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母親,你們可別這么看著我,從開始對煉丹感興趣后,我就買了煉丹方面的書籍學(xué)習(xí),那時候我就覺得煉丹并不是什么很困難的事情。
秦懷章聽完這話,長出了一口氣:“你這還真是…”
其實秦懷章是想說,你簡直就是個煉丹天才,可是話到嘴邊又止住了,哪有做父親的當(dāng)著兒子的面,夸獎兒子是天才的。
黎惠蘭則無所謂,作為母親她怎么會顧忌這些:“軒兒,你這煉丹的天分可真嚇人啊。”
“懷章,咱兒子真是個天才,嘻嘻?!?br/>
秦懷章不能反駁,反駁估計也無效,他只能點(diǎn)頭表示同意。
“這個事情不能傳出去,特別是現(xiàn)在這種局勢下?!?br/>
“嗯,這倒是真的,要保密,”黎惠蘭顯然也同意丈夫的看法。
“軒兒,記住了,這件事情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你在家里自己偷偷的煉制就行?!?br/>
“這事不用母親說,孩兒也曉得輕重,父母親放心就是?!?br/>
“嗯,你知道輕重就好,”秦懷章點(diǎn)點(diǎn)頭。
黎惠蘭一旁道:“這下好了,咱們兒子會煉制丹藥,以后修煉就不用愁了,正好墨箐也快要開始修行了,呵呵,這還真是不錯啊。”
黎惠蘭真是越想越高興。
“好啦,其他事情以后再說,軒兒你把這里收拾一下,然后就回去休息吧,一口氣煉制五爐丹藥,不是件輕松的事情,你這丹藥我拿走一瓶先試試效果,你先不忙著服用,”秦懷章叮囑道。
秦浩軒知道父親是關(guān)心自己,連忙答應(yīng)下來。
丹藥的問題總算是蒙混過關(guān),下一步自己就可以考慮煉制筑基期丹藥了
自己過些日子再煉制出筑基期修士用的丹藥,也就順理成章了。
秦懷章第二天臨出門之前告訴秦浩軒,昨天煉制的養(yǎng)氣丹很不錯,可以服用了。
秦浩軒照例修行完畢,然后就繼續(xù)開始煉制丹藥,現(xiàn)在秦浩軒煉制養(yǎng)氣丹是越來越熟練,一天甚至可以煉制十爐。
要是將手中的藥材全部煉制完畢,秦浩軒手里的養(yǎng)氣丹,足夠他自己使用兩三年了,所以秦浩軒打算煉制完這批養(yǎng)氣丹之后,不再繼續(xù)煉制了。
又過了十多天,依云城里惶惶不安的氣氛漸漸地消散,城里的人們也漸漸放下心來,依云城恢復(fù)了往日的景象。
秦懷章比以前更忙了,據(jù)說是城外種植的靈米出現(xiàn)了點(diǎn)問題。
秦浩軒這些日子里,將剩下的藥材全部煉制完成,這期間他又抽空羅列出四五種筑基期的丹方,最后從中挑選出兩種最為合適的。
今天一大早,秦浩軒就來到藥材鋪,他要看看藥材鋪里,是否能湊齊自己所需的藥材。
伙計看完藥材單子之后,告訴秦浩軒,單子上大部分的藥材都有,但是有三種藥材需要從其他地方調(diào)運(yùn),需要差不多三個月的時間。
秦浩軒沒有猶豫,直接交了五百兩的定金,預(yù)定了二百份的藥材,銀兩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問題了,母親今天早上又給了自己五千兩,甚至還說要是不夠再管她要。
從藥材店里出來,秦浩軒突然想起王乾,這一個多月的時間里,自己跟他完全沒有了聯(lián)系,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想到這里,秦浩軒便決定去找王乾,想看看這小子最近啥情況。
到了王乾家門口秦浩軒直接敲門,不大會的功夫大門打開,開門的正是王乾。
看見門口的秦浩軒,王乾樂壞了,咧著大嘴笑著。
“你這個家伙,怎么來了?!?br/>
“我就不能來看看你啊,”秦浩軒也笑著說道。
“嘿嘿,當(dāng)然能,當(dāng)然能,你就是不來,我也打算這幾天就去找你,你是不知道,悶在家里有多難受,可是我出不去啊,我祖父還有我母親看的緊啊,”王乾苦笑著說道。
“那現(xiàn)在能出去了嗎?”
