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逸現(xiàn)在因為經(jīng)歷了很多事情,總覺得府里面多多少少也是有點邪祟,而且一連失蹤了兩個妾室,難免讓人心中有些奇怪。
他見周圍人都不相信自己的話,而且表哥馮峰也是害自己的人,要是表哥出了什么事情,他肯定是不管了,可是馮老爺和馮老夫人畢竟是跟他爹娘是親戚,而且還是長輩。
掛著這樣的一層關系,他就不好坐視不理了。
紀天逸猶豫片刻后說道:“好,我們?nèi)ト昴?,但是臨走之前我要寫一封信,送到洛陽?!?br/>
“洛陽你還認識什么人嗎?”張員外先是問道,然后他又恍然大悟的一仰頭說道:“想起來了,你娘子在洛陽?!?br/>
紀天逸當即面上一紅,這時候馮夫人看向了紀天逸,“表弟什么時候娶得親?怎么還沒有跟我們說一聲。”
礙于馮峰替紀天逸往馮夫人家提親的這件事,紀天逸對著馮夫人拱了拱手說道:“那位是我路上認識姑娘,還不是我的妻子呢?!?br/>
馮夫人點了點頭,“一位女子在外面也是不安全的,既然如此,那就趕緊將她叫過來吧,只是你的表哥,你是知道的,我也管不住他。”
沒想到紀天逸毫不擔心的搖了搖頭,對于關亦,他簡直是太放心了,連妖精都能打過的道士,人那更是不在話下。
“表嫂放心,我認識的這位姑娘會些玄門,到時候就讓她以道士的身份進來,一來免得別人說閑話,二來還可以看看府邸到底干不干凈?!?br/>
屆時一旁的通蕓插言道:“表少爺,你這人真是有意思,都說了我們府邸里面干干凈凈的,您非要弄一位道士過來,究竟是個什么目的。
我們府邸不需要道士。”
通蕓說完,只見紀天逸正在看著自己,那一雙眼睛,幾乎要將她看透。
莫名的她心慌了一下,隨即故作鎮(zhèn)定的問向馮夫人,“小姐,您說是不是?”
未等馮夫人答話,紀天逸便替她說了“好,既然你們府中現(xiàn)在是丫鬟做主那我也就不說什么了?!?br/>
說完他便往門外走要收拾行李,然而迎面便碰上了風風火火的馮峰。
馮峰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渾身上下粘的的都是草葉子,他一邊拍著身上一邊罵道:“屋漏偏逢連夜雨,掉獵人做的陷阱里面去了,差點用竹子給我扎透了?!?br/>
抬頭看紀天逸臉色不好,他又是一陣煩悶,“我剛回來,你能不能不要給我甩臉子了,我們家老三一家子現(xiàn)在全跑了,我派人人追去了?!?br/>
紀天逸沒說話,便要往外面走,被馮峰抓著胳膊拽住了,他疑惑地問道:“你怎么一句話都不跟我說了?”
這時候通蕓沒敢說話,于是馮夫人說道:“表弟,收拾東西,明天就走了?!?br/>
“哎,你別走啊,我們家里現(xiàn)在就我一個頂梁柱了,我要是出了門家里連個能干的都沒有?!笔种赶蝰T夫人,“這娘們干啥都不行,你別走了,就在這待著吧?!?br/>
這時候張員外說道:“馮峰小兄弟,你覺得你們府邸里面干凈嗎?你表弟的意思是找個會看事的,給你們家看一看?!?br/>
馮峰伸手一搓自己手上的泥巴,“我也覺得我這府里有點問題,不然事不能一塊來了?!?br/>
看向紀天逸,他倒是沒有擔心床上的馮老爺和馮老夫人,“表弟,你有認識的嗎,請過來給看一看,只要能化解了多少錢都行?!?br/>
然而這時候紀天逸已經(jīng)惱了,他忍了又忍才沒有將通蕓的話轉(zhuǎn)述出來,只是要來了紙筆,要人寄信。
馮峰看了看信,末了覺得也沒有什么問題,便讓人連夜去了洛陽。
他此時是又累又疲憊,伸手打了幾個哈欠,對著已經(jīng)火氣消下去不少的紀天逸說道:“表弟,關鍵的時候還是你有用。我都沒有想到這里來?!?br/>
剛才馮峰跑了一路,現(xiàn)在突然有了拿到紀天逸得到金礦后,便舍棄家宅和妾室,自己遠走高飛的念頭。
于是現(xiàn)在與紀天逸親的簡直不像個樣子,太陽從東方冒出頭來,天亮了。
紀天逸一聳胳膊,甩下了馮峰的手臂,他心中既是興奮,又是焦慮。
興奮的是,因為就要見到關亦了,關亦若是收到了他的信,那是一定會來的。
而焦慮的是,他這邊一堆事,而且關亦來了之后,恐怕是要跟他一起往汝南跑了。
其實本來也是相親的,只是關亦不知道是自己罷了。
若是關亦愿意的話,將事情忙完,紀天逸想著,直接拜見爹娘成親就行。
娘肯定是同意的,爹肯定費勁,再難這一路上沒有關亦他都不可能這么順利,所以無論如何,是非關亦不可了。
馮峰這時候躺在了紀天逸的肩膀上,他伸手拍了拍紀天逸的胳膊說道:“不走就對了,你別光等那個道士,你帶我看看金礦去。”
紀天逸發(fā)現(xiàn)他是真心大,于是說道:“你家里不管了是不是?”
“照顧人的事情,你嫂子還能干不過來嗎?男人就應該去干大事,賺錢啊,我賺錢就好了。
賺了錢,我就跑,天下何處不是家,我要是有個那個金礦,我家里的東西全給他們了,他們愛怎么折騰怎么折騰好了?!?br/>
紀天逸聽了他的話,發(fā)現(xiàn)他這個人是真的無藥可救,也就是馮夫人,若是旁的人估計早就要與他合離了。
紀天逸受不了一個大男人躺在自己的肩膀上,于是他站起身來說道:“我一夜未睡,現(xiàn)在也要去睡了?!?br/>
馮峰困得不可忍受,抱著枕頭往矮榻上一趴,他說道:“好,那你休息去吧。金礦的位置,你倒是告訴我啊。”
后面那句他說的及其的低,紀天逸回頭看向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睡著了。
而此時,關亦這邊更麻煩,柳瑾玉被柳老爺從妓院拽回來以后,已經(jīng)跪在祠堂好幾天了,堅定不移的是要娶夏至姑娘。
關亦心想既然他有了喜歡的人,自己走便是了,然而柳老夫人拉著她就不讓走,還迅速的將喜服做好了放進了關亦的房間。
關亦看著喜服,也不肯試,她很想去趟汝南見見紀府的少爺,見不到少爺,見見紀江仕也行。
她要出門,柳老夫人就一直攔著。
就在這時候,有人通報道:“柳夫人,青樓里面的夏至姑娘過來找柳少爺了?!?br/>
柳老夫人當即氣得眉毛都要豎起來了,“這個青樓的迷惑我兒子,她還敢過來,我今天非收拾了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