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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色情黃色成人視頻 特技瘋兔子不幸兔腿

    【特技∶瘋兔子·不幸兔腿】

    【當前等級∶螢】

    【效果∶主動特技??蓪θ我夥侨舜嬖诎l(fā)動。每當你對目標成功使用一次【正踢】,即可對對方造成一定的僵直與混亂效果。目標與你等級差距的絕對值越大,效果的持續(xù)時間與影響程度越弱。一次僅可對一個目標發(fā)動,不可疊加使用,無冷卻時間?!?br/>
    徐徒然…

    快速掃完腦海中浮出的文字,她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

    淦。她現(xiàn)在退出去還來得及嗎?

    五百作死值就開出來這么個東西,狗策劃你也好意思。

    當然不是說這技能不好。畢意看著還是個強控技,還沒冷卻,還踢誰控誰—問題是,正踢?正踢?!

    那你好歹也花點筆墨告訴我什么叫&ot;正踢&ot;吧?正面抬腳踹人嗎?

    向來只走亂拳打死老師傅路線的徐徒然陷入了沉默。

    …算了,開都開了,還能退咋的。

    徐徒然原地做了個深呼吸,調整好心情,將注意力轉移到了當前的房間之中。

    目前看來,她的猜測中了——十五樓的那個儀式尚在運轉,但凡接觸到的人都會受到影響,而這個影響,正是體現(xiàn)在他們的&ot;鑰匙&ot;上。

    鑰匙還是那把鑰匙,門也還是那扇門。然而門后的空間,卻已經悄無聲息地改變了,一旦踏入,就會被帶入另一個世界。

    這應該就是楊不棄所說的&ot;域&ot;……徒然暗自下了結論。

    這樣一來,查若患的古怪表現(xiàn)也說得通了——他真正想去的,其實不是1501,而正是這個域。

    所以他才會用鑰匙一遍又一遍地開門,一遍又一遍地嘗試,所以他才要問別人有沒有見過自己的&ot;鑰匙&ot;…他真正想要的,是能進入這個&ot;域&ot;的鑰匙。

    至于為啥不想進的人被拖進來一堆,他這個真正想進入的人卻死活進不來,這就不在徐徒然的思考范圍之內了。

    她默默思索著,又環(huán)視了一遍所處的空間。

    此時的客廳,墻壁都已被完全換過了。鮮紅的顏色和解凍肉塊般觸感讓徐徒然不由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扔進了某個龐大怪物的內部。地板和天花板倒是沒什么變化,依舊是硬邦邦的觸感。

    原本的門與窗全部消失,她不僅沒法出去,連從客廳移動到其他房間都沒辦法,等于被困在了這個有限的空間內。

    客廳內的擺設,依舊維持著她第一眼所見的樣子,就連那個黑色背包,都好端端地放在原處。徐徒然試了一下,發(fā)現(xiàn)水和電依舊能照常使用,冰箱里的水果口感也很正常。她叼了個小蘋果在嘴里,試著翻了下那個黑色的包,從里面翻出來一件男式的黑色襯衫——從尺寸上來說,應該就是楊不棄的。內格中還找出了一個透明的小名片盒,里面放著的,正是先前楊不棄給她的那種名片。

    也就是說,這個包的主人,正是楊不棄。

    換言之,她在進門時所看到的客廳,應該就是楊不棄所生活的、真實的客廳。就是不知道她現(xiàn)在所見的,是基于真實客廳而做出的復刻,還是一個被從現(xiàn)實中生生剝離封閉的空間。

    不管怎樣,楊不棄本人不在這兒是事實。徐徒然心說江湖救急,有怪莫怪,又在背包中一通翻找,找出一把折疊刀、一個巴掌大的灌滿不明液體的小噴壺。因為感覺東西有點多,她索性把整個包都甩到了肩上。

    桌上還有兩條薄荷糖,她毫不客氣地一并卷走,眼看已經搜刮得差不多了,余光瞥見旁邊的名片盒,徐徒然心中一動,又打開來,從里面抽出幾張。

    她本是想著,這種小紙片,既適合記東西,又適合做記號,完全可以帶一些在身上備用;不想名片拿出后,她卻注意到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一部分名片的背面,被人涂過了。

