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信宮。
“皇上當真把處理宮務(wù)的事情分了一些給楊貴妃?”何惜聽著玉兒前來匯報,心中的怨恨越發(fā)加深。
“娘娘,我們這下該怎么辦?”玉兒都快急哭了。自家的娘娘可是好不容易得來的這一切,現(xiàn)在因為楊貴妃的回宮,都要被打亂了。
何惜徘徊著:“不行,本宮絕不會讓這一切發(fā)生的?!?br/>
鳳陽宮。
“皇上這些日子得空了便來看梨兒,瞧她笑得多開心?!睏铈俭薮葠鄣目粗钽戧啥号约旱呐畠骸?br/>
李銘晟笑道:“懷梨的眉眼和朕簡直一模一樣,你在行宮的日子,也是辛苦了。”
“臣妾不辛苦。只不過,臣妾有一個不情之請?!睏铈俭蕺q豫了一會兒說道。
“何事?”李銘晟詢問。
楊婕筠笑著說:“還請皇上日后一定要好好照顧咱們梨兒,不要讓她受一點委屈。臣妾這次回宮,最大的心愿便是這個了?!?br/>
“婕兒放心好了,懷梨是朕的女兒,朕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崩钽戧捎侄号鹆藨牙?。
江妍走進了殿內(nèi),對李銘晟道:“皇上,倪總管讓你去一趟御書房,說是莫大統(tǒng)領(lǐng)有事相商?!?br/>
李銘晟放下了手中的孩子,對楊婕筠道:“那朕先去御書房了,你好好照顧梨兒。”
路過江妍時,李銘晟對江妍點了點頭。江妍了然,對他笑了笑。
“本宮也不打擾貴妃了,就先回宮了。”江妍對楊婕筠道。
待江妍和李銘晟離開后,何惜便走了進來。楊婕筠看著她,吩咐璇兒將孩子抱出內(nèi)殿。
“本宮當是誰呢,原來是好久不見的純貴妃。怎么,來我鳳陽宮,又是有什么事情?”楊婕筠沒好氣的說道。
何惜冷笑:“一年都過去了,楊貴妃還是沒長記性。”
楊婕筠聽聞她這話,心中越發(fā)忐忑。
偌大的內(nèi)殿里,此刻就剩下她們兩個人。
何惜冷冷道:“你還記得,一年前,黎庶人和你說的話吧?”
“是你?”楊婕筠突然反應(yīng)了過來。
“沒錯,就是本宮。若是沒有本宮,她怎么可能會查出皇上讓所有人,包括你,都不能剩下嫡長子的事情?說的這些,還全都是本宮幫了她一把。沒想到,她那么快就對你說了?!焙蜗Ю浜叩?。
“你這樣做有什么目的?”楊婕筠質(zhì)問。
何惜沖上前抓住楊婕筠的衣裳:“都是你,全都是你。本宮對皇上一見鐘情,可他除了讓本宮處理宮務(wù),便沒有什么話要對本宮說。這么多年,本宮都沒有子嗣,他連表面功夫都不愿意花在本宮身上。如今你回來了,他還要剝奪本宮處理宮務(wù)的權(quán)利,憑什么!”
“純貴妃,你生病了,需要好好休息?!睏铈俭奁查_了何惜的手。
“本宮清醒得很!若不是你的出現(xiàn),若不是江妍的出現(xiàn),這一切都是本宮的!是你們,你們毀掉了本宮的一切。平德十五年,本宮的第一個孩子,就是這樣沒有了?!焙蜗崞鹚斈甑哪莻€孩子,心中滿是悲哀。
楊婕筠震驚:“你當初有過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