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當天,任重直接放了孫言言一天假,下午的時候任重開著車到了孫言言的樓下,載著她到了公司。
設計部的人已經把衣服準備好了,孫言言試了試,尺寸剛剛好,出了試衣間,她站在鏡子面前仔細端詳,感覺還不錯。
任重在她走出試衣間的時候,眼睛明顯亮了,平日里只看見她穿正式的工作裝,倒是沒有見過她穿禮服的模樣。
她一襲寶石藍的露肩晚禮服,左側肩頭有一根絲帶,斜斜地系著,胸部被禮服緊緊地裹著,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肌膚以及右側圓潤的肩頭,再者,禮服帶著點低胸的設計,將胸部曲線完美的顯露出來。
自胸部向下,禮服緊密地貼著身子,在腰線處緊緊卡著,襯得她纖腰楚楚,再順勢而下禮服的下半部有意識地放松了,帶著垂感,綢緞面料在燈光的照射下竟然有種熠熠生輝之感,唯一缺憾的就是孫言言的脖子上太空了。
任重低著眉思索,從展柜里挑了一串珍珠項鏈,拿在手中比劃,覺得可行,遂問道:“介不介意我?guī)湍銕享楁???br/>
孫言言點了點頭,將長發(fā)撥到一邊,任由他給自己帶上項鏈。孫言言的身高有一米六八,而任重應該有一米八四,兩人站著倒是有一個明顯的身高差,不過正好方便任重幫她帶上珍珠項鏈。
任重小心地解開項鏈后面的小扣,湊近孫言言,給她脖子上套上項鏈,兩人隔得極近,任重能聞到孫言言發(fā)間的香味,雖不濃郁,但卻醉人,有點類似郁金香。帶好之后,他忍不住嗅了一下,感覺身心舒暢。
孫言言見收拾妥當了,照了照鏡子,感覺搭配得不錯,她本來就白皙,寶石藍的顏色極襯皮膚,再加上脖子上的白色珍珠項鏈,倒有點交相輝映一般。只能說任重的眼光確實不賴。
接下來就是盤發(fā),上妝,這些瑣碎的事情一向很耗時間,差不多一個鐘頭之后,孫言言才收拾妥當。
孫言言徐徐站起來,走到任重面前,任重微抬頭,眼中的驚艷閃過。
孫言言本來長得就艷麗,看起來著實沒有良家婦女的品性,更何況現(xiàn)在上了妝,更添五金風情。也無怪乎當初任重對她有所誤解。
此時,她的頭發(fā)松松地盤在腦后,兩鬢各留一縷卷發(fā),眼尾的妝容畫得長長細細的,狐貍眼本就勾人,更何況還特意拉長了一些,看起來極具魅惑力。所幸畫的是一個淡妝,唯有眼妝著重勾畫了,倒是沒那么明顯。
任重拍了拍掌心,稱贊道:“你今天很漂亮?!?br/>
孫言言自己看了看,確實滿意,點了點頭:“多謝Boss,你今天也很帥?!?br/>
孫言言一向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既然任重改了對她的偏見,她自然不會不識好歹。
實話說,任重每日里都是西裝,今天這身裝扮應該是為了配合孫言言的裙裝,顏色不再如以往那么老成,看起來倒是很襯他。令人肩并肩立著,還真有一分郎才女貌的感覺。
“走吧,時間也差不多了。”任重伸出胳膊,孫言言自然而然地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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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宴會大廳,孫言言覺得今晚著實是來錯了,因為,在這場晚宴中,她撞見了任重的現(xiàn)任女友——Doris。
任重自然也看見了,他倒是沒有覺得有絲毫的不妥,帶著孫言言走到Doris面前,指了指孫言言:“我秘書?!?br/>
Doris的手挽在一個男子的臂彎,倒是有些慌亂,撫了撫鬢發(fā),伸出手來:“你好。”
孫言言與她握了手,“你好?!?br/>
“倒是不知道你會來參加這種私宴?!盌oris身旁的男子面容十分祥和,聲音淺淺淡淡。
“到底是S市的珠寶大亨,以后總會有打交道的地方?!比沃仄椒€(wěn)地說道,又對孫言言說道:“服裝設計師Vincent?!?br/>
“你好。”孫言言伸手,倒是沒想到能在這兒看到國內有名的設計師,Vincent在國外獲得過不少獎項,更不用說是國內了,Vincent一直在國外發(fā)展,近兩年才轉移到過年,有一個工作室。
Vincent很友好地握了握孫言言的手。
宴會之所以謂之宴會,便是因為在這里可以品嘗美酒,結交圈子里面的權貴。孫言言以往一直陪著自家老頭子參加這種宴會,覺得實在無趣得緊,為了應付一堆不認識的人,還必須擠著一堆笑。
孫言言想透透氣,一個人拎著酒杯到了二樓的休息室。休息間有大大的陽臺,陽臺上隱隱有花香,她并沒有開燈,獨自靠著陽臺吹著涼風,覺得心頭的煩悶似乎被風給吹走了,抿了抿酒杯,香檳的味道還算不錯。
倏地,休息室的門開了,聽著腳步聲似乎是兩個人,來人開了燈,孫言言隱沒在陽臺的死角,正要走出去,突然聽見休息室里面的人開口了。
“Rex,你不要誤會?!蹦鞘荄oris的聲音。