    原本繪著火炬暗紋的地方,被人用紅筆胡亂涂抹,留下了一團混亂的鮮紅印子。

    不是所有的名片都被涂過,但看得出涂抹出這痕跡的人心情很不好,留下的筆跡都透著泄憤的意思。

    徐徒然不知道這些痕跡是哪里來的,但她可以確定,這絕對不是楊不棄自己留下的——楊不棄很把這個標記當回事的。

    徐徒然想了想,將這些名片——翻看一遍,被涂過與沒涂過的,各自帶了一些在身上。

    而幾乎就在她將這些名片放進口袋的瞬間,她腦海中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恭喜您,獲得十點作死值!】

    徐徒然…

    她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揣走了整個名片盒。

    很可惜,提示音沒再繼續(xù)響起。這讓徐徒然感到十分遺憾。

    -就在她一個

    翻完背包,她又檢查了起了客廳內其他的櫥柜。搜索了大概三四分鐘,變化又起一錯眼的工夫,客廳的墻上,忽然多出了一扇門。

    -扇防盜門。鑰匙就插在門鎖里。門板看著很新,表面還倒貼著個&ot;福&ot;字,兩邊貼著幅春聯(lián),看上去與旁邊肉塊般的墻壁格格不入。

    格格不入到看著就很詭異的地步。

    于是徐徒然毫不猶豫,從冰箱里揣走兩個小蘋果,大步上前,一把拉開了房門。

    開門的瞬間,腦海中響起作死值加一的提示——緊接著,便是一股撲面而來的血腥味。

    徐徒然下意識地捂了下鼻子,再細細往門后一打量,眉頭不由擰了起來。

    只見那防盜門的背后,也是一個客廳——卻不是梅花公寓的客廳。

    這間客廳顯然要高級多了,起碼有公寓內部的兩倍大,地面上鋪著光可鑒人的大理石,還有一整套的皮沙發(fā),正對著電視柜。

    墻壁上掛著70英寸的液晶電視,里面隱隱約約有聲音傳出——這個電視,居然是開著的。

    叮叮咚咚的樂聲在房間里飄蕩,這更顯得當下的場景詭異。

    畢竟,這個客廳里,全是血。

    明亮的大理石地板、雪白的皮沙發(fā),都被血跡染紅了大半??諝庵谐搜任锻?,還隱隱有種肉類腐臭的味道,然而徐徒然四下看了一番,并沒有瞧見任何尸體。

    卻是找到了一些破碎的衣料,飄在茶幾的下面,邊緣裂痕觸目,像是被什么東西生生撕下來的。

    這間客廳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徐徒然微微蹙眉,在房間內又轉了幾圈,心中冒出些其他的猜測。

    皮沙發(fā)的位置明顯是動過的。沙發(fā)背部與墻壁之間,被拖出一道很大的空隙,剛好可供一人躲入;而旁邊的墻壁上,則留著幾道深深的抓痕。

    這是否意味著,曾經有人想躲在這里,卻被某個&ot;東西&ot;,給從這里抓了出去?

    他又為什么會選擇躲在這里?

    徐徒然抿了抿唇,視線落在了旁邊的門上。

    這個空間,并不是完全封閉的。除了她進來的那扇門外,還有另一扇門,開在客廳的另一頭。不管當時的怪物是從哪里過來,他都應該還有至少一個逃跑方向才是。無論怎樣,躲在這種小孩子都能找到的地方,都顯得非常不明智。

    只有兩種可能—要么,那人當時的處境和自己剛來時一樣,墻壁完全封閉,沒有逃跑的余地;要么,就是他有必須要留在這里的理由。

    徐徒然原本更傾向第一種,一番翻找后,卻默默改了想法。

    她發(fā)現(xiàn)了一個紙團。就在沙發(fā)的縫隙里,表面糊著一團血。打開一看,里面是幾行凌亂的紅色字跡。

    【你好,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我知道,你肯定是個和我一樣的可憐人。如果你是剛進入這個地方的話,那么你最好牢記下面的話?!?br/>
    【首先,不要隨便去新的房間!每個房間都有門,門后每次連著的房間都是不一樣的!一旦進了新房間,你就回不去了!每次移動前,考慮清楚!】

