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要不要漱漱口?!?br/>
季曉皺著眉頭,接過江逸手里的礦泉水漱了漱口,嘴里那種難聞的酒味才消散了不少,再加上晚上的冷風一吹,腦子也清醒些。
“你確定你沒事了吧?要是還不舒服的話你就再吐會,別到時候吐我車上了。”
前面的江逸一邊給自己系安全帶,一邊不放心的看著正躺在后座的季曉。
季曉把腳上的高跟鞋一丟,一腳踹在他的座椅上,打了個酒嗝,“開車吧你?!?br/>
胃里雖然還有些翻滾的難受,但是好在想吐的欲望沒有那么強烈了。
兩三個小時之后,才回到了北苑。
江逸從車上下來,把季曉從后座抱出來,她正躺著,撅著小嘴,哼哼唧唧的,整個人就像一灘水一樣倒在江逸身上。
“你們家這個密碼是多少???”
江逸一邊要穩(wěn)住季曉的身子,一邊又在研究這個密碼鎖。
“密碼?”
季曉有些掙扎著睜開眼睛,對著這個密碼鎖看了半天,秀氣的眉頭緊緊地擰著,“什么密碼?”
“你們家大門的密碼?!?br/>
江逸感覺自己頭上簡直有三頭黑線。
“我不知道?!?br/>
季曉眨巴著眼睛,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你家大門密碼你不知道?”
江逸猛地一拍腦門,是的,他不應該奢望一個醉鬼能記得密碼。
研究了一會密碼鎖,他想,要是再不成功,就得把季曉帶回自己家了。
看了半天,江逸這才發(fā)現(xiàn),在密碼旁邊有一個指紋鎖的按鈕,剛剛就顧著研究密碼的按鈕了,壓根沒看到旁邊的這個選項。
抓住季曉亂動的小手按在接觸器上,滴的一聲,門被打開了。
江逸趕緊拉住季曉往里走。
“我靠好黑,你們家開燈按鈕在哪呢?”
眼前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見,只能摸黑著往前走,另一只手還得護住季曉不讓她亂動。
突然,腳下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江逸一個沒站穩(wěn)就往下倒去,快摔倒的時候還沒忘翻了個身把季曉護在懷里。
不過運氣好,旁邊正好是個沙發(fā),兩人穩(wěn)穩(wěn)當當?shù)牡暨M了沙發(fā)里。
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季曉下意識的摟住了男人的脖頸,撇著小嘴在他懷里蹭蹭。
“顧瑾...”
江逸被人壓在身下,。毛茸茸的小腦袋還在他懷里蹭來蹭去的,聽她甜糯糯的喊著顧瑾的名字,合著是把他當成顧瑾了?
“醒醒,小爺不是顧瑾。”
誰知懷里的人已經(jīng)睡著了,呼吸清淺。
江逸拍了拍季曉的臉,“等會再睡,你先把我松開?!?br/>
誰知女人只是眉頭皺了幾分,嘴里不知道嘟囔著些什么,摟著他的手臂卻更緊了,口中喃喃,“顧瑾...”
好家伙。
江逸無奈,看來今天是回不去了,只能在這里充當人肉抱枕了。
——
北苑。
早上八點鐘左右。
周姨正往門口走來,遠遠地就看見了正站在門口的顧瑾。
“先生?怎么不進去?”
“沒事?!?br/>
顧瑾身子一僵,原本他已經(jīng)答應了季曉以后少來北苑,但是他昨晚硬是一晚上都沒睡著,一大早就開車到了北苑,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看他一眼。
“這兩天也不知道你們回不回來吃飯,每次做了菜你們都沒人回來吃,做完到十點多鐘太太都沒有回家?!?br/>
周姨一邊按著密碼,一邊說道。
沒回家?
顧瑾蹙眉,可分明他昨天讓司機去公司接季曉下班,可司機卻說季曉昨天根本就沒有上班。
他以為她一直在家待著的!
門打開,顧瑾率先走了進去。
往前走了幾步,就看見正躺在沙發(fā)上睡得正香的兩人,停住了腳步。
沙發(fā)上的季曉趴在江逸的懷里,一只腿隨意的搭在他的身上,江逸則是摟住她的腰,這姿勢很是親密。
顧瑾神色陰鷙冰冷,周身危險的氣息讓人忍不住發(fā)抖。
“太太,太太,醒醒!”
周姨趕緊走過去,把正熟睡著的季曉搖醒。
季曉疲憊的睜開惺忪的眼睛,拍了拍還有些暈乎乎的頭,“周姨?”
“怎么睡在這里啊,這...這是怎么回事?。 ?br/>
周姨滿臉的驚詫。
“什...什么?”
季曉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身下傳來男人輕哼的聲音。
“誰啊一大早的。”
聽見這聲音,季曉心里一沉,目光落在了正躺在他身下睡的一臉模糊的江逸,腦子里立馬轟的一聲炸開了。
“你怎么會在這里!”
“正好我也想知道,他怎么會在這里!”
身后傳來猶如地獄來的鬼魅一般恐怖的聲音,季曉僵直了脊背。
顧瑾腥紅的雙眼彌漫著殺意,整個人就像是從寒冰地獄而來,帶著徹骨的憤怒。
“顧瑾...”
季曉心里一緊,神經(jīng)忍不住的緊繃起來。
“被捉奸了?”
江逸坐起來伸了個懶腰。
季曉狠狠的剜了他一眼,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在這里說風涼話!
“收拾好你自己,季曉,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br/>
冰冷的留下這句話,顧瑾沒有再留給她任何一點目光,抬腿就往樓上走去。
直到顧瑾離開,客廳里這股壓抑的氣氛才散去了不少,季曉舒了口氣。
“你先回去吧。”
季曉煩躁的揉了揉眉心。
“真沒事?我看他像是挺生氣的,真不用我去幫你解釋解釋?”
“我能解決,你先回去吧?!?br/>
要是讓他去解釋才會出事呢,以顧瑾哪個脾氣,這兩人不得打起來?
“那行,照顧好自己,有事給我打電話?!?br/>
臨走之前,江逸還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
把江逸送走之后,難題才真正的開始。
她發(fā)愁應該怎么面對顧瑾,雖然她知道自己問心無愧。
臥室的房門沒有關(guān),季曉進去的時候,他正點了支煙站在陽臺。
看見她進來,顧瑾掐斷了手里的煙,丟在地上。
“說說吧?!?br/>
“你要我說什么?”
季曉看著他一副捉奸的神情,微微蹙眉。
“說說,你們是怎么睡到一張床上的,都,做了些什么?”
他走到她面前,停住腳步,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別用一副我綠了你的口氣質(zhì)問我?!?br/>
季曉淡淡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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