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打!”繞來繞去的又繞回到無妄的爹爹上頭,林安用腳趾頭想都想得出來他接下來要說什么。
“我可是為了你好!憋@然,小白臉沒那么容易放棄,“再說了,找一個爹爹怎么了,要不你問問無妄,他想不想要一個爹爹!
“就算他想要,我也不能隨隨便便找個人嫁了吧,你還是死了這條心。”
“真沒意思,你現(xiàn)在拒絕我真是拒絕得越發(fā)干脆了!鼻睾迫痪锲鹆俗欤荒樀牟婚_心,他還真是高估自己了,還以為小娘子對他的態(tài)度改變了很多,沒想到在這件事情上依舊那么堅定!拔揖筒幻靼琢耍疑砩系降资怯惺裁吹胤街档媚氵@么嫌棄,整個平縣的人,除了你就沒這么對我的。”
秦浩然說著,又立馬擺了擺手,“算了算了,我還是不逼你了。不過小美人,我還真想知道,就以你這個脾氣,到底喜歡什么樣的男人。這么久了,認(rèn)識的人里就沒有你喜歡的嗎?或者,就沒有你覺得合適當(dāng)無妄爹爹的?”
“我?我沒有……”林安下意識得就想否認(rèn),可是話到了嘴邊卻有些猶豫,不知道為什么,秦浩然提到這一茬上頭,老狐貍的臉突然一下子鉆到她腦袋里。
真奇怪,怎么偏偏就想起他了?可是林安不覺得自己是喜歡上他,頂多就是他走的時候有些舍不得,喜歡應(yīng)該談不上吧。他走了這么長的時間,林安想起他的次數(shù)其實挺少的,雖然有時候想起來會覺得有些沮喪,但、也就還好吧。
至于,為什么會突然想起老狐貍,大概是因為她認(rèn)識了這么多人里頭,的確覺得老狐貍才是最適合做無妄爹爹的人,他比張武哥聰明,又不像表哥一般沉悶一根筋,還比小白臉要沉穩(wěn)得多,而且武功也高。最重要的是,林安看得出來,他對小包子是真心實意的很好,連包子都跟他親近得很。
不過光是適合又有什么用,他畢竟不是無妄的親爹,有些事情,合適兩個字沒有任何意義。
林安搖了搖頭,才回過神來看向了小白臉,“這件事情還是不要再提了,我現(xiàn)在真沒有這個打算!
“不提就不提!鼻睾迫还闹鶐妥,“行吧,拒絕我也總比你有更好的人選好,反正在你喜歡上別人之前,我都是排隊排在最前面的那個。
排隊?這小白臉,婚嫁和男女之情這事,也能讓他形容得這么隨意。
好在小白臉自從上次大姑娘教訓(xùn)過他以后,就一直想著分寸,即便是追到了村子里來,除了幫她種了菜,也沒做其他的事情。林安也正好趁著他來,從地窖里拿了一些腌蘿卜之類的開胃菜,順道又教了他榨汁機的用法,讓他一并帶回秦家去給大姑娘。
秦家有冰窖,用榨汁機榨了果汁還能加冰塊,應(yīng)該更好喝許多,但也囑咐了讓大姑娘別貪口,秦浩然才滿臉春風(fēng)地回去了。
那些個辣椒苗總算是安安穩(wěn)穩(wěn)地種到了菜田里,辣椒的長勢很快,林安更是珍惜得很,每日都記得澆水,生怕多曬了幾分。
不過也不只是她,村子里好多嬸嬸比她還要關(guān)心辣椒苗呢,隔三差五地就到她家的菜田里頭看,一個多月的功夫,辣椒苗已經(jīng)一株株都長得綠葉肥碩,甚至能看到小丁點的辣椒冒出頭了,林安心里別提多高興了。這是她第一次自己發(fā)芽種苗,沒想到居然這么成功。
瞧著這些辣椒苗的長勢,再過上半個多月的時間,應(yīng)該就可以收成了。
“小娘子,你這辣椒苗長得可真好啊!绷职苍谝慌詽菜墓Ψ颍沁叺膵饗鹨查_口夸了起來,“還以為像這種金貴的花,肯定很難養(yǎng)了,沒想到居然這么會長,你看這葉子郁郁蔥蔥的,每一株上的都長了好多果實,應(yīng)該是個大豐收!
“是啊是啊,也是小娘子會照顧。不過我家的菜田就不知道怎么著了,我家那塊和小娘子家的離得近,我覺得我平日這水也沒少澆啊,不知道怎么的,這段時間長得越發(fā)不好了。菜苗死了好幾處,可把我頭疼死了!
“怎么會這樣呢?是不是你平時澆水澆多了?”
“當(dāng)然不會,我又不是第一次種菜,怎會不知道這些,但實在琢磨不透是什么原因!
