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辦公室無所事事的晃了幾天,新的網(wǎng)絡總監(jiān)終于來了,新來的網(wǎng)絡總監(jiān)叫張建新,個子差不多一米七五左右,長得不帥,看起來不算奸詐之人,甚至王絡第一次看到張建新的時候還覺的這個人長的太丑了。后來,大概是時間久了,看習慣了,也就覺得沒那么丑了。
這是張建新第一次來網(wǎng)絡部,對于他的任命還沒下,但舊的網(wǎng)絡總監(jiān)已經(jīng)不見了人影,人有自知之明,大概原來的網(wǎng)絡總監(jiān)知道李紅要換掉他索性直接不來了。
“張總,喝水?!蓖踅j用紙質水杯倒了一杯水,遞給張建新,道。
“謝謝?!边@是張建新來辦公室第一個對他禮貌的人,無疑這杯水加深了張建新對王絡的好感度。
王絡心里有數(shù),張建新剛開始來,很多人還不認識他,這會兒辦公室里人們都在工作,對于陌生人也不會太打理,而王絡無疑是知道內幕消息的人,當然肯定還有別人知道內幕,但好在張建新第一次進的辦公室正好是王絡的辦公室,而王絡的辦公室里只有王絡和陳成是新人,其他人都是老人,試問這些老人又怎么會搭理新來的張建新呢。
因此,王絡的機會便來了,只要隨便示好一下,張建新就會被她拿下,說是拿下似乎不妥,但至少張建新會把王絡當做這間辦公室里對自己還不錯的人。
“是張總吧?!眱蓚€人走出了辦公室,站在走廊上,王絡索性挑明了態(tài)度,朝張建新道。
“怎么樣,來這邊。”見王絡這么說,張建新開始有些微微吃驚,但轉瞬也就心中有數(shù)了,他來這邊也不是什么大秘密,有些人知道內幕也不是什么怪事。
“挺好的,張總什么時候過來?”王絡微笑著朝張建新道。
“就這兩天。這邊情況怎么樣?”張建新不咸不淡地朝王絡問道。
王絡心知肚明,這是張建新在向自己打聽這邊的情況呢,陳成今天休息了,要不今天告訴張建新的就是陳成了,想到這,王絡忽然覺的陳成這小子關鍵時候還真是挺管用的。
“這邊都是前任網(wǎng)絡總監(jiān)招來的人,除了我和陳成,還有.......”王絡詳細的跟張建新介紹了網(wǎng)絡部新老交替的人員情況,幫張建新合理的分析了來這做網(wǎng)絡總監(jiān)之后可能遇到的問題,張建新聽的很認真,心中自然也有著自己的打算。
張建新心里明白,自己光桿司令來這邊任職,這邊的人很多都是原來的網(wǎng)絡總監(jiān)招來的人,肯定不會聽自己的,至少不會隨便服從自己,雖然也有些新人,比如王絡等人,但這些新人大都不負責具體項目,或者換句話說就是沒有項目的閑著,有項目的也在以前的老人團隊下管著,并沒有太大實權。
張建新其實并不是十分在乎王絡,在他看來王絡并沒有實權,對他的作用不會太大,但王絡的示好給了張建新一個暗示,就是這個人從今天開始便是自己人。
張建新心里清楚,王絡即便沒有實權,但還是有作用的,至少在張建新剛來的時候有一個同盟者總比沒有好,只要給王絡一個項目,讓她和新來的人搭配,那在張建新手里至少是有了一個項目的實權。有了這一個重點項目,其他的再慢慢來也不遲。
張建新算盤打的清楚,王絡自然也不糊涂,她很清楚,自己要有價值,張建新才會用她,她要是對于張建新沒有價值,張建新自然也不會搭理她。
張建新在辦公室里轉了一圈,跟王絡聊了會兒,便去了其他辦公室,跟其他同事聊了聊,了解了辦公室大概情況后便離開了。往后一兩天,自然是李紅直接宣布對張建新的任命,從此,張建新變成了網(wǎng)絡部新任的網(wǎng)絡總監(jiān),而王絡也就成了他的親信(也許王絡和張建新自己不這么認為,但在別人看來,確實如此。)
陳成第二天來上班,自然是緊隨王絡的步伐,跟張建新攀好關系。
建立了這層關系后,不久,張建新就直接任命了王絡為杭州項目的主管,陳成為副手,作為杭州項目的咨詢主管與王絡搭檔。
杭州的項目是以前網(wǎng)絡總監(jiān)自己擔的項目,原來的總監(jiān)走后,杭州項目也就交給了新的網(wǎng)絡總監(jiān),張建新手底下有王絡和陳成這兩個人,自己為什么還要接項目呢?于是便直接把杭州項目交給了王絡和陳成,至于項目底下原來的老員工,那就要王絡來處理了。
杭州項目是公司最老的項目,也是最好的項目,杭州項目接不接的好,那要看王絡的本事,如果這次項目還接不好,那王絡也就不用混了,王絡很清楚,這是自己在這家公司唯一的機會了。
接了杭州的整形醫(yī)院,自然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網(wǎng)站改版、競價推廣、咨詢,這都是王絡和陳成要操心的事情。
當然項目組還有些老人跟王絡過不去的,王絡索性也就間接的干掉了。至于怎么間接干掉的,張建新不會在乎,其他人自然也不會在乎。只要王絡接好了這么項目,張建新又怎么會管項目里那些原來網(wǎng)絡總監(jiān)的老人呢。
“哎哎,快來看,樓下那輛紅色寶馬?!币蝗盒∨愒诓AТ芭?,朝樓下看著。
王絡一陣納悶,道:“你們在看什么呢?”