    【第二,進入新房間后盡可能地找東西!衣服!防身的!燈,還有藥!不要帶吃的喝的,你不會餓的,但你會冷,會受傷!一定要準備鞋子!】

    【如果進入新房間后,發(fā)現(xiàn)里面很干凈整齊,趕緊搜刮完離開!不要在里面多逗留,那種是新出現(xiàn)的房子,它最喜歡新的房子!】

    【如果發(fā)現(xiàn)房子里有血,說明里面死過人,那就待在這兒,別再動了,這里很安全!如果有怪物出現(xiàn),躲起來就好了!除非有別的人要進來,要么讓他離開,要么你離開,總之不要和其他人共一個房間!你看到的未必是人!未必是人!】

    【但不要殺人,千萬千萬不能殺人!會把它引過來的!】

    【如果你所在的房間有能發(fā)出人聲的東西,把它們都打開。它會優(yōu)先選擇人少的房間?!?br/>
    【這支紅筆快寫不出來了??傊涀∩厦娴脑?,希望你能活下去………】

    再后面的字跡,就很難看清了。就像那個書寫者所說的,紅筆沒水了。

    徐徒然大概理解情況了。這房間里,估計死過不止一個人。后來的正好看到了這紙團,便堅定地躲在這兒不準備離開,沒想到反而被怪物給抓住了。

    …是否說明,這紙團上寫的東西實際并不可靠?

    偏又這么巧,楊不棄名片上用來胡亂涂鴉的是紅筆;這張看似生存指南的東西,用的也是紅筆……徒然特意將名片拿出來比對了一下,顏色粗細,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寫下這東西的,真的是活人嗎?

    如果按照這個思路來看的話,或許離開,才恰恰是提高生存率的法子?

    徐徒然熟練運用反向思維,當即就起了賴在這個房間的心思。然而她轉念一想,又試探著,關掉了正在運行中的電視機-

    【恭喜您,獲得兩點作死值!】

    徐徒然…

    瓣::諦心

    誒?!

    徐徒然愣在原地,難得有了一腦袋漿糊的感覺。

    關掉電視機,漲了作死值,說明開著電視機確實增加生存率,也就是說紙條上與之相關的內容是正確的。

    那其他的內容呢?到底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還是說真假摻半?留下這紙團的到底是不是人?

    最重要的是——所以這份作業(yè),她是該抄呢,還是不抄呢?

    徐徒然原地糾結幾秒,最終還是決定先出去看看,遂在&ot;作死值加一&ot;的提示聲中,又打開了另—扇房門。

    那扇門同樣是扇防盜門,門后同樣是個客廳——這間倒是沒有血,但是被翻得亂七八糟,墻壁上同樣留著不少抓痕,想來也是被什么神秘存在光顧過。

    這間客廳比較小,但儲物空間很多,墻上全是儲物柜。漂亮的紅木酒柜已被糟踐得不成樣子,徐徒然注意到,里面還有一個水晶獎杯。

    獎杯主人的名字叫&ot;蘇穗兒&ot;。獎杯看著很有分量,徐徒然拿起來掂了掂,也給揣進自己包里了。

    她又四處簡單翻了兩下,視野內忽然出現(xiàn)了個熟悉的東西。

    ……又是一個紙團。

    這個紙團表面沒染血,里面同樣是凌亂的紅色字跡。

    …

    【……是我來到這鬼地方的第三天。為了保持思路,我決定寫點什么,如果能幫到人,那就更好子】

    【聽著,如果你想活下去,就一定要按照下面的話去做?!?br/>
    【第一,不要隨意進入新房間!門后面的房間都是會變的,你很難進入相同的房間,所以想好之后,再進新房間!】

