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心辭剛想站起身朝著她們走去,一聽到這個問話,一下子神色就發(fā)虛了起來,抬手下意識的就捏了捏自己的脖子。
蘇月兒看著她這樣發(fā)慌的神情,唇角淡淡的勾起一笑,眨巴著自己那雙帶著無辜的眼眸子就一直緊緊的盯著陸薄笙看著。
她就是想要讓蘇心辭在他面前丟臉,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就是這么一個放蕩的女人。
可是看了半天,陸薄笙卻一臉對蘇心辭的脖子不感興趣的樣子,只是帶著煩躁就說著:“過敏紅腫不是很正常?沒什么事情你們就先回去吧?!?br/>
“薄笙,那你呢?”余姚不甘心的想要伸手去挽住陸薄笙的手臂,卻被他不動聲色的給轉(zhuǎn)身甩開了。
這下,氣氛就開始變得尷尬了起來了。
蘇心辭就看著余姚憤憤的瞪向了她,那瞳眸中的怒氣,絲毫沒有掩藏的跡象。
總歸她面對余姚也是心虛的,只能弱弱的縮了縮脖子,悠悠的站起了身來,對著一臉冷漠臉的站在一旁的丁芷蘭說著:“我感覺沒什么異樣,我還有事,我先回去了,要是過敏沒退回去,我自己會去醫(yī)院掛退敏針的,今天謝謝你了。”
說完話,蘇心辭也不看任何人,低著頭的就往外走去。
陸薄笙剛想邁步追上去,結(jié)果就被余姚給攔住了去路,只能悻悻的看著蘇心辭落荒而逃的背影。
這下,樂趣也沒了。
他用鼻孔用力的呼出了一口氣,一臉煩躁的沖著余姚和蘇月兒擺了擺手,開口道:“你們該干嘛干嘛去,我還有事要忙?!?br/>
說著話,陸薄笙轉(zhuǎn)步繞過兩個人就往外走去,聽著一直緊跟在身后的把高跟鞋踩地的聲音,整個腦子和心都變得更加的煩躁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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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出了前堂站定在門口,陸薄笙就看著蘇心辭動作極快的上了一輛出租車就離開了,心情越發(fā)的往下沉了一點,轉(zhuǎn)步走到了自己的車子旁,開門上車,絲毫不管余姚和蘇月兒的就離開了。
余姚拉著蘇月兒硬是吃了一車的尾煙,讓她的臉色都變得極黑了起來。
今天一整天,因為蘇心辭,她都在蘇家,在外面丟了多少臉了!
她憤憤的咬了咬牙,氣得跺了跺腳后,攔了一輛出租車就要離開。
蘇月兒見狀一下子就跟了上去,弄得余姚是一臉的茫然,不解的問著:“你老是跟著我干什么?”
“小姨媽,你不覺得我姐很不對勁嗎?那脖子上面的印子,明顯就是吻痕啊,齊二少不能人道這事整個市都知道,那我姐身上這些痕跡是哪里來的?。俊碧K月兒一邊說著話,一邊很順勢的就上了車,關(guān)上了車門后就很自然的對著司機報了蘇家的地址。
余姚早就看蘇心辭不爽了,特別是今天看著她竟然恬不知恥的當著她的面一直勾引著陸薄笙。
現(xiàn)在聽著蘇月兒的話,她才覺得有戲了起來,斜眸掃了一眼蘇月兒,冷呵了一聲,沒好氣的說著:“你說這些怎么個意思?”
“沒事,我只是想到小姨媽訂婚的那天晚上,我姐和賀豫風一起走了,要是這給齊二少戴綠帽的事情被人給知道,那多不好。”
蘇月兒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還帶著得意之色。
她原本是打算讓余姚出頭把這事給傳出去,到時候她只要坐等看好戲就好,可是她沒發(fā)現(xiàn)的是,余姚聽著她這話一出,那臉色已經(jīng)猛然的一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