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海龍島是海龍幫的老巢所在,海龍島頗大,島上除了山林,也有不少適宜耕種的土地,海龍幫經(jīng)營多年,已經(jīng)在島上建了一座鎮(zhèn)子,居住著海龍幫幫眾的家屬,也有被海龍幫抓來的各色人等,海龍島易守難攻,三面都是懸崖峭壁,唯一不是峭壁的一側(cè)是一處天然的良港,并且易守難攻。
“咚咚咚……”
鼓聲從港口的高地上的一座殿堂中傳出,卻是海龍幫的幫主召集手下的大小頭領(lǐng)議事。
裝飾頗為華麗的大廳當中,中間座位上坐了一名三十多歲的漢子,面皮白皙,八字胡,目光銳利,正是號稱海龍王崔海龍,隨著鼓聲,海龍幫的大小頭領(lǐng)趕到,分列兩側(cè)。
崔海龍不禁有些志得意滿,多年的苦心經(jīng)營,海龍島方才有了今日的氣象,況且,不止是海龍島,如今滄海盟也有將近一半掌握在自己手中,完全掌控滄海盟想來也用不了太久。原本滄海盟整合了東海、南海的幾乎所有海盜,聲勢浩大,船只眾多,武功好手也不少,但是,終究是一盤散沙,這幾年經(jīng)過明爭暗斗,滄海盟漸漸掌握在崔海龍等幾個人的手中,號令一出,下邊的海盜不敢違背,滄海盟這才算是成了真正的海上霸主,不過,海上還不全是滄海盟的天下,還有兩個障礙,一個就是東海的一些海商、幫派成立的東海盟,還有一個是占據(jù)瓊海的海鯊幫。不過,崔海龍相信,只要自己完全掌控了滄海盟,不管是東海盟還是海鯊幫都不足為慮,只是要經(jīng)營好滄海盟這一基業(yè),還得多多用心才是。
此時,鼓聲停歇,所有頭目到齊,其中一人問道:“龍王,兄弟們都到了,今日召集兄弟們可有什么要事?”
崔海龍面帶微笑,道:“今日卻是要說一件關(guān)乎兄弟們生計的大事,近來聽兄弟們都在抱怨,買賣是越來越少了,今天就議一議這件事,諸位兄弟可有什么主意?”
崔海龍的話音剛落,就有一頭目出來,一臉的苦相,抱怨道:“龍王,兄弟會好一陣子都沒有大買賣了,搶一些小船,不夠打牙祭,長此以往,這買賣就沒法做了,兄弟們只有去喝西北風了!”
“只知道搶搶搶,過路的都給搶光了,搶怕了,不敢來了,當然沒得搶,你就不會想想其他買賣?”一人拆臺道,海盜的買賣可不止是在海上搶劫商船,偶爾上岸劫掠、販賣人口、走私,甚至會做一些海商的買賣。
“咱們是海盜,不搶難道還學(xué)行會給人護送不成?”那頭目卻是理直氣壯。
“唉,別說,還真是一個買賣,海鯊幫不就是收過路費么,瓊海那邊生意紅火,商船多,每一艘收得少一點,也收得手軟啊!”
“瓊海那邊的商船可都是肥羊,隨便搶一艘夠咱們吃幾年的!聽說海鯊幫和兄弟會聯(lián)手搞了個海市,那才是金山銀海,想想老子都流口水!”
“要不兄弟們一起去瓊海干一票!”
“以前去的兄弟,沒有能回來的?!?br/>
“媽的,怕個毛啊,海鯊幫有幾個人?竟然獨占瓊海那塊肥肉,不給我們滄海盟面子,咱們滄海盟的兄弟,一人吐口唾沫也淹死他們!”
