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早飯,余衛(wèi)紅并沒有理會李二牛,直接開門進了臥室里面,不出一會,只聽臥室里面一聲尖叫:“啊...李二牛,你快進來,這里有個耗子(老鼠)!”
李二牛聽見叫聲,不疑有他,直接一個竄步,竄進了臥室里面去,而自己這一進去,別說一只老鼠,就是余衛(wèi)紅都不見了。
李二牛心里瞎想到:難道耗子成jing,把余姐給吃了,哈哈,這是好事?。?br/>
而正在李二?;孟氲臅r候,背后傳來一聲關(guān)門聲音,嚇了李二牛一跳,轉(zhuǎn)身過去,那一幕頓時讓他目瞪口呆!
此時,門后面站著一具光溜溜潔白的酮.體,盡管余衛(wèi)紅有些尷尬,用著兩只手遮擋著該遮擋得地方,但是,只有兩只手,怎么能完全遮得???
于是,在肖建chun的房間里,上演了前一次在車里看見的一幕,只不過,這一次更加的清晰和現(xiàn)實,而且,李二牛甚至能夠聞到余衛(wèi)紅身上的那種淡淡的女人清香。
“咳咳...我...我啥都沒看到......”干咳了一聲,于是,李二牛仰著脖子,對著大門就要走出去,但是卻被余衛(wèi)紅雙手撐開阻擋住了。
此時的余衛(wèi)紅,完全暴露在了李二牛的眼前,這是李二牛,除了上一次看到村長媳婦宋玉梅,這一次是最清晰的一具女人的身體!
兩座傲人的山峰隨著余衛(wèi)紅的一吸一呼不斷地上下匍匐著,就像在做著規(guī)律運動一樣,而且,盡管余衛(wèi)紅結(jié)婚這么多年了,但是,胸前的兩座山峰,卻是異常的挺拔,微有上揚的趨勢。
“幫幫我,好嗎?”余衛(wèi)紅只說了一句話,直接抱住了愣住的李二牛,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女人,這樣抱過自己。
“余姐,你別這樣,所長要是知道了,還不宰了我?”
“如果你不聽話,我現(xiàn)在就出去大喊大叫,他回來照樣會宰了你,信不信?”
“我............”李二牛有些悍然?!澳?..那你想干什么啊,我發(fā)誓,我絕對不會把你和閆富的事情說出去的,余姐,你就放了我吧!”
“不要提他,我現(xiàn)在只想問你,你...你想不想要我的身體?”余衛(wèi)紅仰起頭來,望著李二牛,就那么直挺挺的望著,似乎在渴望什么東西一樣。
“余姐,余姐,你今天這是怎么了?你可別嚇唬我啊,我膽子小......”李二牛繼續(xù)裝傻,不敢直視。
“哼,你膽小?這話說出去誰信啊,我怎么覺得你膽子很大呢?來,讓我看看你有多大?”說完,余衛(wèi)紅直接伸手握住了李二牛那根早已蓬勃煥發(fā)的那根東西。
“呦,還說不想,那你告訴我,這是什么?說啊,這是什么?”即使,余衛(wèi)紅也聽說過,李二牛這個稱號的由來,但是,她真的沒有想到,這家伙竟然這么大?真是傳言不為所虛啊,不管怎樣,現(xiàn)在,她也顧及不了那么多了。
李二牛有些渾渾噩噩的被余衛(wèi)紅拉到了床上,他不知道怎么辦,也不知道該怎么做,跑不是,不跑也不是,也就任憑這這余衛(wèi)紅的摧殘。
不過,看見李二牛的模樣,余衛(wèi)紅卻是放了下心,自己還是壓得住這小子的,于是,就像個大姐姐一樣,不斷地引導著李二牛做每一個動作!
可是,似乎很緊張的關(guān)系,李二牛還沒進入港灣,就直接繳械投降了,然后更加臉紅的望著余衛(wèi)紅!
余衛(wèi)紅卻是笑了笑,這難不倒經(jīng)常要面對陽.痿所長的余衛(wèi)紅,嘴巴一張,頓時將那根小鳥叼進了嘴里,不出一會的功夫,李二牛就像一頭發(fā)情了的公狗一樣,激情四shè!
這一次,李二牛完成了一個從男孩到男人的典禮,而當他真正嘗到了這種禁果的快樂時,便是拼了命一樣的運動。
剛開始的時候,余衛(wèi)紅還能承受,可是到了后來,余衛(wèi)紅只好咬著牙硬挺著了。
可余衛(wèi)紅要的就是李二牛的這個勁,盡管被弄得死去活來,但也的的確確達到了這輩子都沒有想到的境界,直到李二牛將他為數(shù)不多的熱能拋給了她,才了了結(jié)束!
李二牛沒敢多停留,待了一會,穿上衣服就走了!
而余衛(wèi)紅卻是坐在床上,靜靜地體會著剛才的一切,望了望床上的血跡,余衛(wèi)紅忍不住一陣抽泣,是,那是她的孩子,自己的孩子沒有了!
當天余衛(wèi)紅也沒有去上班,就一直坐在床上,靜靜的盯著一處墻壁,她不知道自己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該想什么。
李二牛回到派出所后,哪里也沒去,他總覺得別人看他的眼光有些不一樣,好像都知道他剛才干了什么一樣。
李二牛一邊安慰著自己,一邊向著鎮(zhèn)zhèngfu走去,但是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自己又不能讓閆富知道,自己之所以去鎮(zhèn)zhèngfu,那是因為自己就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讓這個便宜表叔給自己壯壯膽子。
李二牛知道,余衛(wèi)紅同樣是閆富的女人,他要是知道這件事情,同樣會把自己扒層皮。
...............
“臭小子,你不好好的上班,你跑這來干什么?”閆富看見李二牛來了,急忙關(guān)上了辦公室的門。
“我今天沒啥事,就想過來看看表叔您!”李二牛淡淡的笑了笑,雖然笑的很謙卑,但是,這笑容在閆富看來,這其中藏著一些淡淡的邪惡。
“我很好,不用你這么惦記,你白天不上班嗎,跑這來瞎轉(zhuǎn)悠?”
“表叔,我想問你一件事!”
“啥事?”
“你最近和余姐沒什么事吧?”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沒啥意思啊,我就是問問,如果我能幫上忙的話,我可以勸勸余姐,你們是不是鬧矛盾了?”李二牛繼續(xù)說道。
“沒有!”閆富望了李二牛一眼,一聲嘆氣!
其實,李二牛在來的時候,就知道他們倆肯定出事了。
要不然余衛(wèi)紅也不會花費那么大的本錢去勾引自己這么個半大小伙子,不過現(xiàn)在想起來,那滋味的確令人回味無窮啊。
“表叔,我是個男人,你也是個男人,有什么事情我也能稍微的感覺到一點,還有,既然我現(xiàn)在是您的侄子,我以前的事情不會說,以后的事情,也不會說,我聽到見到的,全部都會爛到肚子里的!”李二牛信誓旦旦的說道?!氨硎?,你和余姐絕對鬧矛盾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