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閱第259章轉(zhuǎn)機明決勝河洲
省委書記王大同,在省高檢審訊監(jiān)控室看著對嚴氏兄弟的審訊,不由地眉頭就皺了起來,一旁的省高檢檢察長李高矚,便陪著笑臉問道:“王書記,是不是覺得河州的事情有些出乎意料啊,”
王大同嘆了一口氣道:“不是有些出乎意料,而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真想不到河州的情況會如此嚴重,這個皮國成那兒還是我們黨的干部,簡直就是土匪強盜啊,竟然干出這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們黨內(nèi)的干部要都是這個樣子,還談什么執(zhí)政為民、立黨為公,”
李高矚卻在一旁適時提醒道:“王書記,您別忘了,皮國成可是裘老的干兒子,你要辦他,裘老那一關(guān)恐怕不好過啊,裘老現(xiàn)在盡管已經(jīng)退下來了,但是在中樞說話還是有一定分量的,您就不擔(dān)心裘老……”
李高矚只把話說了一半便停了下來,看著王大同,等待王大同的態(tài)度,對于此次以賀長齡、皮國成為代表的河州市委將羅榮天兩規(guī),李高矚也感到非常震驚,李高矚沒想到,河州市委竟然會如此大膽,在沒有給省高檢打招呼的情況下,就公然將羅榮天從檢察長的位置上拿下,雖說他賀長齡是省委常委,但這未免也太不把省高檢放在眼里了,
對于這位裘老,王大同明顯還是有一定顧慮的,沉默了一會道:“我相信裘老要是知道皮國成的所作所為,也不會護著他,”其實心里也非常擔(dān)心皮國成的所作所為,這位裘老并不是不清楚,而是非常清楚,或許這位裘老早就已經(jīng)攪了進來,那樣的話,事情恐怕就很難辦了,
李高矚附和道:“那是,那是,相信裘老要是知道皮國成在河州的所作所為,也不會原諒他,”停頓了一下,還是道:“您看我是不是將這件事情給最高檢做個匯報,”
王大同想了想道:“這樣也好,你給最高檢做個匯報,我也去一趟中樞,咱們來個雙管齊下,”又嘆息道:“皮國成的問題不解決,河朔的干部隊伍就沒辦法整飭啊,”
李高矚便笑問道:“看來王書記此次是下定決心咯,”
王大同道:“高矚同志,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我下不下決心的問題了,而是人家逼得咱們退無可退了,如果再這樣讓步下去,早晚一天我們恐怕要連這個政黨都交到他們手中了,現(xiàn)在皮國成的問題,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個例了,全國各地都有,而且非常嚴重,盡管這些年各地省委都有向中樞反映,但是中樞方面呢,為了維護安定團結(jié)的局面,一直想找個兩全的辦法,可是呢,這些年找來找去,非但沒有找到什么好的辦法,反倒讓他們越做越大,以至于到了幾乎無法收拾的地步,所以,這次中樞方面才決心給他們來個一鍋端,”
李高矚似有所悟點了點頭道:“原來是如此,”又道:“其實對于像皮國成這樣的人,早就應(yīng)該實行零容忍了,”笑了一下接著道:“說句不該說的話,其實這些年,我一直覺得中樞方面的做法有欠妥當(dāng),盡管政權(quán)**,對于每個國家都是頑疾,但怎么也不應(yīng)該放手不管,這樣的結(jié)果,必然會威脅到黨的執(zhí)政地位的嘛,”
王大同點了點頭嘆息道:“是啊,我們這個國家,腐敗可以說已經(jīng)到了非常嚴重的地步,官商勾結(jié),官官相護,政權(quán)管理靠**,社會發(fā)展靠**,經(jīng)濟拉動靠**,這本身就是一種畸形發(fā)展,如果不根除,遲早一天會出事,”
李高矚思慮良久道:“可是下面一直流傳一種說法,說我們目前的經(jīng)濟社會發(fā)展本身就靠**來維持著,甚至于經(jīng)濟的高速增長跟**也分不開,一旦大力整治**,恐怕我們現(xiàn)在經(jīng)濟體系很快就會土崩瓦解,”
王大同馬上有些激動道:“胡扯,說這種話的人,我看他本身就是**分子,擔(dān)心國家反復(fù)查到他的頭上,反他的腐,便要制造出這樣一套歪理邪說,我還沒有聽說過那個國家的經(jīng)濟發(fā)展是靠**拉動的,這種人就該拉出去槍斃,”
李高矚道:“話雖這么說,可人家說的滿有理哩,就拿公款消費來說:人家說公款消費不僅促進了第三產(chǎn)業(yè)的發(fā)展,而且還大大刺激了消費,把死錢變成了活錢,加速了資本流動,促進了社會的發(fā)展,雖然增加了政府負擔(dān),但是給社會上增加了更多的就業(yè)機會,可以說是一害百利,”
