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西裝男笑嘻嘻的湊過來朝霞姐說,霞姐,您慢走啊,有空常來玩。
霞姐白了西裝男一眼,說有空我也不來你這里,真是夠膽小的。
西裝男撓著頭苦笑。
我扶著張琪回到了霞姐的車上后,摸了摸自己額頭的冷汗,好在自己事先通知了霞姐,不然要是貿(mào)貿(mào)然叫上小黃毛他們,那真要跟初三的這群人干一場了,估計雙方都得吃虧。
霞姐臉色也有些不好看,進了駕駛座開車,方向是她的便利店。
張琪這個時候處在半昏迷的狀態(tài),臉色發(fā)紅,她渾身像是在發(fā)熱一般,一直在微微扭動,我剛把她的衣服給整理好,她又扯下了不少,都快要從身上除去,她的手直往自己高聳的部位捏,讓人血脈賁張,看來下的不僅是迷藥這么簡單。
我暗道初三的那伙人越來越無法無天,就是對自己人都這么狠。
霞姐跟我說,初三的那群混子你怎么看。
我沉默了一下,咬著牙說就是一群害群之馬,學(xué)校被他們搞得這么亂糟糟的,沒想到還下這種手段。霞姐一笑,說你現(xiàn)在好歹也是初中的大人物,想辦法給他們點教訓(xùn),讓他們安分安分。
我說我哪有這樣的實力,裝裝逼還行,真要跟整個初三徹底打起來,很麻煩,他們光腳不怕穿鞋的,輟學(xué)就輟學(xué),反正家人擔著,我不行啊,我又沒有親人,難道要林媚一直照顧我。
霞姐沒好氣的說你可以用腦子啊。
霞姐說得倒是輕巧,哪有那么容易,我嘆了口氣,突然有些后悔剛剛囂張得過頭了,之前就把龍磊給砸了,現(xiàn)在又砸了二強子,還把王培峰惹了,初三的幾個混混頭子,我算是得罪透了。
我其實不把龍磊、王培峰之類放在眼里,這些人都是紙老虎,我真正怕的是二強子的老大,初三的一把手,這家伙這段時間一直都沒出現(xiàn)過,我有點擔心他針對我做些什么。
我和那個初三一把手在很早之前就有過節(jié),當初他就是因為招惹我被林媚看到,被扇了一巴掌扇到耳鳴,現(xiàn)在我把二強子打了,新舊帳一起算,他不可能放過我。
我好不容易清閑了幾天,又被人拉進泥潭了。
我看著身旁都快要把衣服全給脫下來的張琪,心道這丫的也是惹事精。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涂蓉給我打電話了。
剛接通,涂蓉便問找到張琪了沒有,我說找到了,及時救下了。
涂蓉這才放下心來,問你現(xiàn)在在哪。
我遲疑了一下,除了沒把霞姐供出來,其他的都坦白說了,可把涂蓉嚇得一愣一愣的。
涂蓉一直問我有沒有受傷,張琪怎么樣了,要不要報警之類。
我剛想回答,張琪悠悠起來,她的媚眼看到我,登時就撲了過來,把我給抱住了。
張琪聲音妖媚,坐到我的腿上就挽住我的脖子,低頭往我嘴唇一咬,親了過來。
我被她親得嗚嗚直叫,想把她拉扯開都不行。
“你怎么啦?”
涂蓉在電話里喊道。
我趕緊推開張琪的腦袋,深喘了口氣,跟涂蓉說一會再給你電話,然后也不跟她解釋,直接掛掉。
估計張琪的藥勁上來了,她雙眼迷離,上來又抱住了我,雙腳環(huán)住我的腰就是不肯松開,她的身體摩挲著我,臉旋即也湊了過來,要咬我的嘴唇。
我被弄得喘不過氣來,好不容易推開她喘口氣又被拉了回去,第一次被異性這樣挑逗,我有些受不了,要不是在霞姐的車上,我都打算直接放棄抵抗算了。
霞姐看到這一幕,不僅不幫忙,還笑出聲來。
我沒好氣的說霞姐,趕緊想想辦法。
霞姐說還能有什么辦法,你給她泄泄火不就行了。
我愣了愣,臉不由得有些發(fā)燙,我有些忸怩的說,這樣不好吧,怪不好意思的。
“你想得倒挺美的,別說你沒看過小電影,用手!”
