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杜大宇聽得有點不對勁,就問:“老舅,咋地了,誰又招你了!”
“大宇,這口氣你可得幫老舅出了,要不我就得憋屈死!”杜老邊說著,居然忍不住掉下眼淚來,可見他心里又多難過。-
“老舅,你說,到底啥事兒?只要外甥能辦的,指定給你辦!”杜大宇連忙的說。
杜老邊就把前前后后的事都說了一遍,當然不能說是自已挑起來的了。比如他把王鳴家樹地整回來給杜富貴,還有調(diào)戲劉月娥和王黑牛媳‘婦’的事兒,就都沒說。
反而把王鳴說成把杜小娟給禍害了,他找去理論,被王鳴一腳踢壞了。
電話那邊杜大宇聽得直皺眉,他這個老舅啥德‘性’,他比誰都清楚。可是他就這么一個親舅,不管啥事都得幫。更何況,他和杜小麗杜小紅兩個表妹都有點特殊的關系呢!
另外,他對最小的這個表妹也是垂涎‘欲’滴,就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不過他可不是那種啥事兒說干就干的人,必須得前思后想才行,要不然也當不了官不是?
所以他想了想就說:“老舅,現(xiàn)在上頭風聲緊,不少大官都給擼了,咱們得低調(diào)點,這事兒你容我想想辦法?!?br/>
“你打算想啥辦法?”杜老邊就問。
“老舅,這你就別管了,到時候保準叫你出了這口惡氣,還能叫他再也不敢找我表妹的麻煩!”杜大宇拍著‘胸’脯說。
“好,這事兒就給老舅當個事兒辦!”杜老邊知道他這個外甥能耐著呢,聽他這么說,頓時放心下來。
“對了,老舅,小娟呢?她要是呆著鬧心,叫她上我家住兩天,讓她嫂子陪著溜達溜達!”杜大宇裝作好心的說。
杜老邊哪能不知道杜大宇的心思,聽得直皺眉,杜大宇和小麗小紅那點事兒,他當?shù)哪懿恢溃恳簿捅犞谎坶]只眼當做沒看見了,可沒想到這小子還打著小娟的主意,他就有點不愿意了。
可是又不想得罪這個有權有勢的外甥,于是就說:“她跟我賭氣去她二姐家了,叫她二姐陪著就行了!”
“這樣??!那行吧!”杜大宇有點失望的掛了電話。
杜老邊拿著手機看了半天,才從嘴里冒出一句來:“王鳴,叫你咋呼,這次要你好看!”
杜富貴聽說王鳴受傷了,心里這個高興,開著自己的破qq就回來了。
說實話,自從上次在道上碰見王鳴之后,他是又憋氣又窩火,可是又拿王鳴啥招沒有。
想找杜老邊商量商量,可是又怕再碰見王鳴,不說別的,就那能殺人的眼神,就叫他‘腿’肚子直哆嗦。
不過現(xiàn)在王鳴受傷,他就敢明目張膽了。
把qq停在杜老邊家‘門’口,還沒等下車,就看見陳蘭芳賭氣從屋里出來。
“嬸,咋地了,一臉不高興?”杜富貴對陳蘭芳垂涎已久,可是陳蘭芳好像不怎么得意他。
“還不是我家那個老東西,啥用沒有,就知道在家耍橫的能耐!”陳蘭芳氣鼓鼓的說,眼睛卻在杜富貴身上打轉。
剛才被杜老邊整出火來了,下面都已經(jīng)濕噠噠的,這會兒工夫想要找個男的瀉火,還真不咋容易。
可是杜富貴偏巧來了,不正好是送上‘門’兒。
想到這,陳蘭芳的眼睛頓時就亮了,看杜富貴那一臉的橫‘肉’也比以前順眼多了。
“富貴,這些天都忙啥呢?也不說來竄竄‘門’,嬸子都想你了!陳蘭芬風情萬種的說。
杜富貴眼睛有點直,心說這娘們今天是咋了,看這表情:
“嘿嘿,這不是忙嘛,那啥,嬸子,我找我叔有點事兒……”
杜富貴一面說一面就從車上下來,朝院子里走,經(jīng)過陳蘭芬身邊的時候,忍不住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
沒想到陳蘭芳竟然不生氣,還白了他一眼,嬌聲的說:“富貴,一會兒去哪兒???拉嬸子兜兜風唄?”
“行啊,那你等會兒,我跟老邊叔說點事兒,完事你說去哪咱們就去哪兒!”杜富貴心里這個高興,看這意思,今天指不定就把陳蘭芳給到手了。
“這可是你說的,那我車里等你去!”
杜富貴咽了一口口水,心急火燎的進屋。
就看見杜老邊正拉著臉坐在沙發(fā)上,抱著膀子翹著二郎‘腿’,好像所有人都欠他錢似的。
聽見開‘門’聲,就抬著眼皮看了一眼,見是杜富貴,臉上的表情才松弛了下來,嘴里嘀咕著:“臭小子,樹地到手了,就把你叔給忘了,也不說過來看看!”
杜富貴趕緊滿臉的賠笑:“叔,看你說的,這不是到收糧的時候了,我實在是太忙了!”