    【第二,資源!資源!重點是衣服和藥,食物不重要!】

    【假設你進入的新房間,很有生活氣息,還沒有被翻過,你可以在里面多待一段時間!甚至可以一直躲在里面!它不喜歡這種剛來的房子,它不會去那里的!】

    【如果有人和你進入同一個房間,接納他,不要起沖突!人越多,它出現(xiàn)的概率越低!】

    【如果你的新房間里有血,甚至有死過人的痕跡,趕緊走!趕緊走!趕緊走!東西都不要找了,趕緊走!那是它最喜歡的地方,它一定會回到那里的!】

    前兩段倒是和之前看到的差不多。

    然而看到后面,徐徒然整個人突然裂開。

    那…那咋的?我再回去?

    她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額角。她現(xiàn)在可不止是一腦袋漿糊了,她甚至有點頭疼——這逃生指南怎么都還有兩個版本的?所以她到底該跟著哪版走?

    而且真的很奇怪……按照上一版的說法,初始房間是危險的,可她從初始房間出來,喜提一點作死值;按照這一版的說法,有血的房間才是危險的,可她從那個房間出來,照樣有作死值拿。

    數(shù)值都一模一樣,就讓人很困惑。

    —算了,管它呢,反正自己作死值拿到手

    徐徒然瞪著手中紙團看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想開了-了,想那么多呢。

    而且做人吧,就該求同存異——既然矛盾的地方無法解釋,那我們就看不矛盾的地方嘛。

    兩個版本都強調了不要隨便進入新房間,所以徐徒然的新房間就進得很隨便,只大致檢查了一下當前的客廳,就直接打開了通往下一個房間的門。

    房門打開,又是撲面而來的血腥味。

    不同的是,這次的房間里,還有個人。

    一個看上去約莫二十來歲的女生,

    正埋頭在柜子里翻找著什么,聽到聲響,明顯嚇了一跳,整個人幾乎是向后摔了一跤,在看到徐徒然的臉后,才稍稍放松下來。

    &ot;你……你是人嗎?&ot;她警覺地往后退了兩步,小聲問道。

    徐徒然∶&ot;…&ot;你這話問的,我還能說我不是人嗎。

    她深深看了面前女生一眼,略一沉吟,點了點頭。后者又盯著徐徒然看了一會兒,方低聲道∶&ot;那、那你進來吧。&ot;

    說著又往后退了兩步。

    徐徒然應了一聲,正要抬步進入,忽似想到什么,動作一頓。

    &ot;不好意思,稍等一下。&ot;她說著,又回到了之前的客廳,鼓搗一陣后,出來了。

    她的臉上多了一個口罩,包里也裝著幾個。那女生看著她的模樣,不解道∶&ot;你為什么要戴這個?&ot;

    &ot;因為這里味兒很沖。&ot;徐徒然面不改色,&ot;這房間里有腐爛的味道,你沒聞到嗎?&ot;

    女生聞言,臉色略略一變,無意識地按了下自己的胸口,旋即搖了搖頭∶&ot;可能是我已經習慣了,聞不太出來了。&ot;

    &ot;習慣了?&ot;徐徒然注意到她的用詞。

    &ot;嗯……嗯。這個地方,有很多房間,里面都有死人,或者是死掉的寵物什么的………&ot;那女生目光飄忽了一下,&ot;你是新來的?&ot;

    徐徒然∶&ot;你怎么知道?&ot;

    &ot;這里的人,一般不太愿意和別人接觸,會有風險。&ot;女生抿了抿唇,目光落在徐徒然包里的蘋果上,很快又飄到一邊,&ot;你………你要是愿意的話,我給你講講吧。不然你一個人,什么都不知道,很容易出事的。&ot;

    &ot;真的嗎?那太謝謝了!&ot;徐徒然一副不勝感激的語氣,&ot;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進門就到這個地方了。剛才一個人轉了好久,嚇死人了&ot;

    &ot;剛來的時候都是這樣的。&ot;女生垂下眸子,兩手空空地從柜子前站了起來,&ot;你也去過梅花公寓嗎?&ot;