一干頭目議論紛紛,崔海龍都聽得心動,當然想吃下瓊海那塊地盤,但是,并不容易,海鯊幫軟硬不吃,對待敢侵入的海盜從不手軟,以他手中的力量或許可以戰(zhàn)勝,但是,得從長計議,前陣子,陵州兄弟會造反,直接占了陵州,連朝廷的大軍都打敗,海鯊幫與兄弟會一樣來歷不明,彼此的關(guān)系也有一些傳聞,在沒有搞清楚之前,崔海龍可不敢輕舉妄動,況且,滄海盟中還有其他人虎視眈眈。壓下心中的念頭,崔海龍扭頭問下首的一名文士,道:“吳先生可有良策?”
吳姓文士故意裝作思索的模樣,過了一小會兒,才道:“辦法也簡單,就是學(xué)瓊海海鯊幫,收取過往船只的過路費……”
吳先生的話一出口,當即就有頭目跳起來反對:“收過路費?那咱們還算什么海盜?!”
崔海龍冷下臉來,瞪了那反對的頭目一眼,說道:“聽吳先生說!”
吳先生繼續(xù)道:“海鯊幫卻是狡猾,收取過路費雖然不多,但卻細水長流,做的長久的買賣,咱們每次都做一錘子買賣,竭澤而漁,自然不能長久,就算奪了瓊海,時間一長,也是一樣,說不得讓那些人死力對抗,東海盟就是一個例子。”
就算吳先生將話說得明白,一干頭目依然意見不一,吵吵嚷嚷,鬧得崔海龍心煩意亂,就在此時,跑進來一個狼狽不堪的海盜,一下跪倒在地高喊道:“龍王為兄弟們報仇啊!”
“怎么回事?”崔海龍問道。
“海鯊幫的那些雜種,攻上了我們的島,不由分說就開殺,兄弟死的死、被抓的被抓!我是拼了命才逃出來,后來我才知道,不止咱們的島,好些島都被海鯊幫給抄了……龍王,為兄弟們做主啊,海鯊幫欺人太甚!”
“什么!”崔海龍大吃了一驚,沒等他去找海鯊幫的麻煩,海鯊幫竟然主動上門挑事,之前,雖然與海鯊幫有些沖突,但是,基本上海鯊幫不會越界,滄海盟中,甚至將一些不聽話的刺頭送到那邊,讓海鯊幫收拾,這一次,海鯊幫抽瘋了不是?
“請龍王為兄弟們做主啊!”其他頭目跟著叫道,他們可不是真心為了兄弟什么的,而是想借此與海鯊幫開戰(zhàn),趁機奪了瓊海。
海鯊幫欺上頭來,此時若不為屬下出頭,也實在說不過去,崔海龍下令道:“既然如此,立刻備船,諸位兄弟隨我去會會海鯊幫!”
一干頭目滿臉興奮地前去準備,崔海龍又詢問了一下那名報信的頭目具體情況,與吳先生商量了一下,猜測海鯊幫這一次是有預(yù)謀的,估計是想要一一掃除海盜,恐怕不用多久,打到海龍島來。海鯊幫來勢洶洶,這一戰(zhàn)卻是難以避免,崔海龍不敢怠慢,準備全力以赴,使出殺手锏。
半天的功夫,崔海龍率領(lǐng)一只上百艘船只組成的船隊,向著瓊海的方向進發(fā)。
第二天,就又遇到一些逃回來的海盜,述說海鯊幫掃蕩海盜老巢的事情,崔海龍等也確定了海鯊幫大概位置。又經(jīng)過一夜的航行,這一天的中午,遠遠就看到了一座海盜占據(jù)的島嶼上冒起濃煙,附近海面上一些船只正在交戰(zhàn)。
“雷哥,發(fā)現(xiàn)一些不明船只正在靠近!”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蕭天雷正與一些兄弟在海盜島上廝殺,身穿藤甲、手持利刃的山越士兵,與海盜展開廝殺,一盤散沙的海盜,對上訓(xùn)練有數(shù)的士兵,戰(zhàn)斗的結(jié)果不言而喻,不過,依然會有人會出現(xiàn)一些失誤,好在士兵分工明確,正面主攻的、助攻的、負責防御的、遠程支援的,后邊還有一些的醫(yī)護兵,對受傷士兵進行急救和簡單治療包扎。
記得當初對付海盜,喜歡搞偷襲,不過,不能總是偷襲,所以,蕭天雷將海盜的島嶼當作練兵場。在很早以前,海鯊幫就一直在搜集海盜占據(jù)的島嶼的一些情報,此時發(fā)揮了作用,一個個拔除,向東逐步推進,殺上海盜島,海盜抓去做奴工,不聽話的就砍死喂魚。
“應(yīng)該是滄海盟的船來了吧,快些結(jié)束戰(zhàn)斗,準備應(yīng)戰(zhàn)!”
