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云州市。
林云從高鐵站下來,來到了這座城市。
這是一座臨近江東的城市,中間隔著龍江支流,鴨水河。
他之所以來到這個城市,只不過是提前一步來探探江北這邊的虛實罷了。
至于靜州那邊一戰(zhàn)已經(jīng)過去三天了,江南那邊全軍覆沒,只余下一個同長老,回去通風(fēng)報信。
而江東這邊的眾武者在這次戰(zhàn)役種雖然損失了兩位宗師,但收獲頗豐,得到了林云之前應(yīng)允的丹藥,個個修為都有提升。
這讓他們對于跟隨林云更是趨之若鶩,特別是見識過林云的手段之后,一個個更是滿心炙熱,想著追隨在其身后,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林云沒有拒絕,而是順著意思,成立了一個叫云仙宗的門派,還在初步階段,現(xiàn)在暫由紀池管理,招攬人馬。
而他也沒閑著,只身來到了江北。
整個江北的武道界,雖不如江南那邊強大,但也比江東這邊要強悍許多,特別是他探聽到這次似乎有江北這邊的宗門在其背后助力。
而這幾天,整個江北也在召開古武大會,地點便放在這云州市,所以林云跟了過來,不僅如此,他還弄到了古武大會的入場門票。
大會的地點在一座湖心小島上,所謂的湖便是整個江北都非常有名的落月湖。
落月湖面積十分寬廣,周邊連接四個城市,為江北第一湖,湖中有許多小島,有的經(jīng)過人工開發(fā),有的未經(jīng)人工開發(fā),攬月島便是其中一個小島,屬于半開發(fā)狀態(tài)。
大會已經(jīng)召開兩天,還有一天便要結(jié)束,也便是今天。
上午,林云站在一葉扁舟之上,向著攬月島而去,船夫是這里的老手,十分熟門熟路。
整個落月湖煙波瀚渺,風(fēng)景看起來十分不錯,兩側(cè)是連綿起伏的高山,有不少飛鳥盤旋其中,遠處的湖煙中還有不少的旅游船只,淡水綠舟,看起來充滿了詩情畫意。
船只行了一個多小時才抵達那個所謂的攬月島,位置比較偏僻,面積也是不大,大概只有兩三個足球場那么大。
林云從船上躍下,登島而去。
整個小島更像是一座山峰,要一步一步向著山峰更高處而去,林云將一張邀請函遞給守島之人后,便一步步拾階而上,向著山頂出發(fā)。
這里的臺階是人工堆砌的,但也是用的島上的石料,并沒有看到什么水泥之類的,看起來,這座小島,是專門用來武道聚會的,并無對外開放。
他走的緩慢,并不著急,用了大約十分鐘,登上了這島中的山峰,一個露天的平臺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平臺也是用一個個大石料鋪貼而成的,看起來十分古樸實在。
而整個平臺在這相間也已經(jīng)是人聲鼎沸,似乎大會已經(jīng)開完,各路的宗師正在交流心得。
還有邊上的一些宗師在相互切磋,不過都是留手,比拼招式,沒有鬧出大動靜。
林云在廣場之間閑逛,這廣場面積頗大,其間還有不少的攤販在擺著地攤。
不過這里的攤販可不是一般的攤販,少說也是半步宗師級別的人物,身家過億絲毫不足為奇,他們擺在這里的物件也只是只換不賣,雙方拿出讓自己滿意的東西,便能交易成功。
林云來了些許興趣,說不定還能在這里淘到意想不到的寶貝,于是他沿著這些地攤開始一個個逛了起來。
大概走了一半的攤位,果不其然,一張巴掌大小的黑色紙片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見這張紙片渾身漆黑無比,沒有透出一點光澤,久觀之下,仿佛能將人的眼睛陷進去,這種東西,一般的地球人卻是不知其的妙用。
“老板,這個東西怎么說?”
林云沒有拐彎抹角,蹲下了身子,對著那直接坐在地上,模樣有些邋遢,打著一雙赤腳,稀松著幾根頭發(fā)的干癟老頭問道。
老頭原本在打盹,被林云吵醒,有些不耐,因為這幾天陸續(xù)有人過來跟他交換物件,但都沒有拿出讓他滿意的東西,所以有些心不在焉,對于林云打斷他的好夢,很是不喜。
而且他看著林云只是一個小年輕,指不定又是哪個宗師走后門帶進來開眼界的,便開口不耐道:“去去去,小屁孩,別在這里搗亂!”
說著話,便要再次閉眼,繼續(xù)打盹,這島中氣溫宜人,靈氣也頗為充沛,卻是一個打盹的好地方。
林云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他沒想到自己被人當成了小屁孩,于是再次開口道:“你看這個如何?”
他也不廢話,素手一翻,一株云蘿香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是一株極品靈藥,陣陣清香撲鼻而來,引來了一眾宗師的圍觀。
那干癟老頭也在這時赫然睜開眼,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林云手中的云蘿香,雙眼發(fā)出炙熱光芒。
“老頭,現(xiàn)在呢?”