“能,昨天家里就允許我出去了?!?br/>
“那咱們現(xiàn)在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啊?!?br/>
“好啊,我早就憋不住了,不過你稍等會啊,我回去跟母親說一聲?!?br/>
王乾說完,就轉(zhuǎn)身跑了回去,不大一會功夫,就跑了回來,笑著說:“我說完了,咱們走吧。”
兩個人結(jié)伴往外走去,邊走邊聊。
“你家里怎么樣,一切都好吧,”秦浩軒開口問道
“嗯,沒有什么變化,跟以前一樣,浩軒你們家怎么樣?”王乾對秦浩軒同樣也很關(guān)心。
“呵呵,跟你家一樣,沒變化?!?br/>
“都沒事就好,呵呵,”王乾笑著說道。
“畢竟咱們現(xiàn)在也算是青霞國的子民了?!?br/>
“那可不能這么說,我聽說天心國那邊就不怎么好,好像死了不少人呢。”
秦浩軒一愣,他還真沒聽說過這件事情。
“不至于吧,知道因為什么嗎,這事我還真沒聽說過。”
“不知道原因,反正只知道是殺了些人的。”
“哦,”秦浩軒若有所思。
“哎呀,不管他們,管好咱們自己就行了?!?br/>
“呵呵,你說的也對,管好我們自己就行了,只要咱們好好的,就比什么都強(qiáng)?!?br/>
王乾突然想起什么,然后開口道;“也不知道周權(quán)他們一家怎么樣了?!?br/>
“哦,還有咱們的?;ǎF(xiàn)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浩軒你也不知道嗎?”
“我怎么會知道啊,”秦浩軒搖了搖頭。
“也是,他們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其他國家安家落戶了吧?!?br/>
“不過也說不定,過些日子他們會給咱們來信,呵呵?!?br/>
秦浩軒一愣:“咦,你說的還真是有些道理,咱們不知道他們的下落,他們知道咱們的啊,這還真是沒準(zhǔn)的事?!?br/>
“嗯,等著唄,就看他們會不會給咱們寫信了,反正咱們是沒有辦法,”王乾聳聳肩膀。
“呵呵,我想等他們穩(wěn)定下來之后,應(yīng)該會想得到給咱們寫信吧,”秦浩軒說道。
“嗯,我也是這么想得,”王乾笑呵呵的回應(yīng)道。
“餓不餓,晌午了,咱們?nèi)コ渣c(diǎn)東西吧,”秦浩軒肚子有點(diǎn)餓了。
“行啊,正好我也有點(diǎn)餓,走去吃飯,今天我請你想吃啥,要不咱就去吃腦花吧,好久沒吃了,饞死了都?!?br/>
“行,就聽你的,咱們吃腦花去,”秦浩軒爽快的答應(yīng)著。
兩個人中午痛痛快快的吃了一頓腦花,然后就在附近找了個不礙事的空地兒坐下,曬著太陽,看著大街上人來人往。
秦浩軒注意到幾個身著統(tǒng)一裝束的人從街上走過:“哎,王乾,那幾個人是不是青霞門的弟子啊?!?br/>
抬頭看了看,王乾說道:“可不是,不是他們能是誰?!?br/>
秦浩軒看見的這幾個人,都是筑基期的修為,看樣子他們應(yīng)該是在巡邏,剛剛吞并了彩衣國一半的領(lǐng)土,也容不得青霞門馬虎大意,至少最近一段時間里,他們還是要保持警惕的。
“青霞門是不是很厲害?”秦浩軒問旁邊的王乾。
“嗯,青霞門的實力在周邊幾十個國家里算是最強(qiáng)的幾個之一,我聽父親說,咱們這方圓萬里有三四十個國家呢,青霞門是排的上號的?!?br/>
“哦,還挺厲害的啊,那你知不知道古月國,古月國實力怎么樣?”
“古月國跟青霞國差不多,別的我不知道,反正我聽父親提起過,排名前五的門派里就有他們兩個?!?br/>
“呵呵,你知道的還真不少啊,”秦浩軒笑著說道。
“我就是聽父親說過而已,什么多啊少啊得?!?br/>
“哎,我說王乾,反正現(xiàn)在沒事,你給我講講唄,還有哪些門派比較厲害啊?!?br/>
然后,王乾在講,秦浩軒就在聽,到最后王乾足足講了有一個多時辰,直到王乾實在是沒啥可講的了,秦浩軒這才放過他。
“送你個東西,”秦浩軒將自己祖父送的一瓶養(yǎng)元丹遞在王乾手里。
“這是丹藥?你送我這個干嘛?”
“這是養(yǎng)元丹,是我祖父送給我的,送給你一瓶?!?br/>
“這我不能要,丹藥有多金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能要,”王乾堅決不收。
“給你你就拿著,我這里還有好幾瓶呢?!?br/>
“浩軒,這丹藥我真的不能收,這東西太珍貴了,”王乾還是不收。
秦浩軒只能故作生氣的樣子:“讓你收著你就收著,都說了我那里還有好幾瓶,用完了我祖父會繼續(xù)給我?!?br/>
“你祖父這么厲害?”
“我怎么從來沒聽你提起過?。俊?br/>
“我祖父是古月門元嬰期的長老,這下你知道我剛才為啥問你古月國了嗎?”
王乾蒙圈了,張著大嘴愣住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乖乖,元嬰期啊?!?br/>
“你可從來沒跟我說起過,感情你家里這么牛啊。”
“什么牛不牛的,我以前也不知道我祖父是元嬰期,就我這修為我又哪里能分辨的出來,父母又從沒跟我說過,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