蕭天雷下令,退出了島嶼,登上一艘三桅帆船,這艘船是按照從海洋之災(zāi)英雄模板得到的圖紙建造而成的,命名為災(zāi)厄號。
在災(zāi)厄號周圍是一些小了兩號的船只,多數(shù)是建造災(zāi)厄號之前,為了積累了足夠的造船經(jīng)驗而建造的。災(zāi)厄號建造完成已經(jīng)有一陣子,裝上了火炮、彈藥,蕭天雷與幾個兄弟一起進行試航,此次,對付滄海盟海盜,將災(zāi)厄號也開了出來,不過,如果沒必要的話,并不使用災(zāi)厄號的火炮,不然,一輪炮擊,對方就投降了,還打什么打?
當然,蕭天雷不會以為有了災(zāi)厄號,到了海上就縱橫海上無敵,畢竟只是一艘船而已,相對******實在是渺小,災(zāi)厄號本身其實也不算大,大夏水軍的大型船只中,比災(zāi)厄號大的也有不少。
海上是陵州的一個軟肋,如果,朝廷從海上大舉進攻,那些陸上的關(guān)城就失去了作用,漫長的海岸線,不可能修一道長城一般的防御。
慕叔文這個密使回返神都,不知道大夏會做出什么樣的決斷,但是,蕭天雷可不打算閑著,主動出擊,發(fā)展壯大自己的海上力量,練兵掙金幣,還能繳獲不少戰(zhàn)利品,船只就是其中之一,造船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但是,如果是搶的話,就完全不一樣。
陵州的力量,暫時無法與大夏硬碰硬,一個封建王朝,民眾普遍認同,不是那么輕易能對付的,就算他們技術(shù)不行,完全可以拿人命來填,陵州總共才多少人,蕭天雷不會傻到去打這種戰(zhàn)爭,所以,陵州眼下只能采取守勢,但是,也不是說什么都不干,在以關(guān)城防御大夏的同時,可以做的事情有許多,陵州的地理位置,決定了可以往北、往西,往海上發(fā)展,進行商貿(mào)活動,也打擊一切阻礙兄弟會的目標,山賊、強盜、海盜,甚至還有一些造成阻礙的豪強等等。
對于滄海盟的海盜的掃蕩不到十天,已經(jīng)有了不錯的收獲,這樣大規(guī)模的行動,滄海盟不可能沒反應(yīng),海上出現(xiàn)不明船隊,蕭天雷當即猜到可能是滄海盟的來了。
蕭天雷登上桅桿觀望,滄海盟來的船只還不少,一百艘左右,比己方多不少,但是,己方可是有火炮的,根本不用怕,沒等他們靠近,就能收拾得差不多,只是希望他們別都跑掉才是。
“迎上去,打上一仗!”蕭天雷下令,其他船只上的兄弟紛紛呼應(yīng),所有船只迎著滄海盟的船隊而去。
航行了差不多三個小時之后,兩只船隊靠近,蕭天雷也不打算跟對面說什么,準備直接給對方來一輪熱烈歡迎的炮火再說。
“靠近一些再打,都瞄準了!”
“預(yù)備!放!”