林云看著臉上出現(xiàn)貪婪的干癟老頭,笑瞇瞇地出聲問道。
“呵呵,小帥哥,我這東西都在這,你需要什么,盡管跟我說,一件不成兩件三件也可以!”
干癟老頭一雙眼睛就沒從云蘿香的身上挪開過,不僅是他,就連附近的那些宗師也會一個個眼神炙熱。
特別是人群中已是有幾道不懷好意的隱晦目光被林云感應(yīng)到了,不過既然他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拿出來,自然不懼。
而且這里畢竟是大庭廣眾,就算有些人想殺人越貨,也得挑個人少的地方,所以至少現(xiàn)在沒有人前來給他找茬。
林云拿起了那塊黑色紙片,出聲道:“我要這個!”
干癟老頭眼中精光一閃,這個黑色的紙片是什么東西,他根本不知。
只在一個老乞丐手里搶來,當時只覺得有些神奇,但事后才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卵用。
一直沒被扔是因為這張紙片上的黑,黑得太純碎,仿若能吞噬世間的一切光,而且你盯著它看上幾秒,便覺整個人就像是掉入了無底的深淵。
“莫非這小子知道這黑紙的來歷,是什么神秘的寶物不成,不然他怎么會拿這么極品的藥材來跟自己交換?”
一時間,干癟又有些猶豫,生怕自己上當,白白丟失了一件好寶貝,可是這黑紙放在他身上幾年,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端,這可真是奇了怪了!
“想清楚沒有?”
林云看著其眼神明滅不定的樣子,似乎在權(quán)衡利益,又多問了一句。
林云的聲音,讓干癟老頭回轉(zhuǎn)過了心神,他腦中靈光一閃,決定套套眼前這小子的話,要是讓其能說出這黑紙的作用那便是更好了。
于是他道:“小伙子,不好意思,除了這個,其他你都可以隨意挑選!”
一旁的宗師聽得好奇,沒想到這干癟老頭竟是不換,不過人精一樣的他們聽著這老頭的口氣,便知這人在給這小子下套,當下一些人看破不說破,杵在那里準備好好看看這場大戲。
“哦,我只要這個,其他一概看不上!”
林云面不改色,并沒有因為老頭的話表現(xiàn)出什么急切表情,而是繼續(xù)風(fēng)輕云淡的這般說道。
“那...小友,不好意思,我這鎮(zhèn)魔黑符是一件寶貝,只是放在這里撐門面,不會拿去交換的,況且你區(qū)區(qū)一株云蘿香便想換我這等寶貝,卻是不能!”
老頭一臉不屑地開口,剛才看著這云蘿香差點流口水,這會又對其無限貶低,似乎這株極品的靈藥在他眼中已是一株長在糞坑旁的野草。
而且他為了彰顯自己這黑紙的神奇之處,胡亂給它安了一個什么“鎮(zhèn)魔黑符!”地名頭,讓林云都禁不住露出了笑意,他呵呵問道:“你確定這是你剛才說的那個什么鎮(zhèn)魔黑符?”
“當然...確定,不然你說叫什么?”
老頭無比肯定說道,不過又反問了一句。
“這個為宇宙中黑洞壓縮而成一種造化紙片,修仙界為它取名為“鎮(zhèn)魂紙!”
林云如實回答。
只是他說的太玄乎,什么宇宙,修仙界都出來,聽得在場的各位面面相覷,自是不信。
那干癟老頭也不相信,若是林云說這東西是古代的一件至寶,哪位哪位神仙用過的,估計他都會半信半疑,畢竟那還是地球之物。
可是林云已經(jīng)上升到宇宙修仙界的高度,他卻是半分都不信。
看吧,有時候說實話就是這般的困難,林云表示很無奈。
“小子,你怎么不說你還是宇宙中的仙帝呢,這種瞎話也編的出來!”
干癟老頭極為不屑,認為林云謊話連篇,原本還以為這小子知道點這黑紙的來歷,沒想到這么不著邊際,動不動就什么宇宙黑洞都整出來了。
林云攤了攤手,表情有些古怪,開口道:“恭喜你答對了!我還真是!”
這下子,旁邊的一些宗師終于被林云的話語逗樂,心道這是哪來的一個活寶,別人說他是宇宙中的仙帝,他還真敢答應(yīng),這不是個二愣子嗎!
“呵呵,你要是仙帝,那我還是魔帝呢!哈哈~~”
干癟老頭哈哈大笑,好久沒有被這么一個人物逗樂了,還真是個活寶,就這種人物,手里竟然有云蘿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給...
干癟老頭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林云看著他這般說,深深看了他一眼,而后緩緩道:“你不是!”
說著話,便沒再搭理這人,揚長而去了。
而整個現(xiàn)場也是傳來了一陣爆笑,就好像是在逗傻子一般。
別人說是魔帝,他還認真地打量了一番,然后說了一聲“你不是!”你說好笑不好笑,也不知是哪家的活寶,被放出來了,跑到這里來丟人現(xiàn)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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