村里的嬸嬸們本來都是熱心腸,聽著其中一位嬸嬸這么說著,也都朝著她那塊菜田走了過去。
丁嬸家的菜田,就和林安家的相隔沒多遠(yuǎn),可兩塊菜田的景象卻是天差地遠(yuǎn)。
林安的那邊郁郁蔥蔥,丁嬸家菜田里的菜卻都是蔫著腦袋,絲毫沒有生機,葉子都是打著殃,看上去的確不太樂觀,
“哎喲,你這是怎么搞的,怎么長成這樣了?”
“我也不知道啊,這個月突然就變這樣,看來這些菜賣是賣不出去了,只能留著自家吃。真是可惜了,我那么好的菜苗,以前也沒出過這種岔子,誰知道這次怎么弄成這樣。”
“我知道是什么原因。”
幾位嬸嬸還在可惜著,一旁一個聲音卻是響了起來,林安他們都朝著那頭看了過去,只見著是蘇迎春走了過來。林安的眉頭一皺,蘇家的人,看來是沒好事情。
“蘇家娘子,你怎么來了?你最近這回娘家的次數(shù)可越來越多了,怎么,我們村子里有礦嘛!睅讉嬸嬸說著都笑了起來,蘇家這三天兩頭地刁難人家小娘子,這事情嬸嬸們都為林安有些打抱不平,自然對蘇迎春也沒什么好臉色。
蘇迎春卻是直接忽視了這些,只是哼笑了一聲,“要不怎么說你們傻呢?被人絆了跟頭,還關(guān)心絆腳的人腳疼不疼,這種傻事情也就你們能做得出來!
“我不懂你什么意思,蘇家娘子,你要是有什么話呢就直說,別在這拐彎抹角的!
“聽不懂我的話,去問問她不就知道了。”蘇迎春手指搖搖一指,直接指向了林安。果然沒猜錯,還真是沖著她來的,林安無奈地?fù)u了搖頭,這蘇家人就不能消停一下嘛,整天就知道給她找事做,都吃了多少回癟了還不長記性,真當(dāng)她好欺負(fù)了。
“蘇迎春,你有話說話,我做什么了?”
“你是沒做什么,有句話怎么說的,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頂多也就是為了賺錢不擇手段了點,人嘛都會有點自私,這是人之常情!碧K迎春扶著頭上的簪子走了過來,話里話外地把林安嘲諷了個遍,“不過林安啊,你賺錢是你自己的事情,總不能光為了你拖累村里的嬸嬸吧!
“證據(jù)。”
“這證據(jù)還不明顯嗎?丁家嬸子的菜田從來沒出過什么問題,可就是你把這辣椒苗種在旁邊,她田里的菜立馬就蔫得不行。你說整個村子那么多家菜田,為什么別人家的都好好的,偏得就在你旁邊的丁家嬸子的菜田不行了,你還敢說跟你的辣椒苗沒關(guān)系?”
嘖嘖,林安都有些贊嘆蘇迎春得費了多大的腦筋才能想出這么一個奇葩的想法。
“又是污蔑,蘇迎春,我說你們就不能想出一些新的對付辦法嗎?還是說你們身無長處,只有這嘴有本事,便也只能做這平白無故造謠的事了!
“就是,污蔑小娘子的話張口就來,菜田里的菜長得不好有太多原因,怎么偏偏就說是小娘子造成的。”
“這事可不是我憑空造謠,隔壁村的黃老先生你們知道的,見多識廣,人都稱他百事通。黃老先生親口說了,有一些花,特別是番外的花,這換了生長環(huán)境之后,要么吧就極其不適應(yīng),長都長不出來,要么就長勢特別好,瘋狂地和周圍的其他花草爭奪土里的水和養(yǎng)料,到最后自個是長得朝氣勃勃的,周圍的其他花草全都蔫了個腦袋似的。這么一看,不就和你們現(xiàn)在這情況一樣嘛。”
蘇迎春說得繪聲繪色,一旁幾個嬸嬸的神色都有些猶豫起來,“是真的嗎?不會你在胡說八道吧!
“哎喲我說丁嬸子,你自己瞧你家的菜田,覺得我這話哪里有假了!碧K迎春說著,朝著林安的菜田走了過去,“你們看看,這就是她種的番椒花,看著吧是好看,可是你們湊近了去,這番椒花帶著一股辣味,摸久了手都火辣辣得疼,不是明顯帶著毒嘛,這種東西種在地里,和我們其他的菜同用一股水,同用一片地,你說你們的菜田能好嗎?”
蘇迎春一邊說著,一邊拉著丁嬸到了林安的菜田里,徑直挑了辣椒田里長出來的一顆小辣椒拔了下來,直接遞給了丁嬸,“丁嬸子,你自己去聞一聞,是不是有一股嗆鼻的辣味?”
“還真是!倍鹱訙惤宦劊慌缘钠渌麐饗鸨闶屈c了點頭,這股子嗆味太明顯了!靶∧镒,這是什么花啊這么奇怪,其他的花多少都有自己特有的香味,怎么偏偏它是這個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