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室內(nèi),人來人往,不少身著青袍的弟子都在煉丹室內(nèi)學(xué)習(xí)煉丹。
夜幕漸漸降臨,曰沉西山,銀月高懸,整個大道宗山門,都被如墨夜色籠罩。
煉丹室內(nèi),卻是燈火通明,人潮比之白天更甚,一些白天修煉,外出歷練的弟子,都歸來在煉丹房內(nèi)學(xué)習(xí)煉丹。
“呼~”
張寒長長呼出一口氣,看著面前的十幾枚丹藥,臉上也浮現(xiàn)出一絲驚喜。
一下午下來,有了《皇甫丹經(jīng)》、《皇甫見聞錄》的知識之后,在煉丹上面,張寒可謂是突飛猛進。一下午下來的成果,可比前幾曰張寒的修煉要強了許多,不單單是煉丹的諸多步驟都銘記在心,而且成丹率也極高,只是一個下午的時間,竟然煉制出十幾枚丹藥。
“嘩啦~~”
張寒手掌一動,將擺放在石臺上的十幾枚丹藥一把抓起,放在一個錦囊當(dāng)中,站起身來,施施然走去。
“嗯?”劉管事端坐正殿,看著張寒一襲青袍,施施然走出的時候,目光不由一震,渾濁的眼中也迸射出一絲精光,“終于出來了。”
“你這種體質(zhì),在修煉方面,恐怕還有一些機會,但是煉丹……”劉管事微微一頓,眼中露出一絲不屑,“你還是省省吧!”
劉管事斜眼看去,眼中鄙視之意不言而喻。
不過但看到張寒那一臉平靜的模樣,劉管事心中一動,有些一絲不悅,但很快卻又恢復(fù)過來。
“怎么樣,這一下午,有什么成果嗎?”
“你的一萬兩黃金,打算怎么給我?”
劉管事臉上始終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而隨著張寒走近,四周的人群也都圍困過來,臉上都帶著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緊盯著兩人。
“勝負未定,那么急干嘛?”
張寒臉色平靜,淡淡然說道:“這些,是我下午煉制的丹藥?!?br/>
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個小錦囊,遞到劉管事面前。
“哦?”見到張寒的這個動作,劉管事眼中也不由浮現(xiàn)出一絲好奇的神色,“可別煉制出一些殘次品?!?br/>
“還有,新煉出的丹藥與陳舊的丹藥氣息感覺可不一樣,你別想騙我?!?br/>
聽到劉管事的話,張寒淡淡一笑,并未有任何的表示,只是將手中的這一個錦囊遞過去。
“等一下,看你還怎么笑得出來?!?br/>
劉管事看著張寒臉上始終都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心中微微有些憤怒,一把接過那個錦囊,一邊惡狠狠地說道。
隨著劉管事的動作,旁邊圍著的一大群人,視線也都匯聚過來,落在劉管事手掌的那一個錦囊上。
“嘩啦~~”
劉管事在眾多目光聚集下解開錦囊,微微一傾,十幾枚丹藥傾倒出來,分散在桌臺上面。
頓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開始匯聚過來,聚集在木桌上面,一個個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嘶~~”
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的在響起,伴隨著劉管事手掌的移動,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桌臺上這些丹藥上面。
“哼,果然不出我所料。”
“這些丹藥,就是別人煉制的!”
“就憑你?一下午能夠煉制出那么多的丹藥?”
看著桌臺上那十幾枚丹藥出現(xiàn),劉管事不由目光一頓,繼而嗤笑出聲。
“你輸了!”
整個大廳內(nèi),都回蕩著劉管事的聲音,至于其他的那些人,包括大道宗弟子,煉丹室長老,管事等等,則都是站在一邊,并不開口。
“劉,劉長老……”突然間,一道聲音在劉管事的耳旁小聲響起。
“嗯?怎么了,難道那小子不認輸嗎?”
一道嗤笑聲隨之響起,劉管事臉上帶著笑意,目光一轉(zhuǎn),看向其中一名弟子,繼而目光轉(zhuǎn)過,最終停留在遠處張寒的身上。
此時張寒面帶笑容,不慌不忙,靜靜地站在那里,臉上四周帶著一副淺淺的微笑。
看到張寒的這一副表情,劉管事的心中不由有些疑惑。
“這……”
劉管事目光轉(zhuǎn)過,落在那個木桌上,一時間不由愣在那里。
“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小子,怎么可能煉制出這么多丹藥?”
“這還只是一下午而已!”
劉管事連連搖頭,驚叫出聲,眼中充滿著不可思議。
木桌上,那十幾枚丹藥,都泛著明亮光澤,伴有淡淡清香。這十幾枚丹藥,雖然品階都不高,只適合肉伸境的強者修煉罷了,但是每一枚的丹藥純度極高,都是同種丹藥中的精品。
“你,不可能!”
劉管事突然驚叫出聲,聲線都有些顫抖起來。
“這些丹藥,都是你煉制出來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劉管事的驚呼聲響起,發(fā)出一聲聲尖銳無比的響聲,在這一片大殿內(nèi)回蕩不休。
“劉長老~”原先一直面帶微笑,站在那里的張寒突然出聲說道,“沒什么不可能的!”
