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慶陽從車上下來,二話不說,一拳揮了過去。這拳又急又猛,高大的江黎川一個趔趄,他扶住了旁邊的小樹才沒摔倒。
保鏢從別墅里沖了出來,他們舉著警棍,戒備地看著蔣慶陽。蔣慶陽將安顏緊緊地護在懷里,安顏的雙臂緊緊地摟住他的腰。
江黎川用手背搽去唇角的血,他冷笑道:“蔣慶陽,呵,好一出英雄救美?!?br/>
“呵,江總,得饒人處且饒人。”陳子聰從車后座上下來。
江黎川冷冷地看著相依偎在一起的兩個人。他從齒縫里迸出一個字,“滾。”
陳子聰只是撇撇嘴,“我來開車?!笔Y慶陽將車鑰匙遞給了他。蔣慶陽和江黎川力量懸殊,他特意求了陳子聰來幫忙的。
江黎川看著絕塵而去的車,他只覺喉間腥甜涌動,“噗”的吐出一大口血,他眼前一黑。
她拽著他的衣袖撒嬌:“不嘛?人家不要項鏈,就要棉花糖。”
“嗯。好?!?br/>
安顏咬著大大的棉花糖,一臉甜蜜。他微微低垂著頭溫柔地看著她。可是,他溫柔的目光陡然陰冷,他的目光就像一把冰冷的刀,他一字一頓道:“我說的是真的。從一開始我接近你就是為了…….”
安顏趕忙捂著耳朵,“我不聽,我不聽,你在撒謊。”
“小顏,你醒醒,你又做噩夢了?!币粋€溫潤的聲音將她拽出了夢魘,曾經(jīng)真實發(fā)生過的夢魘,顛覆她整個人生的夢魘。
蔣慶陽抽出幾張紙遞給她,“搽搽眼淚吧。小顏?!?br/>
安顏搽去臉上的淚濕。她感激地看著他?!爸x謝你,慶陽?!?br/>
蔣慶陽歉然一笑,“不要客氣。偷文件這主意是我給你出的。說起來,讓你受苦,我也有責任?!?br/>
蔣慶陽笑道:“算了。你不用報仇了,江黎川進了急診,他這次怕是…..”他頓住話。疼痛至今殘留在她心里,她也要江黎川疼。
安顏冷笑道:“他要死了,我得好好地去恭喜他一番?!?br/>
安顏坐在梳妝臺前,化妝。她打扮的光彩照人。
安顏推開病房的門,“刺啦”一聲,她故意拉拽椅子,弄出很大的聲響。
江黎川疲憊地睜開眼睛,“呵,又來了。”
安顏嘖舌:“嘖,嘖。你都快死了,我能不來慶祝一下嗎?”
江黎川譏誚道:“你真是無聊,想找x。”
安顏故意撩起自己的裙擺,露出一段纖長的小腿?!昂牵揖褪莵碚襵的,”她故作可惜地撇撇嘴,“可惜了。你這身體不行了?!?br/>
江黎川冷笑道:“你真是賤到家了。主動送x?!?br/>
安顏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醫(yī)囑,她笑得嫵媚,“呵,我只是想和你重溫鴛夢??上Я?,醫(yī)生不準你劇烈活動?!?br/>
江黎川俊朗的眼睛促狹地瞇起,“哦?試試?!?br/>
安顏撩起裙子,主動跨坐在他身上,她歪著頭,嫵媚地看著江黎川,“江黎川,你可是心臟病,不能太過激動,你萬一猝死,我也不算殺人吧?!?br/>
江黎川冷笑道:“呵,你得有這個本事?!?br/>
安顏媚眼如絲:“江黎川,我會極盡所能讓你早點死了?!?br/>
正在酣暢處,江黎川忽然臉色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