒事嗎?”歐陽琦巧在遠一點的地方,不確定的問。
“
“很簡單啊,比試比試醫(yī)術不就知道了。”肖子遙撥開人群,走到了小苓身邊。
“肖大哥?!毙≤唏R上貼近了他,身體抖動,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怎么這么害怕,難怪小苓不肯說出自己的身份了,肖子遙心疼得摟住了她。
“比就比,不才萬藥草谷第五十八代弟子吳蒼耳!”吳蒼耳對自己的醫(yī)術有著強大的自信。
“一個女子,能治什么??!男女授受不親,簡直不知廉恥!”
“就是,就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