“王主管,底下有輛寶馬?!蓖踅j項目組的員工朝王絡道。
“寶馬有什么奇怪的,這里是商務區(qū),樓底下高級車多了?!蓖踅j微微一笑,不值一顧地道。
“那輛寶馬車看起來像超跑,聽說是公司新來的人開的。聽說長的還挺帥......”
“聽說新來的人在財務部,是老板的兒子。”
“那不就是太子爺,太子爺從英國留學回來了.......”
“不是,聽說好像是老板親戚的兒子,聽說老板的那個親戚也是有錢人?!?br/>
“不是,你們都搞錯了,是老板朋友的兒子,聽說那個朋友也是個大集團老板,把兒子放到這邊學習的?!?br/>
“怎么可能,要是老板朋友的兒子,怎么不直接弄回自己公司學,放到人家公司?”
“那誰知道呢?”
“管他是誰呢,反正聽說是從英國留學回來的,長的還挺帥,家里又有錢.....”
“.......”
一群小女生們七嘴八舌的,到是勾起了王絡的好奇心,畢竟她也才二十四歲。王絡走到窗戶口,朝下看了看,一群商務車周邊,停了一輛十分顯眼的紅色寶馬,那紅色寶馬看起來也確實像跑車。
由于樓層太高,王絡看的不太清楚,但那紅色寶馬在一群商務車里確實是獨一份,這里都是來上班的上班族,開來的車也大都是商務車,即便有寶馬這樣的豪車也不會像這種款式,太休閑,太像跑車,換句話說就是不像上班的人開的車,反而像公子哥開的車,對,就像是那種無所事事的公子哥開的車。
王絡不屑的一哂,回到座位上繼續(xù)干自己的事。
簡康從英國回來也有三個多月了,在l市各類酒吧耗了幾個月實在覺得無趣,想一想還是接受母親的安排去上班,于是便開著車來到了王絡所在的網(wǎng)絡公司。
母親把簡康安排給了自己的朋友,讓朋友幫忙照看,也讓簡康在社會上歷練歷練。起初簡康是不樂意的,向他這么“高大上”的人怎可能像那些“低等”的上班族一樣起早摸黑給別人打工呢?所以,剛開始的時候簡康是不樂意去的,只是去公司晃了一晃就走了。
李紅正在工作的繁忙期,對于簡康這么一個人自然是你要來我便安排,你不來我也懶得管。所以,簡康不來公司上班,也就沒人管了。
然而,在l市各類酒吧混了幾個月后,簡康實在覺的無聊。人終究還是要找點事做的,要不然可就無聊死了。尤其是母親還時不時打電話過來問,剛開始的時候簡康還能把謊圓的過去,時間久了,自然也就圓不過去了,挨簡母的訓斥便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簡康的母親是一家大型集團老總,跟王絡公司的老板有交際,對于雙方是什么一種關系,自然也不是王絡這等人能夠知曉的,就連簡康自己也不知曉,新公司的老板和老板娘他也是第一次見,以往并不熟悉。
也不奇怪,簡康小的時候父母工作比較忙就很少管他,就連填報高考志愿也是簡康自己隨便選的,當時也就好奇,簡康便隨便勾了一個醫(yī)科,在大學里學了五年的醫(yī)科之后,簡康簡直覺得枯燥到頂,但自己選的學科,沒辦法,也只能堅持下去。
哪里想到母親覺的學醫(yī)沒前途,便直接安排簡康去英國學習管理學,簡康也不知道母親為什么要安排自己去學管理學,還是為了以后能接母親的班,總的來說,簡康對管理學也是沒多大興趣的。
但既然母親安排了,簡康也就去了,誰叫自己的生活來源是父母呢。母親經(jīng)常給簡康打電話,但卻很少見面,父親就更少了,一年也見不到兩次。
簡康都不知道他這種有父母的孩子,跟沒父母的孩子有什么區(qū)別,反正是沒人管。在英國待了兩年,碩士沒畢業(yè),簡康就跑回來了,并不是簡康不想畢業(yè),而是,國外大學的畢業(yè)證太難拿了,簡康拿不到,索性就跑回來了。
到了新公司,李紅把簡康安排在財務部門,簡康雖然不知道李紅為什么這么安排,但人家既然安排了,自己也就接受了。
翻了翻桌子上一堆報表單子,又看了看電腦上一堆數(shù)據(jù),簡康只感覺頭疼。
“這是讓我干什么?算工資還是什么?”簡康朝財務的領導看了看,問道。
“對,這是這個月的工資情況,算完了,過幾天就要發(fā)了?!必攧罩鞴芪⑿χ喛档?。
簡康雖然有些不耐煩,但也不好說什么,只好趴在電腦上,一個一個的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