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高興這樣想法的學(xué)生不在少數(shù),前世的王佑也是這樣想的。
夏國的教育制度是嚴進寬出。
高考的時候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競爭慘烈,可到了大學(xué)只要你不掛科就行。
還有一點便是許多家長老師的傳統(tǒng)錯誤思想。
在高中壓力最大的時候,家長老師總是說現(xiàn)在苦,到了大學(xué)就不苦了,你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談戀愛就填戀愛,大學(xué)四年不夠你們玩嗎。
許多學(xué)生收到諸如此類的語言,潛移默化地認為大學(xué)很輕松。
但事實卻恰恰相反。
大學(xué)的殘忍程度遠甚于高中,這些殘酷是看不見的。
為什么又許多大學(xué)生畢業(yè)了找不到工作,高不成低不就,苦一點的、工資低工作不想做,覺得自己有大學(xué)生的光環(huán),輕松的、工資高的工作沒本事做。
其根本原因就是在大學(xué)里荒廢時間。
經(jīng)過前世在社會上的毒打,王佑格外珍惜校園里的時光,很不認同高興的想法,但他卻不能直接否定,因為他怕高興幾個說他裝逼...
這一世他想改變一下身邊這幾個好兄弟的人生路線。
“高興、胖子,你們幾個有沒有想過做兼.職,賺錢,積累社會經(jīng)驗啊。”王佑問道。
王暢擺手笑道;“想那事兒干毛啊,我玩的時間都不夠,哪有時間去兼.職啊?!?br/>
胖子和高興附和道:“就是,就是。”
說完三人還舉起雷碧碰了一下。
王佑暗自搖頭。
果然,不到關(guān)鍵時候他們不會意識到這些。
前世找工作的時候就看見有的同學(xué)的簡歷,寫滿了精彩的經(jīng)歷,有在大廠實習(xí)的,有在參加創(chuàng)業(yè)研究團隊的。
最后他們都找到了很好的工作。
王佑的簡歷和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除了基本的信息以為就沒別的,和白紙沒什么區(qū)別,大學(xué)四年玩嗨皮了。
“我的網(wǎng)站現(xiàn)在缺點人手,想找你們幫點忙。”王佑坦言道。
徐晨大笑道:“我還以為什么事兒呢,就這事兒,小問題。”
“你不會是想花錢雇我們幫你干活吧。”王暢道:“小事情,別提錢的事?!?br/>
“就是”
“...”
幾人都不是差錢的主,徐晨家里最有錢,王暢和高興雖然家庭普通,但父母都是鐵飯碗,生活物質(zhì)條件一點兒也不差,反倒是王佑是幾人中家庭條件最差的。
“一碼歸一碼,親兄弟明算賬?!蓖跤硬幌胝妓麄儽阋耍骸安唤o你們錢,到時候怎么指揮你們啊。”
“哈哈哈?!?br/>
“原來你小子打的是這個注意啊,想當我們老板。坐在王佑旁邊的徐晨一把勒住王佑的脖子道。
王佑直接說出自己資金問題:“我沒多少錢,開不了高工資的?!?br/>
高興眼轱轆一轉(zhuǎn),“錢就算了,每周末的活動經(jīng)費你得包了?!?br/>
“哈哈哈,沒問題?!?br/>
王佑以每周一頓大餐的酬勞招了三個勞動力。
“工作其實很簡單,只需要你們空余的時間?!?br/>
王佑開始簡單介紹工作任務(wù):“你們覺得你們自己喜歡什么就在網(wǎng)站上提一些相關(guān)的問題?!?br/>
“就這么簡單...”三人異口同聲。
“就這么簡單,你們的任務(wù)就是讓網(wǎng)站活躍起來,調(diào)動一下氣氛,有必要的時候也可以去別人的問題下面回到問題?!?br/>
王佑又接著道:“不過你們盡量不要只用一個賬號提問,這樣太假了,到時候我會發(fā)一些邀請碼給你們,你們自己多注冊點賬號?!?br/>
“小事兒?!?br/>
幾人聊得正開心,一道熟悉身影停留在高興旁邊。
“哥哥,你們都在啊?!?br/>
酥軟人心的聲音蕩漾在幾人耳邊。
陳蘭坐在高興身邊說道:“怪不得不等我吃飯,原來和你的好兄弟一起啊。”
說著陳蘭的眼神落在王佑身上。
被陳蘭當場碰到高興略顯尷尬,下課光顧著吃飯,忘記陳蘭了。
王佑見陳蘭挽著高興的手,恍然大悟,原來他不在的日子里,陳蘭已經(jīng)勾搭上了高興。
陳蘭搖晃著高興的手臂撒嬌道:“你就只想著你的兄弟,是不是心里沒我了?!?br/>
陳蘭一身露肚短袖,緊緊貼在高興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水味兒飄散進高興鼻子里,
“怎么會...”高興傻傻笑道,鼻子猛地深吸一口,旋即一個眼神遞給徐晨。
徐晨秒懂高興的意思,故作‘惡心’道:“撒狗糧去別的地方。”
“那就先走了?!?br/>
高興和陳蘭離開后,王佑低聲道:“你們不覺得這個陳蘭有點...”
徐晨久經(jīng)花叢,高中的時候就勾搭過好幾個女生,現(xiàn)在和趙秋在一起了也不忘注冊幾個企鵝號,同時聊幾個,王佑話里的意思他秒懂。
“無所謂了,反正高興是男的,又不吃虧?!毙斐繆A起一片肉扔進嘴里。
王暢一頭霧水:“你們在說什么?!?br/>
“你還小,你不懂?!毙斐空{(diào)侃道。
“我靠。”
蘇倩是王暢的初戀,看女人這方面他的確還笑。
徐晨透過窗戶,看向陳蘭和高興。
陳蘭曼妙的身姿依偎在高興身上。
“不過,陳蘭挺帶勁兒的。”徐晨突然想起高興有幾次沒回寢室,第二天回來之后精神有些萎靡。
王暢以為徐晨對陳蘭有什么想法,嚴肅道:“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你可別搞事情。”
徐晨義正嚴詞道:“我是那樣的人嗎,找也不會找她啊?!?br/>
我是喜歡勾搭,但不喜歡別戴綠帽啊,我找的可都是純情少女,第一次都沒解放的...
“好了,好了,吃飯?!蓖跤觿裾f道。
不過,陳蘭卻是挺帶勁兒的,高興不算吃虧...
吃完飯,王佑三人準備回宿舍睡會兒午覺,下午兩點半有課。
也不知道誰排的課表,把課安排在下午一點不行嗎,吃完飯就上了不好嗎,還要回宿舍后呆一個半小時才過來,多跑一趟。
回到宿舍,王佑窩在在被窩里。
暖和...
閉上眼睛剛要睡著...
‘爸爸,電話來了?!?br/>
‘爸爸,電話來了。’
‘...’
“誰呀,我草...睡覺也不讓人睡?!?br/>
王佑努力睜開眼睛,右手摸索著枕邊的手機。
打開手機,黃青青三個字映入眼簾。
王佑猛地做起,忽然想起自己忘記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