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剛回到休息區(qū),還未坐穩(wěn),便有幾個人上來將他圍住。
正是“最靚的仔”全體成員。
安芝芝伸出兩只小手抱住秦歌的胳膊,臉蛋兒還在他胳膊上蹭啊蹭,瞇著眼睛,“真是帥帥噠,不愧是我的秦歌?!?br/>
“哦喲,老秦,剛剛這一架打得漂亮!不愧是斑爺我調(diào)教出來的首席小弟?!彼幉蝗贿肿煨χ话驼婆脑谇馗杓缟?,卻似是用力過猛,直接就將秦歌拍得身子一歪單膝跪地,嘴角還溢出血絲。
藥不然頓時就傻了眼,身體僵住。
戰(zhàn)安涼對藥不然說:“他有傷?!?br/>
藥不然看看滿臉怒色的安芝芝,訕訕笑道:“那啥……安姐,你別這樣看著我,咱們都是文明人,這真不關(guān)斑爺?shù)氖掳?,以安姐你的聰明才智,難道還看不出老秦是早已被掏空身體?趕緊的,快給老秦補補腎?!?br/>
蘇文軒盯著秦歌身上的那些劍傷,神情若有所思,“不愧是左手劍白子非,倘若他最后那一劍真的使出,換做是我,想來也只有落敗的下場,不過最終還是秦兄技高一籌,在他尚未使出那一劍時便出手將其擊潰?!?br/>
秦歌伸手接過安芝芝遞來的濕手絹,擦掉嘴角血絲,“正是因為那一劍太強,所以才不能讓他使出?!?br/>
這時安芝芝已將小手放在秦歌胸膛上,綠色的精靈之力通過她掌心散發(fā),涌入秦歌體內(nèi),那種強大的生命力,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fù)秦歌身上的劍傷。
秦歌只感覺渾身暖洋洋的,非常舒服,像是躺在遼闊的大草原里,還有十幾個小蘿莉在幫他按摩。
……
……
在快到中午的時候,浮天一戰(zhàn)第二輪總共五百一十一場比賽,皆已進行完。
就如大多數(shù)觀眾所猜測的那樣,手中有六十八顆木球,需要打六十八場比賽的秦歌只選擇其中一場取勝,就是與白子非打的那一場,而余下六十七場,秦歌全都認輸,因為他要消耗掉手中的木球。
晉級浮天一戰(zhàn)第二輪的學(xué)子,共有九百五十四人,在淘汰掉一半之后,順利晉級第三輪的便有四百七十七人。
“接下來,將要進行的是浮天一戰(zhàn)的第三輪,亦是最后一輪?!眳乔Я髂_踏三尺青鋒,一如朝陽冉冉升空,沉厚而有力的聲音傳遍浮天臺各處。
所有學(xué)子不約而同的抬頭仰視半空中的吳千流。
忽有光芒閃爍,只見浮天臺地面上那些精美繁雜的線條紋路散發(fā)出淡淡熒光,伴隨輕微震動,又見一塊塊形狀不同,卻又被切割的很整齊的地板陸續(xù)飛入半空,似是受到召喚牽引。
事實上,面積寬闊的浮天臺本身就是由無數(shù)塊這樣的小地板拼湊而成,當(dāng)初在建造時,這無疑是一項巨大的工程,耗時數(shù)年才建造完成。
隨著時間推移,最終那些脫離浮天臺的地板在離地數(shù)米的虛空中組合成一塊正方形的平臺,平臺四周好似有看不見的柱子在支撐,明明是懸空,卻又是穩(wěn)得一批,絲毫不顯晃動。
稍微對玄劍道宗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此刻脫離浮天臺的這片平臺,便是天斗場。
自風(fēng)雷劍仙創(chuàng)立玄劍道宗以來,很多重要的比武或是修道交流,以及很多重要的會議,都是在天斗場上進行。天斗場本質(zhì)上并無任何特殊之處,它就只是一個場地,但它卻也是一種象征。
玄玉劍仙當(dāng)初在天斗場上比過武。
皇朝當(dāng)今的圣上在天斗場上簽署過與道宗的合作協(xié)議。
中州各大修道勢力的首腦們也曾在天斗場上開過會,并簽下歸順玄劍道宗的協(xié)議,還在天斗場上共同推選玄玉劍仙為玄劍道宗之主。
現(xiàn)在,道宗為參加玄劍大會的學(xué)子們放出天斗場,倒也是逼格滿滿。
浮天一戰(zhàn)的第三輪,是混戰(zhàn)!
四百七十七位晉級第三輪的學(xué)子,將同時登上天斗場,再搶奪五十面彩旗。
總共五十面彩旗,其上各有不同編號,分別是一至五十號,每面彩旗也會根據(jù)編號的高低分出大小,五十號旗最小,一號旗最大。
當(dāng)秦歌幾人登上天斗場的時候,一眼就看到散布在天斗場各處的旗臺,大大小小共有五十個,而每個旗臺上都還插著一面彩旗。
五十號旗最小,只有巴掌般大笑,一號旗最大,立起來足有三米多高,要是不花點力氣,還真是難以舉動。
戰(zhàn)安涼說:“那體積最大的彩旗,應(yīng)該就是一號旗?!?br/>
蘇文軒輕輕點頭,“而旗子越大,就越是難以守住,所以我想,肯定不會有人先去動這桿一號旗,而是會選擇先去搶奪其它編號的旗子?!?br/>
藥不然笑道:“加上我們幾個美男,總共有四百七十七位伙計,但最終只有五十人能拿到彩旗,這他喵的,貌似會很刺激啊。斑爺我還記得,我爹以前訓(xùn)練軍隊的時候,也是用這樣的方式去訓(xùn)練,幾千名士兵,在特定的場內(nèi)搶奪彩旗,最后搶到的那個可以當(dāng)隊長?!?br/>
吳千流腳踏三尺青鋒,平穩(wěn)停浮在天斗場的上空,緩緩道:“首先,請各位在竹籃里拿起一顆木球?!?br/>
藥不然開口問道:“裁判,不是要我們大家去爭搶旗子嗎?現(xiàn)在拿木球又有什么用?”
藥不然問的這話,也是所有學(xué)子想問的,但其實他這話也問得有些多余,因為吳千流身為裁判,他本就會解釋。
吳千流:“現(xiàn)在,你們手中的木球的作用,是在你不慎從天斗場上掉落下去,或是被對手擊到天斗場外之后,可以用手中木球兌換一次再登上天斗場的機會。”
聽到這話,秦歌忽然就很后悔,心想要是早先不消耗掉自己手中多余的木球,那現(xiàn)在自己手中就有六十八顆木球,而這也就代表有六十八次機會。
“索多四類……”藥不然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并模仿秦歌的樣子,說出一句連他自己都不太懂的話。
秦歌看看藥不然,“看你笑的這么猥瑣,是不是想到什么?”
藥不然聳聳肩,“待會兒再告訴你。”
只聽吳千流又道:“第三輪比賽的時間為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后,道宗會根據(jù)手中彩旗的編號進行排名,而手中有一號旗的,便是玄劍大會的冠軍。”
“本輪比賽規(guī)則——不得故意傷人性命,不得使用武器法寶,以及任何器具;不得動用修為靈力,也不得用毒,也不得破壞旗子?!?br/>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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