    &ot;嗯。我聽說那里鬧鬼,想去探險……&ot;徐徒然若無其事地轉到了那女生身后,&ot;這地方,和那里有關系?&ot;

    &ot;我不清楚。不過我在來之前,也去過那兒……&ot;女生平靜地說著,垂眸看向自己的胸口。在徐徒然看不見的地方,那里正奇異地鼓脹著—一根紅色的、宛如巨大血管般的東西悄無聲息地生長而出,一點點地從她領口探了出來。

    下一秒,卻聽&ot;啪&ot;的一聲——

    一股巨大的力道落在了她的后背上,女生一個不穩(wěn),猛地向前摔去。

    才剛探出些許的巨大血管立刻又縮了回去,女生的臉直接懟上柜子,發(fā)出一聲脆響。

    女生∶&ot;

    什么情況?!

    她只呆愣了一瞬,很快便反應過來—自己是被人推倒的!

    房間里一共就兩個人,會推她的人除了徐徒然不作他想。她只當是徐徒然看出不對勁,想推開她自己逃跑,面上當即露出兇光,正要轉身發(fā)難,卻見徐徒然&ot;誒誒&ot;撲了上來。

    &ot;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ot;徐徒然手忙腳亂地將人扶起來,連連道歉,&ot;我剛剛看到地上有血,心里緊張,就不小心撞了你一下……真的對不起,你沒事兒吧?&ot;

    女生∶&ot;&ot;

    她摸了摸自己痛到發(fā)酸的鼻子,難以置信地開口∶&ot;不小v心?&ot;

    &ot;我一激動就容易亂蹦跳。絕對不是故意的。&ot;徐徒然信誓旦旦,露在口罩外的眉頭又皺得死緊,一副帶著害怕的試探模樣,&ot;那個,我都道歉了,你不會還生氣吧?你不會不管我吧?我剛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好害怕的&ot;

    女生∶&ot;…&ot;

    茶味的食物好,茶味的食物妙,清新口氣、提神醒腦—她默默地對自己說道,強行壓下了把對方臉按在地上的沖動。

    再看眼前這家伙傻乎乎的只會道歉,半點想要逃命的意思都沒有,她也就勉強相信了徐徒然的說辭-不過她不敢再讓徐徒然站她后面了。

    徐徒然非常聽話,乖乖站到了她的側面。女生半側過身,繼續(xù)假裝翻找柜子的模樣,胸口的位置再次出現(xiàn)什么東西蠕動的痕跡。

    &ot;對了,姐。&ot;她聽到身側傳來徐徒然好奇的聲音,&ot;你之前說這里的人都不和別人接觸,為什么?&ot;

    …因為你沒法確定,遇到的到底是不是人。&ot;女生動作一頓,平靜地回答道。她的語氣溫柔,低垂著的眸子里,卻是一片陰冷。

    &ot;在這里,有的人會成為怪物的食物,而有的人,則慢慢地,也變成了怪物,轉而拿其他人當食物。但這種人,從外表上,是很難辨認的。&ot;

    她稍稍側過了臉,精致的面目上覆上一層冷意——隨著她的轉頭,那個巨大血管般的東西,亦稍稍伸出些許,宛如準備捕獵的蛇,蓄勢待發(fā)。

    &ot;你下次要記好了,遠離這種人——當然了,前提是,你還能有下……啊!&ot;

    女生話未說完,忽聽&ot;哐&ot;的一聲,旁邊柜子整個翻倒。她一時愕然,呆愣在地,緊接著便見到徐徒然一邊尖叫一邊地朝自己跳了過來——

    然后,她就又被瑞了。

    一擊飛踢,正中腿骨。痛得那叫一個鉆心。

    女生一聲哀嚎,摔倒在地。徐徒然維持著側踢的動作,愣了片刻,方如夢初醒般沖了上去。

    &ot;對不起對不起,小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剛才那柜子突然倒了,我就很害怕……我這人一緊張就容易手舞足蹈……&ot;

    徐徒然戴著口罩,聲音聽上去悶悶的。

    女生∶&ot;…&ot;滾吧,誰特么誰手舞足蹈還能舞出來一個側踢的?

