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怪物!”
“長著小腳的手掌!”
唐詩驚呆了。
在自己的迷你小鼎爐內(nèi)竟然藏著這么一個小東西。
簡直奇怪的不要不要。
“你是什么東西?”唐詩意識發(fā)聲問道。
聲音傳出,小手掌突然頓了一下,然后令唐詩苦笑不得的現(xiàn)象發(fā)生了。
小手掌的大拇指,食指,無名指,小手指一一彎曲,只留給唐詩一根……中指。
“靠,真是奇了個哉?!?br/>
唐詩一邊驚嘆一邊靠近小手。
“你叫什么名字?”唐詩問道。
小手掌中指彎曲下去,小手指伸出來,在鼎爐上比劃了三個字:“五多多。”
“五多多?!边@是小手掌的名字。
“你是什么……種族?”剛才問小手掌“什么東西”引來一根中指,這次唐詩學乖了。
小手指繼續(xù)比劃。
“妖精。”
“你來自哪里,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的黃金鼎爐內(nèi)?!碧圃娎^續(xù)問。
“大世界,封印?!?br/>
顯然這是兩個問題的答案,唐詩從字面判斷,五多多來自一個叫做大世界的地方,為什么來到這里,應該是被黃金迷你小鼎爐封印來的。
“你想回家嗎,我可以送你回去?!?br/>
“回不去!”
“為什么?”
“十萬八千里?!?br/>
“那算了。”唐詩攤開手表示無能為力,十萬八千里,太遠了。
“你家太遠,暫時就住在我的鼎爐里吧。”
“不要。”五多多搖搖食指。
“為什么?”
“太擠了,里面還有十一位……”
五多多比劃的食指突然一頓,身體嗖的跳上鼎爐,有些警惕的抬掌看天。
“吱吱,吱吱,老子終于恢復了,表妹,你別生氣,看我把這混蛋野鼠抽筋剝皮,烤了給你吃?!毙鄣厥蟮穆曇魪牡孛骓懫?。
唐詩看到,剛才跟爛泥似的雄雌鼠已經(jīng)站起身。
“表哥,弄死他,毛都不許剩?!贝频厥笠а缽凝X間蹦出幾個字,腦袋一歪,暈死過去。
“表妹,你……”
雄地鼠愣了一下,心中納悶表妹怎么暈了,后看到雌地鼠腦袋上的那個竹箭印痕,明白了。
“我要報仇?!?br/>
雄地鼠心中升起一團火,怒火。
“你恢復了?”唐詩朝雄地鼠笑,竹箭垂在地上,沒有舉起的意思。
雄地鼠從背后也拽出一根竹箭,指著唐詩。
“我要跟你決斗?!?br/>
唐詩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
“雄地鼠的一只爪臂被打廢了,他的玄火發(fā)不出來了?!?br/>
唐詩抖了抖肩膀。
“跪下喊爺爺,我饒你不死?!?br/>
“吱吱!”雄地鼠仰天大叫,叫聲尖厲似箭。
“你找死?!?br/>
“來吧,讓我干死你。”唐詩把竹箭舉起,然后朝地面一摔,竹箭落地,扎進泥土。
“你……不用武器?”雄地鼠詫異問道。
“干掉你不用武器?!?br/>
“狂妄。”
“嘿,怎樣,你咬我?!碧圃姅[擺爪臂嗤笑道。
“哼,別以為我不知你打的什么主意,跑,哈哈,還如上次那樣逃跑么,你別忘了我表妹可是有玄盾的,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你所在的位置完在我玄火的攻擊范圍之內(nèi)。”
“你的爪臂還抬的起來么?”唐詩又笑了。
雄地鼠終于明白為什么這個混蛋用竹箭抽打同一個位置了。
“吱吱吱吱,哈哈哈哈,野鼠就是野鼠,誰告訴你偉大的魂獸釋放魂技需要爪臂了?!?br/>
“有多偉大!”
唐詩退后一步。
“我讓你退100步,不,150步?!?br/>
“這是你說的?!碧圃娹D(zhuǎn)身向后走,一邊走一邊大聲喊。
“1步,2步,3步……”
雄地鼠饒有興致的單臂攏肩,那根竹箭已被他扔了。
“表妹,這個混蛋走到一百二十步的時候我就釋放玄火,不不不,這不叫卑鄙,這叫戰(zhàn)略,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毙鄣厥笥萌嗽捳f給昏迷的雌地鼠。
“他就是個2B?!?br/>
唐詩肩膀抖了一下,腳步不停。
“我真要跑,你還真打不中,玄盾,難道你的腦袋被驢踢了,沒見你那表妹暈著呢么,再說,雌地鼠的混爐早被老子搶走了。”
遇到這么一個二貨,唐詩是真無語。
他可沒想跑,他在跟步多多說話。
“小家伙,你確定能擊敗那只地鼠?”
看著蹲坐在迷你小鼎爐上的步多多,唐詩問道。
“鼠渣,一只手指碾死?!辈蕉喽嘤檬持副葎澋馈?br/>
唐詩臉一黑,“好吧,說的是雄地鼠。”
“100步,你能干掉他?”
“50步足以?”步多多比劃。
唐詩身體趔趄一下,這家伙剛才告訴自己的是100步。
“小子,你還有110步?!毙鄣厥蠼K于把魂力調(diào)動起來,一點點的朝左爪臂,也就是那個完好的爪臂壓了過去。
“60步,時間夠了?!?br/>
“100步,就是你的死期。”雄地鼠小針眼射出陰狠的賊光。
“41步,42步,43步……”
唐詩腳步穩(wěn)健,內(nèi)心忐忑。
“多多,我個小,50步也才10來米,你確定沒有問題!”
“不確定。”
“為什么?”盯著步多多比劃的三個字,唐詩很不淡定,很蛋疼。
“魂力不夠?!?br/>
“你不是把雌地鼠的魂爐都搶來了么!”唐詩急忙問。
“魂爐只能喚醒十二妖,步多多。”這是步多多比劃最多的一次。
“好吧,開始吧?!?br/>
“47步,48步,49步……”
還有一步。
唐詩略頓一下,盡量把步伐放小,他真擔心雌地鼠的魂力不夠,攻擊距離太遠,導致空放炮。
而距離唐詩51步遠的雄地鼠猛的張開眼,隨著一股熱流涌入右爪臂,他好似滿血復活。
雄地鼠的玄火準備好了。
“雄地鼠等不及了,他要發(fā)威了?!?br/>
“吱吱!”
就在這時,雌地鼠醒了。
“表哥,快,我的混爐……”
就在雌地鼠發(fā)出聲音的同時,一股強大的壓力從天而降。
雄地鼠和雌地鼠抬頭看去。
秋日的天空高藍多云,一朵白色的云朵俏皮的跳下同伴的束縛。
墜落,墜落……
那是一只手,手掌朝下,手指分明,顏色各異。
母指呈金色,食指呈木色,中指呈水色,無名呈火色,小指呈土色。
“50步?!币宦暰藓饛幕脑媳_,叱蒼穹,斬云朵。
“吱吱……野鼠會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