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導員離開前,囑咐他們兩個要齊心協(xié)力,白世南和安藝軒也都連連點頭。
等到輔導員離開——
“咱們班上男女比例差不多三比一,按照之前說的那樣,男生那邊我來負責,女生那邊你負責,我也不欺負你,一個班要報四個節(jié)目,我三你一,有沒有問題?”白世南淡淡地說道。
安藝軒憋著說不出話來,她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是占了白世南便宜的,之前收繳班費,統(tǒng)計名單什么的,說是說一人負責一邊,但白世南的工作量一直都是她的三倍,可白世南從來沒拿這點說過事。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白世南對安藝軒的最后一絲耐心在中午她找上門來質(zhì)問的時候就消耗殆盡了。
說完,白世南就直接往回走了,只留下一個背影給安藝軒。
“姐姐...他好像真的是個好人...”安藝軒愣在原地,口中喃喃自語,眼神里閃過一絲迷惘。
......
當天晚上,白世南在群里說了一下迎新晚會的事情,大家先集思廣益,留到第二天的時候再開個班會把節(jié)目內(nèi)容定下來。
“學校在搞什么啊,現(xiàn)在一天軍訓下來累得要死,還給我們搞這出?!?br/>
“別抱怨了,還是想想報什么節(jié)目吧,先說好,我可不會什么才藝表演?!?br/>
“整得跟我會似的,以前天天泡在試卷堆里,要不我表演個背《出師表》?!?br/>
“......”
眼見群里越聊越歪,白世南也干脆關(guān)掉了群聊界面,本來就不指望能憑空聊出什么東西,今天無非先給他們透個底而已,真正能解決問題的還得是面對面的班會。
第二天一早,白世南照例去見了竹語攸一面,只是氣氛有些不對勁,不僅是竹語攸一臉愁容,她一旁的室友如陳思涵等人也悶悶不樂。
“你們這一個個的都怎么了?”白世南先是摸了摸竹語攸耷拉著的小腦袋,才看向其他人問道。
“還能是怎么了,在為迎新晚會的節(jié)目發(fā)愁唄。”陳思涵嘆了口氣說道。
原來,她們班昨天也收到了輔導員的通知,要準備四個節(jié)目。本來這也沒什么,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一大幫子人還能湊不出四個節(jié)目不成。
結(jié)果男生那邊聯(lián)合起來偷偷準備好了三個節(jié)目,其中有一個是大型舞臺劇,連一棵草的角色都有人搶著演了。
缺的那個節(jié)目就只能由她們這批搶不到角色的女生來補上了,但她們班上的女生加起來總共也就六個,一個能歌善舞的都沒有。
其他才藝也不是沒有,一個會寫書法,一個會畫畫,但這兩樣也沒法拿到臺上表演啊。
“實在不行,就只能我們幾個來個女聲大合唱了,要丟臉一起丟?!标愃己荒樀纳鸁o可戀,她五音不全的事情看來是要瞞不住了。
白世南默默地聽完了陳思涵倒的苦水,大致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他看向了竹語攸,小丫頭這會害羞地別過了腦袋,他好像是沒見過竹語攸唱歌。
“我這里倒是有個好辦法,可以完美解決你們目前的難題?!卑资滥献旖俏⑽⒙N起,眼角也帶著笑意。
竹語攸看了心里咯噔一跳,白同學每次使壞的時候,都是這副表情——嗚嗚,又要被欺負了。
“是什么是什么?”陳思涵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稻草,可以的話,還是讓五音不全這個秘密跟著她一起進棺材吧。
“告訴你們也可以,但這對我來說有什么好處呢?”白世南揚起頭,隱晦地往竹語攸那邊挑了挑眉。
陳思涵秒懂,出賣室友這種事她肯定是不會做的,但兩情相悅的事情能叫出賣嗎,分明是撮合,她還得感謝咱呢。
......
教學樓后的一處空地,竹語攸可憐無助地縮在墻角里,眼前是一臉壞笑的白世南,外面的路口還被以自家室長為首的女寢眾人把守,端的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
“白...白同學,不...不可以,現(xiàn)在還是大白天...”竹語攸滿臉羞紅,像是發(fā)燒了一般,聲音也在發(fā)顫,小手抵在胸前輕輕地推搡著白世南的胸口。
私底下兩個人的時候,白世南想做什么都可以,但這青天白日的,對她來說還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坎。
白世南饒有興致地盯著竹語攸這副害羞的反應(yīng),也就在竹語攸這丫頭身上還能找到一點調(diào)戲女孩子的樂趣。
換成綺蘿衣或者穆雨薇,這會那雙小手就不是推搡著自己,而是已經(jīng)解起了他衣服上的第二顆扣子。
“那我非要呢?”白世南一只手把竹語攸壁咚在墻上,另一只手勾起了竹語攸的下巴,臉上邪魅一笑。
“非...非要?”竹語攸輕咬著紅唇,眼里蒙著一層霧氣,呼吸急促起來,灼熱的吐息胡亂地打在白世南的手上。
一般人的話,會去思考白世南這句話是真還是假;但喜歡一個人的話,會去思考給還是不給。
所以,少女慢慢地閉上了眼睛,手上推搡的動作也變成了攬著白世南的脖頸,做出任君采擷的姿態(tài)。
只是,等了許久,一切還是風平浪靜。
竹語攸把眼睛悄咪咪打開了一道縫,看到了一張陽光燦爛的笑臉,她知道自己又被白同學騙了。
“好啦,這次的懲罰就到這里了?!卑资滥险局绷松碜樱忠捕际樟嘶厝?。
“懲罰?”竹語攸輕聲重復了一遍,顯然沒想明白自己是什么時候惹白世南生氣了。
“對啊,不是告訴過你,遇到麻煩要告訴我嗎?下次要還是我從別人那里知道的話,可就不是這么簡單了?!卑资滥夏笞×怂男”亲?,恐嚇她道。
竹語攸這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白同學是在怪自己遇到麻煩沒有第一時間找他求助,而是等到他自己發(fā)現(xiàn),還是從室長那里才知道的。
“可是...”
“想說太牽強了?可我就是故意的呀,等到你哪天真的受了委屈,不就太遲了嗎?”
“......(短暫沉默)”
“白同學...”
“還有什么問(題)...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