    &ot;我學的巴西戰(zhàn)舞。&ot;徐徒然努力為自己的行為找補。

    女生∶&ot;&ot;我戰(zhàn)你大爺啊!

    徐徒然方才那一腳直接踹在她小腿骨的正前方,慘是沒多慘,疼是真的疼。女生困惑也是真的困惑,一瞬間甚至懷疑眼前這女孩是不是在故意搞自己—偏偏她道歉又道得挺真心實意,雖然大半張臉都被遮著,但聽聲音,似乎都要哭出來了。

    女生……我不懂。也沒多震撼。但無論如何,今天我一定要吃到這頓飯!

    她閉眼深吸幾口氣,好容易緩了過來,被徐徒然攙扶著站了起來,張口剛想說些什么,看到徐徒然皺得可憐兮兮的眉頭,又硬生生地噎住。

    &ot;你…能不能幫我去檢查下那邊的柜子?&ot;她指了個正前方的位置,堅決不肯讓徐徒然再站在自己旁邊。

    徐徒然乖乖&ot;哦&ot;了一聲,走了過去。女生望著徐徒然的背影,這才長長地松了口氣。

    可以—--這總踢不到了吧?

    她默默想著,原本溫和的表情忽然沉下,領口被頂開,那根腕粗的管狀物再次探了出來。

    …緊接著,她脖頸后面忽然一痛。

    兇狠的表情凝在了臉上,她腦袋往下一垂,再也不動了。

    同一時間,另一邊。

    徐徒然假模假樣地翻找著柜子,心里還在納悶。

    從后面踹不行,從側面踹也不行——到底要怎么樣,才算是所謂的&ot;正踢&ot;啊?

    難道非要正面照臉懟嗎?

    好不容易遇到個腦子不太好使的怪物,她是覺得自己有必要利用好這個機會,起碼多排除掉幾個錯誤選項,但就是不知道對方能扛住幾次……

    她一邊想著,一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斜挎包。

    那包半開著,里面露出一點點的銀色色紙。這是她之前就帶在身邊的靈異物品。

    只要她撕開這些色紙,靈異物品就能得到自由,她的撲朔迷離就能觸發(fā)——這是她給自己備的后招,起碼就她目前的感受而言,身后那個怪物,應該是在&ot;撲朔迷離&ot;的影響范圍之內的。

    還行、可以、穩(wěn)得住。徐徒然自信地想著。

    下一秒,就聽一個陌生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

    &ot;舉起雙手,轉過來。慢慢地。&ot;

    是女性的聲音,有些低沉。

    徐徒然動作一頓,旋即抿了抿唇,依言轉了過去。

    只見方才還在對自己虎視眈眈的怪物已經一動不動,另一個女孩穿過房門,走了進來。

    那是一個短發(fā)女生,身材高挑,上身套著件運動背心,露出肩膀流暢的線條。她肩上挎著個大包,手里沒拿東西,只將一手向前平舉著,手指的中間,有小小的紅點。

    徐徒然好奇地打量著她,率先開口,語氣平和,上來就是一個直球∶&ot;你也是能力者?&ot;

    &ot;…&ot;后者明顯因為她這句話而動搖了一下,&ot;也?&ot;

    &ot;我勉強也算是。剛入門的,螢級。&ot;徐徒然道,&ot;你知道楊不棄嗎?我和他認識的。

    對方眸光微轉,手指依然穩(wěn)穩(wěn)地朝前伸著∶&ot;楊不棄?仁心院的?&ot;

    &ot;慈濟院的。&ot;徐徒然聽出她是在試探自己,毫不介意地開口糾正,&ot;我有他的名片,你要看看嗎?&ot;

    她完全不疑心對方的身份,也沒有那個必要——如果來的是怪物,她能感覺到,危險預知也會起作用。

    對方聽她這么說,臉色稍稍平和了一些。她想了想,往旁邊走了幾步,朝徐徒然示意了一下∶

    &ot;你過去,把那扇門關起來。&ot;