霞姐白了我一眼。
我尷尬得嘴角都開始抽搐。
我看著緊抱著自己不肯放手的張琪,低聲說你醒了以后可別怪我,我這是在幫你。
說完,我一用力,掙脫了張琪的束縛,然后把她按在了車座上,手伸向了她的隱私部位。
…………
…………
霞姐的車在便利店門口停了很久,直到張琪一聲怪叫,她才轉(zhuǎn)過頭來。
她皺著眉頭望向車后座,沒好氣的說這是我剛買的車,你就給整臟了。
我說霞姐你別追究這些了,我?guī)湍阆聪淳托辛耍瑳r且我不是弄出來的,我現(xiàn)在都覺得煩著呢,一會我要怎么跟張琪解釋。
霞姐說你又沒破掉那層膜,有什么好解釋。
我覺得霞姐說得也挺有道理的,再者說了,張琪也不見得能記起發(fā)生了什么事,干脆什么都別說,就說把她救出來以后關(guān)到房間讓她自行解決算了。
這個時候,張琪似是虛脫一般,睡著了。
我拖著她進了霞姐的房間,把她扔在了床上。
“現(xiàn)在怎么辦?”
我喘著氣問霞姐。
霞姐這個時候已經(jīng)去了浴室,她說要給張琪擦擦身子,然后換身衣服,讓我給張琪的家人打電話,把人接回去,不能留她過夜。
我表示明白,便打了電話給涂蓉要號碼。
剛剛突然掛電話把涂蓉氣得不輕,她一直追問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我莫名覺得心里有愧,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清楚,最后涂蓉也懶得再追究了,說回家再說,然后把張琪家人的電話給了我。
我沒有馬上打電話,而是等霞姐收拾得差不多了,才打電話給張琪的家里。
接電話的是個女的,我編了個借口說張琪喝醉了,讓她來霞姐這里接人。
好在這個點也不太晚,才晚上八點多,那人也沒有懷疑,跟干脆的跟我說好,她馬上就到。
等她到的時候,我已經(jīng)溜進霞姐的另外一個房間,不敢出來見她,我竟然心虛得很,生怕被懷疑我對張琪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張琪被接走后,霞姐讓我出來,她搖頭跟我說那女的是美人,你不出來見真的可惜了。
我說再漂亮我也不看,我已經(jīng)惹了一身騷,不想再被什么事糾纏了。
霞姐一本正經(jīng)的跟我說,那女的是個精明人,估計看出了點什么,你就不該說謊,該坦白才對。
我說不會吧,感情我挖了坑自己跳啊。
霞姐沒好氣的說,除了傻子,誰會不懷疑,又是昏迷身上又沒有酒味,說喝醉了你騙豬啊,況且還換了身衣服,還有更重要的是,我覺得張琪的藥效還沒退。
我聽的欲哭無淚,不過下藥的又不是我,我就救人的那個,干嘛要有心里負擔,真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我也不在想張琪,現(xiàn)在該考慮初三那幾個混蛋。
出了這檔子事,初三那個真正的老大估計要動手,重新樹立起初三大佬的威嚴,霞姐說完張琪,讓我多注意初三那邊的情況。
霞姐似乎對那人有些了解,她說對方可能不止會叫上學(xué)校里面的人,校外的混子估計也會拉上一批,而且按那人的脾性,可能會拿霞姐開刀。
我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我說當初那家伙被林媚打得耳鳴過,也沒見他后來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啊,那你開刀,不可能的吧。
霞姐深深的看著我,很意味深長的說這只能說明,林媚的背景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