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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亂倫文 身邊的小劉和大膽兒此

    身邊的小劉和大膽兒此時也撐起身子,一臉的失落感。

    老黑瞪著我吼道:“怎么了?你說怎么了?”

    我回想了一下剛才發(fā)生的一切,低聲道:“我……做夢了?!?br/>
    好不容易開始接受某種事物后,突然又被現(xiàn)實硬生生的打破,這種落差所造成的失落感,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緩過來的。

    可是剛才我為什么會突然做起夢?

    我想到了那個影子!

    老胖接著呵斥了幾句,叫我們都拿好家伙,剛才有東西給我們灌了迷魂湯,恐怕這霧氣有問題。

    大膽兒一手提著槍,一手揉著眼睛問道:“剛才那影子是什么?”

    老胖咬著牙道:“不知道,動作太快,加上有霧,我沒看清楚?!?br/>
    如果我們集體中招的話,老胖為什么會沒事?

    我把心中的疑惑直接說了出去。

    老胖豎起眼睛道:“你怎么知道我沒事?”

    我快速追問道:“你夢見了什么?”

    老胖一邊用手電筒掃射著周圍,一邊說道:“我夢見了我爹,可我爹早死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老胖能第一個醒過來。

    接著,小劉拍著腦袋說道:“我夢見我自己死了,當時我還能看見我自己?!?br/>
    這夢竟然一個比一個扯淡!

    我們四個人背靠背,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圈,卻發(fā)現(xiàn)周圍并沒有什么動靜。

    這時,大膽兒說道:“你們說,既然是做夢,那咱們剛才所看到的路口會不會也是幻覺呢?”

    大膽兒一句話,驚醒了我們所有人。

    “怎么辦?”我問了句。

    最后老胖想了半天,最后下定主意:“不管那是什么,不過看樣子對我們手里的家伙有所顧忌,既然這樣咱們就不怕,現(xiàn)在咱們重新回去看看,便知那路口到底是真是假!”

    我們四個人下定主意,說干就干,但是對霧氣有所顧忌,怕它再擾亂了我們。

    這時,小劉說自己當時留意了指北針的方向,只要按照指北針的方位,就不怕眼前的錯覺。

    看來小劉的細心在關(guān)鍵時刻還真排上了用場!

    可當他掏出指北針的時候,卻大叫了一聲:“我操!”

    我們湊過去一看,原來這指北針不知中了什么魔法,指針不停的亂竄。

    大膽兒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膽怯的說道:“看來這家伙是不想讓我們找到了?!?br/>
    這時,我提議先走回彪叔那里再說,既然它不想讓我們找到,也就說明我們之前看到的未必是假的。

    其他人應(yīng)聲,認同了我的想法。

    不過老胖似乎又改變了主意,說道:“既然只是指北針失靈,那我們回去跟出來又有什么分別?霧氣也不大,如果像進來時那樣,用眼睛找方向,辨別真假之后,咱們這趟偵查任務(wù)才算成功?!?br/>
    最后我們聽從老胖的指令,開始一步步往回走。

    可就這樣過了半個鐘頭,我們愣是沒能到達隧道標志那里。

    老胖也發(fā)覺不對勁,說道:“這是怎么回事?眼睛還出錯了?”

    大膽兒有些提心吊膽的說道:“我們被困在里面了,怎么辦?。俊?br/>
    不過小劉有些不信邪,道:“再往前走走,實在不行地上留下記號,我不相信這么點地方我們還走不出去!”

    可事實證明,有些時候你越不信邪,邪門的事情就會越證明給你看。

    我們又走了約莫半個鐘頭,這次為了節(jié)約時間,大家可是類似于小跑,但最終還是處在一片霧氣中,前后根本都不沾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正當我們合計怎么在地上留標記的時候,老胖說了句:“我操,咱們怎么這么笨啊,先找到墻根兒,然后貼著墻走,這次我就不信走不出!”

    但奇怪的事也隨之發(fā)生了,燈光照射著墻壁,我們明明也是走的是直線??蔁o論我們?nèi)绾纬白撸褪敲恢鴫Ω鶅骸?br/>
    老胖被逼急了,爬在地上檢查腳印,但由于霧氣的阻撓,根本無法從腳印上判斷我們走的是曲線還是直線,老胖說:“難道我們還能穿墻而過?”

    慢慢的我們發(fā)現(xiàn),即使再走下去,我們也只是在浪費體力。

    還得靜下心來想個辦法,要不然真的就留下些小標記吧,看到相同的路標就往另一邊走。

    不過真要實施起來,這也是個笨方法,況且這場地不小,真要走出去我們就算不忙死,也要累死了。

    眼前的形勢對我們來說是一場非常煎熬的考驗。

    想來想去,我們四人也是真沒轍了。

    大膽兒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整個人反應(yīng)也比較慢,嘴里時不時蹦出兩句消極的話來。

    眼下的這種情況若換做平時其實也無所謂,但是這時候如果他繼續(xù)這樣,我們遲早會受到他負能量的影響。

    “我看我們是遇上鬼了,這分明就是鬼打墻?!贝竽憙何房s著脖子道。

    老胖估計也忍不住了,大罵起來:“你他媽的不懂就別瞎比比,老子經(jīng)歷過的離奇事兒比你吃的鹽還多,我還就不信了,還鬼打墻,我就不信想不出破解的辦法。”

    我們在原地待了將近一個小時,霧氣始終未散去。

    看來這霧還真是為我們準備的,眼看著和彪叔他們約定的時間正在流逝,我們卻做不了任何事,這真他媽的是種煎熬!

    我跟小劉也不斷商量著對策,把能想到的每一條線索都重頭又屢了一遍,甚至把鬼打墻都算在里面,不過對于所謂的鬼打墻,我們也沒有什么辦法來破解。

    老胖是個行動派,時間久了就開始坐不住,抄起家伙就要繼續(xù)試,就算死也要死在路上。

    可有大膽兒這么一個拖油瓶子,恐怕我們很難與老胖一塊兒死在路上。

    只有我和小劉還算沉得住氣,只是暫時沒什么頭緒。

    我們趕忙拉住老胖,一口一個胖哥才把他按住了。

    可這會兒大膽兒一副喪氣的樣子癱坐在地上,說什么該試的都試過了,也別費什么腦筋了,坐在這兒想想人生得了。

    小劉估計也受不了,直接開口罵道:“你他媽的自個兒思考人生吧,別帶上我們,我可不想沒娶媳婦就死了。”

    不過就算這樣在原地思考,一時半會兒也整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后我們只當大膽兒自己在那里自言自語。

    突然間,老胖站了起來,用槍指著大膽兒道:“你不是想死嗎,好,我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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