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翠花聽到李瑤這么說,也想起這個季節(jié)大家都在備柴的事情了,這要不了多久,天就會開始冷起來,家里少了柴火可是不行。
她一想起這事,也開始緊張起來了,她們這個地方冬季總是下雪,現(xiàn)在不備好柴火,到了冬季就是找個干柴都難找,到時候沒有柴,可是能活活凍死人的!
于是便連忙看著李瑤道:“那你這些天甭干別的了,就上山去撿干柴吧?!?br/>
她這話說的極為自然,這幾年下來牛翠花都這般指使二妮干活,也就李瑤‘來’的這段時間,因為李瑤到鎮(zhèn)上做工了,每日早出晚歸,加上李瑤性子變得厲害了,她才沒指使李瑤干活了。
可得知李瑤這些天又不上工了,加上剛剛李瑤給她笑臉,她當(dāng)李瑤又怕她了,于是多年的本能又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了。
可她覺得自己這樣跟李瑤說話沒什么問題,張大夫作為一個外人,頓時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牛翠花。
這秋季,不僅人類要備柴儲食迎冬,就連山里的野獸為了過冬,也會開始儲存食物,活動十分頻繁,這個季節(jié)山上總會比平日危險一些,就連他每年這時候都會減少上山的次數(shù)。
而那些需要柴火的村民,都是讓家里的勞壯力在山林外圍砍些樹或樹枝當(dāng)柴火,哪可能讓家里的小孩子去山上撿樹枝。
畢竟二妮這么大的孩童,沒辦法砍樹,這時候山林外圍的樹枝基本又被撿完了,就只能跑到山林深處撿脫落的干樹枝了。
這多危險的事情,這個女人竟能面不改色地指使自己的閨女去做,就連那牛二柱也是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這都是什么爹娘!
簡直不配為人爹娘!
張大夫的臉色頓時氣得黑如鍋底。
按說他作為一個醫(yī)者,見慣了生死,哪怕張大夫心善,這遇到再可憐的人,也不會有這般大的反應(yīng),畢竟見得多免疫力總歸高了些。
但李瑤剛剛的那副笑臉,仿若容納整個星海的眸子,卻在張大夫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有的人就是這樣,光靠著一張皮相,就能激起一個人的保護(hù)欲,讓人覺得她值得全世界最好的,受不了她受一丁點的委屈。
偏偏小小的李瑤,容貌便具有這樣的欺騙性。
牛二柱似乎沒察覺到張大夫的怒火,他還擔(dān)心自個的身體,如今他只覺得自己的胯部十分疼痛,竟是連起床都不能,之前沒人的時候,他拉下衣服看了看,他胯部的地方如今已經(jīng)青紫了一片。
“張大夫,我這個地方疼得厲害,無法起身,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牛二柱一臉擔(dān)心地問道。
張大夫冷哼了一聲,然后道:“肌肉損傷,需要用活血化瘀的膏藥外敷,然后在床上養(yǎng)個幾天就好了?!?br/>
其實這點小傷,不用敷藥在床上修養(yǎng)十天半月也能好,冷敷按摩一下能好的更快,但張大夫如今看這對夫妻不順眼,別的他幫不到李瑤,幫她黑這對夫妻一點銀錢還是做得到的。
他心中算計著等得了錢,回頭讓他媳婦跟村民們買些干柴接濟(jì)李瑤,省得李瑤這個季節(jié)總往山上跑,不然一個不小心遇到了野獸,這出了事該怎么辦。
李瑤聽張大夫說牛二柱是肌肉損傷,想著應(yīng)該就是肌肉拉傷的意思。
她記得自己前世騎行車出了車禍,跟個摩托車撞一塊了,也是肌肉拉傷,她老媽幫她用冷毛巾冷敷了幾天,沒事揉揉按按摩,沒幾天就好了啊,這那用得著貼什么膏藥啊。
于是李瑤有些狐疑地看了張大夫一眼。