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一座青樓,這么一座隱秘的地牢,那就意味著一定會有出口!
見她沒吭聲求饒,仙月不滿地皺皺眉,手上用力一掐,強迫她張了嘴,手疾眼快地將一顆黑漆漆的丹藥塞了進去后,唇角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來。
葉挽風條件反射地想要吐出,但那不知名的丹藥入口即化,干嘔了兩下根本無濟于事,腹處卻慢慢燥熱了起來。
“哦!你妹??!你給我吃了什么,怎么這么苦?就不能加把糖嗎?”
眼神瞬間古怪了起來的仙月,幾乎是以看神經(jīng)病一樣的眼神打量著皺成包子臉的葉挽風。
方才自己把她的臉抓成那樣,她一聲不吭,現(xiàn)在痛苦成這樣,只是因為藥苦?感覺自己輸給了一顆丹藥的仙月,很沒成就感。
“你……你究竟有沒有一點階下囚的自知之明?。 比滩蛔〉睾鹆司?,手掌接連按了墻壁上十幾塊帶騰龍紋的石磚,仙月眸中浮現(xiàn)陰毒,“別想我給你個痛快,我要的就是你痛苦,慢慢折磨你!”
“咔咔——”
齒輪轉(zhuǎn)動的聲音響起,似乎有什么沉重的東西被拉開,隨之緩慢拖拉的腳步聲向這邊走來。
與此同時頭頂上也傳來鐵鏈的撞擊聲,一只囚籠從天而降。仙月提著宮燈優(yōu)雅地踏了上去,囚籠慢慢上升,她扶著鐵鏈看向葉挽風,目光中堆滿激動:“很快你就會知道什么叫做地獄!葉挽風!”
伴隨著頭頂上的一束光亮,那只載著仙月的囚籠霎時消失不見。地牢里只余下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以及葉挽風自己胸膛里的心跳。
腹處的那團火越燒越灼,熱氣蔓延至四肢,葉挽風面頰撲紅的像被蒸熟了一樣。
她哪還有什么不明白?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仙月那瘋女人是給她下藥了!
她這具身體除了能免死傷以外,其他的還真抵抗不住。不得不說,仙月這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下對藥了!
腦中迅速反應,葉挽風不動聲色地縮至墻角,借著掩護,迅速從壽里掏出匕首割斷手上的繩子,緊接著藍芒閃過,鴛鴦劍已然在手。
待會兒不管來得是什么,為求自保,可別怪她手下不留情了!
藥力強勁,不過這片刻的功夫,葉挽風的身體就已經(jīng)燥熱得猶如處在熊熊烈焰中,頭腦卻是清清楚楚得浸在理智的冰桶里。
握著劍的雙手隱隱顫抖,葉挽風木楞地看著,從黑暗中一點點顯露出來的那些高瘦矮胖不同身影。
衣著襤褸臟破,惡臭撲鼻。膿腫的五官更是已經(jīng)扭曲得看不出原樣,眼白泛著一種不同常人的幽綠,嚯叫著一拐一瘸走向她。
大概五六個人,他們中間有老有少也有壯年。人不人、鬼不鬼地活著……
目至那個看起來還不過十歲左右的男孩,以及他手中那支緊捏著早已發(fā)黑發(fā)干的糖葫蘆。葉挽風雙手顫抖得更厲害了些,慢慢提起鴛鴦劍,眸底浮上一層水光。
劍起,血濺。
劍落,淚流。
“安息吧。”抬手拭去臉上那些幽綠的血液,葉挽風垂眸鞠禮,輕聲說道。
活人之悲,死人難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