“Vincent對你很好?!本谷皇侨沃氐穆曇?,孫言言頭一次知道任重的英文名叫做Rex。她將香檳放在旁邊,仔細聽了聽,任重又開口了,“我并沒有誤會,男女之間講究你情我愿,Vincent很愛你,當年或許他有錯,但是這兩年他從國外回來,一心一意待你,我們都看在眼里?!?br/>
“你……”,Doris的聲音有些慌亂,“我和他……”
“你知道我待身邊的女人都很好,但是我討厭女人左搖右擺,我和Vincent是好朋友,他說一切讓你決定,讓我不要干涉?!?br/>
“我們只是以前有過一段……”
“如果只是以前,為什么你會珍藏你們以前的照片,我不是個糊涂人。如果你想結束我們之間的感情,我并不反對?!?br/>
“不……”,Doris的聲音明顯變了調,也不再繼續(xù)說下去,只開了門,跑了出去。
孫言言驚悚地發(fā)現(xiàn),她莫名其妙就發(fā)現(xiàn)了一樁秘辛,似乎還是關于任重的,一段坎坷糾葛的三角戀,聽著怎么感覺是任重被帶了綠帽子,實在是難以想象。
“出來吧!”任重緩緩地開口。
不是吧?這么電視劇的口吻,她站在死角,他都能看到。孫言言覺得突然偷聽到別人的八卦,此時出去實在讓人難堪,若是任重詐她的,那她傻乎乎地出去,直接被別人抓了個現(xiàn)行,實在是有口難言。
任重進休息室的時候,隱隱看見陽臺上有個黑影,初始并沒有注意,直到感覺到那人為了聽得真切些,稍稍靠近了窗簾,有寶藍色的裙擺從角落溜出來,他才知道那人是誰。
見孫言言并沒有走出來,任重倒是自己不急不緩地走到了陽臺,果然看到了她。
孫言言尷尬地一笑,用手撫了撫額角,做出一副喝多了酒,并沒有聽到方才談話的樣子?!癇oss怎么突然來了?”
任重該說她裝得像么,她的兩頰因為喝了酒帶著點胭脂色,眼睛也故作迷離,若不是自己在A市見識過她的酒量,只怕也會被她蒙混過去。他故作愁苦道:“你剛才有聽見什么嗎?”
孫言言趕緊搖了搖頭,“剛才有發(fā)生什么嗎?”明顯就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
任重勾了勾唇,稍稍靠近她,涼風攜著她身上的香味撲面而來,他道了句:“真香?!?br/>
孫言言不知道他是說花香還是說什么,不過他靠得這么近,不得不防。
“嗯,透氣透得差不多了,我先下去,Boss要一起嗎?”孫言言勾著鬢發(fā),走出陽臺。
任重并沒有答話,只是在她走出陽臺的時候,使力握住她的手腕,隨即扣住了她的腰。他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道:“你真香。”
孫言言嘴角一抽,平靜無波地甩了個眼神過去,“Boss是忘記了前幾天的教訓了嗎?”
任重哂笑,不動聲色地抓住了她另一只手,“我早有準備?!?br/>
孫言言看著他明顯帶著警惕的眼神,突然之間就覺得好笑,她忍不住彎了彎唇角,孰料任重還真的不怕,湊到她唇邊吻了一吻。
孫言言臉色登時大變,抬起七寸高的高跟鞋,用力一踩,任重臉上的表情不可謂不豐富,她嘲道:“Boss如果想玩四角戀五角戀之類的游戲,最好不要找我,我可沒那閑工夫折騰你那混亂的關系?!?br/>
任重疼得臉部抽搐,但為了保持良好形象,硬生生地擠出了一個笑容,“你剛才不是說沒聽到嗎?”
“我是給你留面子。”孫言言放開踩住任重的高跟鞋,又動了動手,說道:“放開!”
“既然疼都疼過了,不繼續(xù)下去實在對不起你這一踩。”說畢,任重將孫言言壓在陽臺邊緣,雙腿鉗制住她的腿,直接吻了下去。
孫言言左躲右閃,完全不起作用,料想在宴會上,他也做不出什么來,也就由著他吻。
任重吻著吻著倒是覺得奇怪了,好歹上一次她還知道反抗,這次直接撒手了,讓他著實摸不著頭腦,他抬起頭去看她的表情,誰料她直接開了口:“要吻就快吻,不過你最好還是注意點別弄亂了我的妝容,畢竟丟的可是你的臉?!?br/>
任重被她這話打擊得差點心肌梗塞,只得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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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隨便收拾收拾,回到了宴會大廳,大廳里面人潮涌動,推杯問盞,好不熱鬧。
“任總,多日不見。”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的斯文男人走了過來。
“段律師,多日不見?!比沃厣焓纸晃?。
“這位是?”男人好奇地看向任重身側的孫言言。
“我的秘書,姓孫?!?br/>
“孫小姐,你好。”
“你好。”孫言言看著眼前的男人,腦子轉了一轉,問道:“段先生是個律師?”
“是,若是孫小姐以后有什么問題,可以直接來找我。”男人微笑地回答。
“能否給張名片?”
男人從口袋里面拿出一張。
孫言言仔細看了看,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
段氏律師事務所——段誠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