“我說過了,只要努力,就沒什么做不到的?!?br/>
“劉長老,這一次,你輸了!”
張寒始終面帶微笑,靜靜地站在那里,淡淡然說道。
煉丹室內(nèi),都是大道宗弟子,還有很多煉丹師,許多丹童,都在四周圍觀。
劉管事面如死灰,渾濁的雙眸緊盯著桌臺上那十幾枚丹藥,臉色平靜,但是臉皮卻在微微抽搐,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
“這小子,怎么會煉制出這些丹藥的?”
“……”
心中泛起陣陣駭浪,劉管事呆立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
張寒輕咳一聲,對著劉管事開口說道:“劉長老,說好的賭注,丹爐呢?”
張寒臉上始終帶著一抹微微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說道。
“哼~”
“給你~!”
劉管事輕哼一聲,隨著他袖袍一卷,一股氣浪翻攪起來,帶著一個暗灰色的丹爐,對著張寒飚射而去。
“呼~~”
大殿內(nèi),狂風(fēng)乍起,一股迅猛的勁風(fēng),自劉管事身上傳出,對著張寒鋪天蓋地的席卷過去。
旁邊圍觀的人都驚呼出聲,在心里為張寒捏了一把汗。劉長老的這一擊,可是徹徹底底的下馬威。
“咣鐺!”
一聲清脆的金屬交鳴聲響起,張寒手掌前探,大力金剛爪武相催動,破開劉長老席卷而來的勁風(fēng),一把將那一個丹爐給牢牢抓在手中。
“如此,多謝劉長老了!”
張寒眼中露出微微一笑,淡淡然說道。
張寒的這一招,在旁人眼里,只不過是淡淡地一抬手,就將這一個去勢迅猛無比,帶著凌冽寒芒的丹爐給抓住了。
看著張寒遠去的背影,旁人都開始議論紛紛。
“一下午的時間,就煉制出來這么多丹藥?!?br/>
“而且,還是五行體的!”
“看樣子,大道宗以后,又不得安寧啦!”
“……”
一聲聲的議論,隨著張寒的離去,而在場中開始想起來。
劉管事一直站在那里,看著張寒遠去的背影,蒼老的臉色布滿猙獰,緊盯著煉丹室的大門。
“劉長老,怎么了?”
此時,自大門內(nèi)徐徐走來一道人影,一襲黑袍,腰挎長刀,來到劉管事面前說道。
“段東,你來啦!”劉管事面色陰沉,隨意應(yīng)付道。
“劉管事,最近你這里,可有好的丹藥?”段東環(huán)視一圈,看著四周散開的人群,雖然心中好奇,還是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段東!”劉管事神色一怔,突然出聲說道,“我被那小子坑了!”
“你去把他好好教訓(xùn)一頓,我免你十天丹藥!”
段東神色一怔,有些不可思議,迷惑地看著劉管事,不過很快,卻好像又明白了過來。
“你是說張寒是吧?”
“放心,包在我身上,十天丹藥,倒也不錯!”
段東很快就明白過來,劉管事所說的正是先前在門口碰到的張寒。
丟下這句話后,段東將腰間長刀一顫,發(fā)出一聲嗡鳴,轉(zhuǎn)身離開大門。
張寒坐在房中,看著這一個丹爐,眼中也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
“上品丹爐,可不是那么容易好得到的?!?br/>
“這一次,倒算是意外的收獲了!”
張寒在心中感嘆不已,同時手掌一動,抓起放在旁邊的靈草,丟進這丹爐當(dāng)中,開始煉制丹藥。
有了這一個上品丹爐,煉制靈草的成功率,也大大增加。
用普通的丹爐耗費一下午的時間,才煉制出十幾枚而已,但現(xiàn)在用這個上品丹爐,僅僅是兩個時辰,卻煉制出二十幾枚丹藥,而且當(dāng)中的成功率還極高,成丹的品質(zhì)也高了一絲。
“呼!”
“果然,丹爐還是最重要的?。 ?br/>
“看看這一次,傲氣訣能不能突破至第一層?!?br/>
這一次煉出來的二十幾枚丹藥,還有下午在煉丹室的那十幾枚,加起來足有三十多枚了,張寒立馬盤膝而坐,開始試煉。
戰(zhàn)龍身!
“嗡~~~”
隨著張寒這一聲低吼,在張寒身后,一股龐大的虛影浮現(xiàn),隱隱可見有一條金龍,在當(dāng)中浮動盤旋,龍吟聲回蕩不休。
戰(zhàn)龍身被完全催動起來,同時間張寒調(diào)動體內(nèi)真氣,調(diào)動起體內(nèi)的真氣,催動傲氣訣。
半個時辰后,張寒不由微微嘆了一口氣。
“果然,還是不行!”
“不管丹藥如何多,服用下去,只是增加一絲一毫,距離第一層,卻還早著呢!”
“不過,我的境界,倒是有些提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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