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怪宋雪倩想到這些,關鍵是宋雪倩的老公林小鵬,也就是村長林大禾的獨生子,小時候那個地方受過傷,而且先天又不足,每次將宋雪倩的引起來之后,自己胡亂動幾下,自己滿足了就呼呼大睡不顧宋雪倩了,搞的宋雪倩每次都欲求不滿,一個正值成熟期的女性,現在有些這種想法是很正常的。
宋雪倩想到這些不由得又偷偷瞄了周浩一眼,屋里的氣氛逐漸變得曖昧,空氣似乎也火熱了起來。
周浩被宋雪倩瞄的有點尷尬,清了清嗓子,正準備再說些什么。
“周浩,嬸子來晚了,雪倩也在這啊,快去倒兩杯茶來?!贝彘L老婆扭動著自己肥胖的身子回來了。
村長老婆對自己的兒媳婦兒很不滿意似的,看見宋雪倩都變了一個臉色,指使她干活。
“周浩啊,對了,你先給嬸子說,你今天找你叔有什么事???”村長老婆坐在周浩身邊笑的很是慈愛,讓他毛骨悚然,覺得詭異的很,畢竟林嬸子是村里出了名的不好惹的人。
“呃,林嬸子,是這樣的,我想在家旁邊簡單種上小半畝地,不知道你家可不可以借我一些種子?或者說是我買一些?”周浩還是把自己想借種子的事情說了,至于在家旁邊種地是是他對外的說辭。
“種子啊?這件事好說好說,提什么買啊,這多見外,直接在嬸子家拿就行?!贝彘L老婆今天意外的好說話,格外爽快的同意了周浩的請求。
“那太好了,謝謝林嬸子?!敝芎坪苁歉吲d,雖然覺得村長老婆今天的行為有些怪異,但是他目的達到了,也就沒多想,和林嬸子告別后就高興的離開了。
周浩心頭的大事解決了,就等著村長回來了幫他開倉拿種子,高高興興的回到家,美美的吃了一頓飯,早早的睡過去了。
半夜里,周浩睡的迷迷糊糊的,突然聽到有人叫門。
“周浩,周浩,快起來幫忙啊,林翠家著火了,快來救火啊?!敝穑烤然??周浩猛地從睡夢中驚醒。
打開門,門外是村里的一個大叔,“周浩,快來幫忙啊,林大福他家著火了。”
“什么?”周浩睡意頓時消了,穿著一件大褲衩子,被夏夜的風一吹,竟然有些冷。
周浩趕去林大福家,遠遠望去,一片火光沖天,狗叫聲、雞叫聲,還有村民們的呼喊聲,混亂成一片。
周浩走了一圈,沒看見翠翠,隨手抓過一個人問“翠翠呢?翠翠出來了嗎?”
“不……不知道?!蹦莻€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抓,愣住了。
“翠翠,翠翠。”周浩在混亂的人群中大喊,他太擔心翠翠了,從小他和翠翠一起長大,關系就最好,長大了之后兩人在一起時更是多了一種青年男女羞澀戀愛的感覺,他甚至還想過等自己出息了就攢好彩禮風風光光的娶翠翠,沒想到……周浩內心慌亂,覺得這樣的大火中翠翠兇多吉少。
“周浩,愣什么?快去勸勸翠翠吧,她爹會沒事的?!币粋€村民見周浩在這里發(fā)呆,提醒周浩。
周浩朝著這個人指的方向找去,果然找到了趴在地上哭的翠翠。原來這次火災,翠翠并沒有受傷,但是她爹林大福卻是因為救她被燃燒的房梁砸住了,正躺在地上,陳清秋正在為他緊急救治。
翠翠看見周浩來了,就像找到了主心骨,趴在周浩懷里嚎啕大哭,他細聲安慰“好了,別哭了,林叔不會有事的,都過去了,啊,別怕別怕?!?br/>
“陳醫(yī)生,林叔現在怎么樣?”周浩擔心的問陳清秋,因為這個時候翠翠已經完全哭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林叔的問題不大,初步檢測沒有傷害到骨頭和重要器官,但是燒傷有些嚴重,可能需要植皮。”陳清秋蹙眉嘆息,她知道植皮對于像翠翠這樣的普通家庭意味著什么,翠翠父親受傷,她一個女孩子沒有經濟來源,不僅要照顧好父親,還要擔負起植皮那么多的醫(yī)療費,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陳姐,那、那個植皮究竟是什么東西???嚴重嗎?”翠翠聽說林大福要植皮,從周浩懷里出來,抽噎著問。
“翠翠,植皮手術并不是什么很嚴重的手術,但是花費會很高,一次要好幾萬塊,而看林叔的燒傷程度可能要至少做三次植皮手術?!标惽迩镉行o奈的說,她知道這對翠翠會是另一個打擊。
“一次幾萬塊,那三次就要十幾萬啊,怎么辦呢?”翠翠被這一連串的打擊要受不住了,悲從心來,忍不住又哭了。
“放心吧,翠翠,不用擔心,車到山前必有路,我會好好賺錢,一定幫林叔把這個病治好?!敝芎瓶戳执淇奁挠胁蝗?,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賺錢幫翠翠。
翠翠家的房子被燒了,她先住到了陳清秋的宿舍里,離衛(wèi)生所近,也方便她照顧林大福。
翠翠家里沒錢,原本火災就破壞了家里僅有的財產,現在又要擔負病人的醫(yī)藥費,林大福的傷只能拖著,沒錢做植皮手術。
po首發(fā)。
日子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過著,不過周浩有了一個好消息,他從那本書中金字里學來的無土種植的方法成功!他試驗的那些種子不僅都很好的發(fā)了芽,而且都長勢良好,生長周期比同樣的在土里長要短上一倍,也就意味著別人種一年只能收獲一份莊稼,而他能收獲兩份。
這可把周浩高興壞了,現在他有了這個方法,有信心掙大錢幫林大??床×耍@段時間看翠翠日漸消瘦的樣子,他心疼極了。
周浩想告訴翠翠這個好消息,讓她也高興一下,便去找她,但是衛(wèi)生所里沒有,陳清秋宿舍里也沒有,找了好幾個翠翠常去的地方都找不見。
還是有一個大嬸告訴周浩翠翠去河邊洗衣服了,于是他高興的去河邊,想給翠翠一個驚喜。
但是周浩還沒走到河邊,遠遠聽見翠翠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