距離兩里左右的時候,災(zāi)厄號一側(cè)的火炮怒吼,一次齊射,數(shù)以百計的彈丸飛出。雖然命中率不高,但是這么多炮彈打出,總有打中的,滄海盟的船隊中騰起一道道雪白的水柱,一些運氣不好的船只被擊中,要么桅桿斷裂,要么起火,雖然不多,但是可以看出,對面被這種遠程攻擊打懵了,有些混亂。
“繼續(xù)炮擊,向他們靠近!”蕭天雷喊道,此時突然覺得有些不妙,陡然,一道水花在災(zāi)厄號的一側(cè)騰起,災(zāi)厄號劇烈傾斜,怎么回事?
“雷哥,海里有個大家伙!”有兄弟看到了襲擊災(zāi)厄號的東西。
蕭天雷也看到了,也聽到了,伴隨有些類似于鯨魚在深海中的“哦嗚”聲,災(zāi)厄號再次受到猛烈的撞擊,看到一條巨大的尾巴,有些像是蛇尾,但是末端有鰭。
這是一頭海中的異獸!蕭天雷意識到這一點,海獸體型可比陸地上的異獸大得多,破壞了自然也大,怎么找上災(zāi)厄號了?蕭天雷有些不解。
“頭領(lǐng),船艙漏水,堵不?。 ?br/>
“把那個船艙隔起來!”
幸而災(zāi)厄號夠大,采用了水密艙的設(shè)計,不是撞一個洞就會沉沒,不然估計得被一下掀翻。
蕭天雷無暇去想為何海獸會攻擊災(zāi)厄號,觀察了一下戰(zhàn)場上的狀況,滄海盟的船只趁機靠近。
“繼續(xù)炮擊,不要停!我來收拾這個家伙!”蕭天雷在私聊系統(tǒng)中說著,拔出無極劍來,沒辦法,出海沒帶其他一些兵器,只能用無極劍。
此時那海獸已經(jīng)纏上了災(zāi)厄號,這是一頭類似于神話傳說中蛟龍的異獸,渾身深綠色的鱗片,海獸似乎想要將災(zāi)厄號拖入水底一般,但是,災(zāi)厄號十分堅固,排水量幾千噸,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拖下海的,但是災(zāi)厄號已經(jīng)傾斜,蕭天雷瞅準了那海獸的尾巴,一劍斬了下去。
血光顯現(xiàn),多次升級的無極劍算得上一柄神兵利器,沒有辜負蕭天雷的期望,一下斬開了海獸的鱗甲,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只是相對于海獸的體型,只能算是小傷口,不過,蕭天雷可沒停下,瘋狂地連砍,只砍得血肉模湖。
“嘶吼!”
海獸痛叫的聲音傳來,一顆巨大的腦袋從海中升起,頭部像是某種蜥蜴,腦袋兩側(cè)是扇子一般的鰭,此時怒張開,滿口的利齒,張口就來咬,速度極快,帶著巨大的力量。
一般狀態(tài)下的蕭天雷估計躲不過,但是,蕭天雷此刻開了無極劍圣的大招,反應(yīng)速度和動作都快了幾成,極快的速度躲閃,同時,盡一切可能用無極劍去砍這頭海獸,在其舌頭和嘴唇上,留下了一道道的傷口,海獸撞在甲板上,同時,在腦子交待同船的兄弟設(shè)法對付這頭海獸。
“好了,就是現(xiàn)在!”海獸再次咬下來,蕭天雷在私聊系統(tǒng)中和嘴里同時喊,一個翻滾,往船艙里一鉆,同時,一個點燃的火藥桶,被扔向了海獸的嘴中。
轟?。?!
“嘶吼吼……!”
火藥桶爆炸,爆成一個火團和許多濃煙,籠罩了海獸,那海獸嘶吼著鉆入海中,具體造成多大的損傷,誰也不知道。
“撤退!”
蕭天雷果斷下令,全軍撤退,若是這頭海獸再回來,可不好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