    徐徒然∶&ot;?&ot;

    雖然不解,但她還是依言照辦。房門被砰地合上。

    那人見狀,總算是徹底放松下來。她放下一直平舉的手掌,同樣走到房門前,當著徐徒然的面,將門打開,又關上。

    &ot;我的自證。&ot;

    徐徒然∶?&ot;

    &ot;怪物沒法關門。&ot;她撇了撇嘴,&ot;你沒發(fā)現(xiàn)這個客廳的門,有一扇只是虛掩著的嗎?&ot;

    ……這她還真沒發(fā)現(xiàn)。畢竟一進來就被那個沒關門的怪物給搭訕了。

    不過這也解釋得通了,為什么這個女孩進來的時候,她并沒有聽到開門的聲音。

    短發(fā)女孩重重呼出口氣,將坐在椅子上的怪物踹到地上,自己坐了上去。

    &ot;自我介紹一下,蘇穗兒,仁心院的,燭級。&ot;她看向徐徒然,&ot;你是一個人進來的?沒有其他同伴了?&ot;

    徐徒然點頭。

    &ot;那你跟著我。&ot;蘇穗兒道,&ot;不要亂跑,我會保護你的。&ot;

    特意闖進來作死的徐徒然∶&ot;…&ot;

    算了,到時候看情況行事就是——話說回來,蘇穗兒,這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她想起裝在包里的那個水晶獎杯,恍然大悟。

    &ot;你也是慈濟院的?&ot;蘇穗兒又問了句,&ot;你是楊不棄帶的新人?&ot;

    不知是不是徐徒然的錯覺,對方在提到&ot;楊不棄&ot;和&ot;慈濟院&ot;時,語氣里總帶著些若有似無的排斥。也不知這排斥究竟是針對前者還是針對后者的。

    徐徒然搖了搖頭,對方神情更加和緩,起身開始在房間里翻找∶&ot;快找物資吧,找完趕緊撤,這不是能久待的地方。&ot;

    她將幾個裝著厚重冬衣的真空袋抽出來,啪地放在旁邊的地板上,抬頭將額前碎發(fā)甩到了腦后。

    &ot;話說回來,你戴著這個做什么?&ot;

    她目光落在徐徒然的口罩上,徐徒然眼神飄忽了下,只應付地說了句∶&ot;防塵。&ot;

    開玩笑,總不能直接說我演技浮夸,需要一個東西來擋著我演戲時亂飛的五官吧。

    那女生點點頭,也不知信沒信∶&ot;那還有多的嗎?給我一個,我拿別的東西和你換。&ot;

    徐徒然拿出一個未拆封的給她,但沒要她東西。見她謝過戴上,方笑了下∶&ot;別謝我,這是從你房間里拿的。&ot;

    她向對方描述了下自己去過的第二個房間,還給她看自己帶出來的水晶獎杯。蘇穗兒望著那東西,冷漠的臉上終于帶上了些笑意。

    &ot;傻孩子,你虧了—我客廳里一堆好東西。都藏在沙發(fā)和酒柜后面了。&ot;她搖了搖頭,&ot;我當時離開時不知道要囤物資,后面再想回去,就找不到路了……這獎杯別給我,你自己留著。砸人可順手了。&ot;

    &ot;那房間里的紙團呢?&ot;徐徒然道,&ot;不是你留的?&ot;

    蘇穗兒再次搖頭∶&ot;應該是有人跑進了我的房間,在那兒留下的——也有可能是&039;&039;它&039;&039;留的誤導信息。&ot;

    &ot;?&ot;徐徒然心中微動,下意識發(fā)問,&ot;它?它為什么要這樣做?&ot;

    &ot;為了好玩咯。&ot;蘇穗兒攤手,表情再次凝重起來,&ot;又或者,你也可以理解為,這是對能力者的報復。&ot;

    &ot;對人類,一直使用規(guī)則和經驗,去約束、對付它們的報復。&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