王大同頗為憤慨道:“你說說,這都是什么狗屁邏輯,這不是顛倒黑白、指鹿為馬嗎,”
李高矚道:“對,這就是顛倒黑白、指鹿為馬,可偏偏就有很多人相信這樣的經(jīng)濟學(xué)邏輯,而且還有一些教授、學(xué)者為之搖旗吶喊,把這種畸形的東西,說的合情合理,這就好像前些年有個教授說自行車污染比汽車嚴重一樣,可以說是對公理和道德的公然挑釁,”
王大同冷笑一聲道:“恐怕不止這些啊,你看著吧,經(jīng)濟一旦出現(xiàn)滑坡,這些人就會把原因歸結(jié)到反腐上面,總之,現(xiàn)在這種**治國、**治黨的畸形社會形態(tài),給今后很長一個時期內(nèi)造成的危害,我們現(xiàn)在是很難估量的,”
從檢察院出來后,王大同書記特意給李子明去了個電話,
“子明,看來你這個孫悟空,不需要經(jīng)過西天取經(jīng)便已經(jīng)成正果了,這一次你做的很好,我要代表省委表揚你,不過現(xiàn)在還是給你慶功的時候,我還不能給你什么,因為事情還遠遠沒有結(jié)束,同時,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希望你能再接再厲,你能做到嗎,”王大同用和藹的口吻表揚道,
李子明壓根沒想到王大同能親自給自己打電話,不免有幾分激動,急忙道:“王書記,請您和省委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您和省委的希望,”說完又覺得這話說的似乎有點過了,目前河洲的情況,單憑一人之力恐怕很難會有什么建樹,更別說要面賀長齡和皮國成這樣的老狐貍了,便急忙嘿笑一聲道:“不過王書記,我也希望您和省委能下決心徹底鏟除河洲的毒瘤,”
王大同便呵呵笑了起來道:“這一點請你放心,我和省委已經(jīng)完全做好了這方面的準(zhǔn)備,河洲的這個毒瘤,我們是一定要鏟除掉的,不管遇到多大的壓力,我們也絕不會放棄,你小鬼頭都有這樣的信心,我們就更沒有理由不這么做了嘛,”
王大同說著停頓了一下,語氣便嚴肅了起來接著道:“榮天那里的情況怎么樣了,你和檢察院的其他同志有辦法了嗎,要不要我給省紀(jì)委打招呼,”
李子明想了想道:“為了避免打草驚蛇,這件事情,您還是交給我們自己處理吧,另外,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您,河洲紀(jì)委副書記增可信并不是跟他們是一路人,而且我們手里也有他們栽贓陷害羅建的證據(jù),所以我相信,羅檢應(yīng)該很快就沒事了,”
“曾可信,這個名字好像有點印象,是不是擔(dān)任過河洲市委辦公室副主任,”王大同在電話里問道,
李子明想不到王大同竟然認識曾可信,但是李子明自己對曾可信并不是特別熟悉,便實話實說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我已經(jīng)跟他見過面了,他的妹妹、妹夫,還有小外甥都在此次娘娘河潰壩事故中喪生,他對二號人物可以說是恨之入骨,對此次羅檢被抓的事情,事先也跟羅檢通過氣,只是我這里出了點意外,才讓他們得逞了,”
王大同道:“這就好,但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千萬小心,不要上了人家的當(dāng),對這個曾可信最好有所保留,”
王大同的話里明顯有話,李子明便不解問道:“王書記,您能把話再說的明白一些嗎,是不是這個曾可信有什么問題,”
王大同沉默了一會才道:“都是四五年前的事情了,我記得有一次我去你們河洲搞企業(yè)調(diào)研的時候,負責(zé)接待工作的人員中就有一個叫曾可信的市委辦副主任,我之所以能記住他的名字,是因為在我們吃完飯離開的時候,我上了趟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見他讓服務(wù)員給他拿了兩瓶酒,我當(dāng)時也沒有說破,就問了一下劉云奇他的名字,盡管這只是一件小事,但是也能從側(cè)面反映出一個人的品質(zhì)問題,”
原來如此,接待順便k走兩瓶酒這樣的事情,在市委接待中可以說不能算是什么事兒,沒想到王大同竟然會留意到,不過,正如王大同所言,也能從側(cè)面反映出一個人的品質(zhì)問題,那么曾可信究竟是什么樣的人呢,難道會是皮國成派來的間諜,這樣的可能性恐怕是不存在的,王大同未免有點小題大做了,
不過李子明還是道:“謝謝王書記提醒,我一定注意,”
然而,讓李子明沒想到的是,這個曾可信后來竟真的給自己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