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安郁雅的話,說不動容是假,只是她其實也并沒有憎恨安郁雅之類的。
“路怎么走是你自已選擇的,不是因為誰,你想如何過就如何過,但前提不能是建立在傷害別人之上?!?br/>
并不是說她想當(dāng)圣母之類的,只是一直懷恨著誰在心里去過日子,實在太累了,她不想讓自已的人生和生活變得更不如意。
安郁雅聽完站直身,給她用力點頭答應(yīng):“我會的,以后我一定懂事做人,謝謝你給我機會?!?br/>
說完又是一個九十度鞠躬致謝。
安維藝看到姐妹倆能和好,心里總算寬慰了,于是說道:“小雅,你今晚就別住這了,一個女孩夜里一個人不安全……那個…小晚,妹夫,先讓小雅到你那小住段,等安家的善后完畢,我和小雅再搬回這里,你看可以?”
“可以嗎?”
安郁雅擔(dān)心安向晚和其他人不答應(yīng),心里忐忑不安,聽到安維藝喚妹夫,她反應(yīng)遲鈍了兩三秒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那只男鬼也在,她竟然還是看不見他,是時候認(rèn)真去學(xué)習(xí)驅(qū)魔了。
安向晚深長地嘆了口氣,轉(zhuǎn)頭看向宗澈:“你的意思呢?”
宗澈無所謂,只要那女人不鬧事,一切好說。
“我隨你?!?br/>
安向晚稍作考慮后微微頷首,事情便答應(yīng)了下來。
回到別墅后,她進書房給林如意打了個電話,號碼是上次她過來的時候交換的。
電話剛接通,林如意便先一步開了口。
“宗夫人,突然打電話給我,是想清楚兩個孩子的婚事了嗎?”
安向晚聽到她的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道:“沒想過,倒是有別的事情想要拜托你。”
“什么事情?”
“所聞玉夫人道行基礎(chǔ)扎實,對道器精通,我想拜托兩個人給你,請你來指導(dǎo)他們一下?!?br/>
林如意不傻,當(dāng)然能聽出來她這話里帶著幾分恭維,但她愛聽。
“可以,反正我很閑,宗夫人大可隨時讓他們過來,我常在陰鬼街的如意客棧后院?!?br/>
安向晚聽到她接受,事情那便好辦多了。
“那有勞了。”
“不客氣,說不準(zhǔn)我們未來真能成為親家,宗夫人好好考慮一下吧,拜?!?br/>
林如意話才說完就掛了。
“唉……這女人可真頑固?!?br/>
安向晚頭痛,兒子才豆丁點大,談什么婚姻大事。
電話打完后她就去找了安維藝和安郁雅告知這事情,兩人聽完她的安排后并無異議,還說第二天就去。
安維藝想快點把安家重建起來,去跟林如意學(xué)習(xí)驅(qū)魔可是千載難得的好機會,同時也可以在陰鬼街建立起人脈關(guān)系,可謂是一舉兩得。
當(dāng)晚兩人便收拾好行李,翌日早飯過后,宗澈便給他們打開黑洞,跟安向晚一同送他們過去,瓜瓜讓恭澤幫忙帶會,想著應(yīng)該不會去多久。
如意客棧,所聞是劍十七當(dāng)年送給林如意還債的,如今已是他們的共有財產(chǎn),劍十七也曾深愛過林如意,最終還是選擇了默默地退出,成全了她和玉安。
黑洞直接在如意客棧后院敞開,它跟玉安的捷徑門有著異曲同工之處。
三人一鬼剛現(xiàn)身,正坐二樓處傳來玉安的聲音:“來了?!?br/>
抬頭,看到他正坐在圍欄邊小酌,一副早料到他們會在這里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