“行了,少虛頭巴腦的了,還收糧呢?只怕今年你連個‘毛’都收不上來?!倍爬线吅吡寺曊f。
其實王鳴和賈三炮收糧的事兒他早就聽說了,可是老百姓愿意賣給誰就賣給誰,他這個憋屈會長可管不了,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要是換做往年,杜富貴收糧,他背后使勁兒,一來二去,連‘蒙’帶虎的,能掙不少錢。
可是今年,直到現(xiàn)在,杜富貴連個動靜都沒有,估‘摸’著是被王鳴給嚇住了,掙錢的事兒也就此泡湯。
杜富貴聽著杜老邊挖苦自己,也是無奈的苦笑:“叔,你說的也是,王鳴太犢子了,那天在大道上碰見了,直接就告訴我,不讓我今年收糧了,你說欺負不欺負人?”
“你就沒說啥?”杜老邊沒拿正眼瞅他。
“我敢說啥啊!王鳴的手段,叔也不是沒嘗到過,連會長都敢削,我是個屁啊!”杜富貴唉聲嘆氣的說,還特意往杜老邊的‘褲’襠看看,好像在說,我可害怕蛋蛋被踢壞了,到時候想娘們都干不了。
杜老邊心里不高興,就哼了一聲,沒好氣的說:“你不是認識那些社會上的人嗎,平時一個個?!啤搴宓?,這會咋都成孫子了?!?br/>
“唉,別提了,就那個大順子和良哥,現(xiàn)在一聽王鳴兩字,扭頭就走……對了,叔你知道劉三腰子吧?就是跟劉月娥一個縣的那小子,聽說頭兩天在縣醫(yī)院和王鳴碰上了,還沒咋地呢,就叫人把腰子給打掉了,現(xiàn)在大家伙都叫他劉三胯胯了……揍他的就是良哥那伙人,好像是王鳴指使的!”
杜富貴聽說這事兒的時候,自己都嚇了一跳,平時良哥大順子他可都沒少搭錢,可是每次有事,他們都推三阻四的,沒好處誰都不肯出頭。
但是到了王鳴這,一句話就把劉三腰子打掉胯了,這些人也太不可‘交’了。
“哼!”杜老邊鼻子里哼了一聲,王鳴的厲害他是深有體會,想想都心有余悸。
“對了,叔,我這次來就是想找你商量下,既然明里咱們整不過他,那就背地里壞壞他咋樣?”杜富貴其實和王鳴沒啥仇,可是一想起那件事兒來,心里就直突突,萬一哪天叫王鳴知道了,準沒他好果子吃,所以得先下手為強。
不過他可沒膽子和王鳴對著干,就趁著王鳴受傷的時候跑來鼓動杜老邊幫忙。
“咋背地里整他?”杜老邊一看杜富貴這架勢,就知道這犢子肚子里肯定又冒壞水了,頓時來了‘精’神頭。
他外甥杜大宇說是要幫忙收拾王鳴,可那得慢慢來。如果現(xiàn)在能看見王鳴倒霉,杜老邊正好能把眼前的氣順順。
“叔,你看這樣行不行?”杜富貴湊到杜老邊跟前,在他耳邊嘀咕了半天。
杜老邊聽得眉開眼笑,最后忍不住說:“你個小犢子,一肚子的‘花’‘花’腸子,這么餿得主意你也想得出來。行,就這么整。哼,這次叫他收糧,叫他賠得找不著調(diào)!”
“叔,那這事兒就這么定了,我就先回去!”杜富貴把自己左思右想好幾天的主意跟杜老邊說了,見他一口答應,就著急著走,陳蘭芳那‘騷’娘們還在車里等著呢!
“行,這事兒要是辦妥了,明年開‘春’,叔就想辦法把東頭那個大水泡子給你整來,叫你多掙點錢!”杜老邊笑呵呵說,心里卻說,這小犢子,想得招也太損了,比他媽我還損。
杜富貴樂得合不攏嘴,一連說了幾聲謝謝,就屁顛的出了屋。杜老邊想要送他,他就把他推回去,說啥沒用。
就聽杜老邊在屋里面大聲說:“對了,你剛才來的時候,看見你嬸子去那兒了嗎?”
剛才光顧著生氣,只聽見陳蘭芳摔‘門’出去的聲音,卻沒看見她鉆進杜富貴的車里。
“那啥,好像往東頭去了,沒準是等車去縣里!”杜富貴嚇得脖子縮了縮,趕緊跑回車里,一踩油‘門’,就猱杠子了。
一口氣沖上水泥路,然后拐到公路上,車才慢了下來。
“富貴,你開這么快干啥啊,可嚇死你嬸子了!”坐在后排座的陳蘭芳沒想到杜富貴車開得這么猛,被嚇了一跳。
杜富貴就嘿嘿笑道:“嬸子,我這不是怕讓我叔看見嗎?他剛才還問我看見沒看見你!”
“瞧你這小膽兒……”陳蘭芳拍了拍‘胸’口:“哎呀,我說你這車里面咋這么熱呢,你看看大襟都被汗給整濕了!”
杜富貴從后視鏡里往后一看,眼睛瞬間發(fā)直。
嘎吱!
杜富貴看得走神,險些撞在路邊的大樹上,幸好他反應夠快,及時踩住了剎車。
過了一會兒,杜富貴的qq車就開始又節(jié)奏的搖晃起來,里面不時的傳出一陣陣的聲響。
……
王鳴還有點擔心,自己受傷了會不會耽誤收糧。
可是沒想到賈三炮打來電話,告訴他,之前王老蔫聯(lián)系的幾家已經(jīng)陸續(xù)的把糧食拉過來了,價格啥的都很滿意,叫王鳴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